兩年過去,試劍會武已召開在即,兩年前蕭離二人受傷回山之後,易癡掌座也不時來看望過,帶了一些上好的療傷丹藥。三錢金龜的玄甲被移送到鑄劍堂。常方震那邊也沒有空手而回,順利帶回了一個名為翡冷玉的罕見靈石。鑄劍堂的靈材到手之後,便都在著手鍛造靈劍。
從藏鋒殿出來之後,蕭離先到後山融雪瀑那走了一會,順便打了些柴火,回來就前往天兒房中看望她。
今天兒這兩年,過半時間都待在清神堂養傷,蕭離自從傷好之後,就經常去看望她。天兒受的傷很重,被刺穿了許多刀,姑娘家最怕刀傷瘡疤,她雖然沒有傷到臉蛋,但腹部和胸口的疤痕卻是難以避免的,天兒一個人便常常悶悶不樂。
為此,常方震特意是跑到了萬藥門,為今天兒求來了一枚黃品玄丹,煥顏丹,此丹功效之下,天兒全身疤痕都恢復如初,甚至連皮膚也更加白皙透亮,她這才重開笑顏。
蕭離一進門,就見今天兒坐在竹椅之上,手中擺弄著一根紅線,饒有趣味地串著,看她身上的傷,已經基本無恙了。
“師姐,身體還好嗎?”蕭離笑道。
“早就好了。”天兒撇撇嘴,道,她雖這麽說,但大師兄和常方震兩人還是放心不下,不讓她隨意走動。
“話說起來,試劍會武就要開始了,你有沒有信心?”今天兒放下紅繩,一手托腮,問道。
蕭離搖了搖頭,“要是能通過萬清仙域就好。”要想參加試劍會武,就先要在萬清仙域中取得一定名次,而後才能參加六脈之間的試劍會武。
今天兒抬起玉手拍了拍蕭離的頭,兩年過去,蕭離已經和她差不多高了,“別泄氣,你修道雖然晚了點,但勤能補拙,未必不能趕上。”
今天兒的聲音安穩好聽,蕭離抬起頭來,這時,就見常方震拿著一碗藥走進來。
“吃藥了吃藥了!”常方震道。
“師兄,又煎藥啊?”蕭離笑道。
“這個應無為可真是什麽都不為!一點忙都不幫,成天就知道喝酒。”常方震放下藥碗,憤憤道。
“不喝。”天兒扭開頭,“這藥苦死了,我傷早就都好了。”
“哎喲我的姑奶奶,你喝兩口吧,你都喝了這麽多天了,怎麽就不喝了?”常方震聞言,一下不淡定了。
今天兒似乎對這苦藥深惡痛絕,怎麽都不喝,常方震好說歹說之下,最後更是許諾申請下山給她買女兒家的胭脂水粉,天兒才同意喝。
“你去找鍾婉露師姐,問問上次那個水頭好的膩脂哪兒買,別的我可不要哦。”天兒道。
“好好好,我算是怕了你了。”常方震苦著臉道,“我堂堂修仙弟子,卻給人買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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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離和常方震二人又和今天兒閑聊了不久,一直從閑暇小事談到門中見聞。兩人一人一句,往往就講的今天兒咯咯笑的不停,而後二人才各自離去,至於常方震,則跑去鑄劍堂問那個鍾師姐去了。
邁步走進自己熟悉的房間,蕭離看著一覽無余的房間。
“靈煞……”他默默地念叨了一聲。
靈煞身為兩大魔門,行蹤神秘,素來不為所知。而位列兩大魔門,實力自然深不可測。
兩年他被魔門之人襲殺之事,他事後也詢問了應無為和劍心長老兩人,而他們隻說,或許是那魔門中人偶然撞上了自己和今天兒一行,故而出手襲殺。
以魔門狠辣嗜殺的作風,倒沒什麽奇怪的。
當日那個手執雙刀的襲殺者,就來自靈煞。而另一個七魔尊,那個掌持骨劍的中年人,則來自另一個與靈煞齊名的宗門。
此魔宗名為七欲,七欲宗主之下,有著七位堂主,這七位堂主,便被人稱為七大魔尊, 每一位魔尊,都統率一欲,都是劍尊境以上的實力。
而兩年前那個頭上有著殺字的魔尊,就是在七位魔尊之中,排名最後的七殺尊。
這七人按實力強弱排名,當晚襲擊他們二人的,便是實力最弱的“七殺尊”。但即使道行排在最末,也到了劍尊境,其底蘊可見一斑。
如今的黑劍,比起兩年前,從斷掉的半指劍刃中,重新長出了一截,已經有兩指之長,看去就像一把鋒銳的黑匕,懷裡都已放不下了。一夜之間,黑劍劍身就變長了一截。而玄鱗的聲音自那不久,就杳無音訊。
黑劍拿在手中,一種交融的奇異感受,從劍上傳來。
蕭離知道,這黑劍之中,就有自己三魂七魄中的一魄,伏矢。
而按玄鱗最後所說,只要這黑劍在他手上,這失去一魄的弊端,就可細微近無。但一旦黑劍丟失,魂魄殘缺,那他也將活不長久。
他和這把劍,算是從此以後,徹底綁在了一塊。
盤坐床上,運轉起功法,感受著經脈一點點精純的靈力沿著身體流轉。
如今兩過去,蕭離自那一晚交手以後,在這兩年的時間裡日夜勤修,總算突破到了元靈境。
兩年時間,從第一次壓縮靈力,到從造炁十二層突破到元靈境,這樣的速度並不算快,同期的弟子,不少都突破到元靈境了。
他的資質並不算低,能夠排在中遊的層次,之所以比常人緩慢的原因,主要便是因為他凝聚元丹的過程,耗時太久。
他足足壓縮了十次靈力,才凝聚了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