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的悲鳴聲,不曾中斷。
而與此同時,方正的反應也愈加強烈。
右手情不自禁的上抬,那把利劍便從千裡之外的地方迅速飛到了方正的手中。
為此,女屍詫異不已。
這把劍,明明是自己的劍,可現在卻落入了一個和尚的手裡!
“劍回!”
女屍動用意念,欲要將劍收回。
可劍沒有絲毫的反應!
劍被握在方正的手裡,就像是泡在了溫泉裡,讓它的悲鳴聲瞬間消弭。
仿佛方正的手掌,可以治愈劍的頑疾。
就那麽一握,便讓近乎哭得癲狂的劍,變得乖巧安靜起來。
“我的劍,叛變了?怎麽可能!”
劍本身就是武器,任何武器都是沒有感情的,更談不上什麽忠誠。
武器落入誰的手裡,它就會服從於誰。
靈氣複蘇後,武器也有了一些靈氣,可哪怕是擁有靈氣的武器,也只是聽從於主人的號令。
然而這把劍,竟然是主動落入那和尚的手裡。
這是什麽情況?
劍喝醉了?
女屍愣在原地,把原因都歸結於劍的身上,卻忽略了方正的存在。
……
方正卻不是這樣。
他沒有在意手中的劍,他的灰不溜秋的眼球,一定盯著女屍的上半身。
凶手,就在眼前。
方正很想抓住她,給大眾一個交代。
只是現在的身體,並不允許他這樣做。
“嚶——!”
那把晶瑩剔透的利劍,似乎感受到了方正的心意,又是一聲長鳴。
頃刻間,方正身上的那層粗糙的皮膚,竟然褪掉了!
而後恢復到了正常的面貌,以及身體。
握握拳,舒展一下筋骨,都是通暢無阻的,非常的自然。
看來是這把劍,讓自己恢復到了常人形態。
可真是得到寶了!
方正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劍身,劍刃。
劍刃竟然還蠻配合的抬了起來,像是抬著腦袋,享受著主人的輕撫。
“離開!”
女屍看到大事不妙,便化身一團空氣,速速飛去。
“孽障,休走!”
方正一聲冷喝,欲要追去。
可就在這時,肚子傳來一陣疼痛。
低頭一看,肚子竟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變化!
仿佛體內有什麽東西一樣,把肚子弄得越來越大,像個越來越膨脹的氣球。
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偏偏這個時候肚子痛。
不過話說……我也沒有出什麽不良的食物啊?又沒有受涼,怎麽會肚子痛了?
啟動天輪眼,檢查一番,並沒有發現體內有任何的異常,這就奇了怪了。
難道是修為不夠,還無法看到?
要不去醫院看看?
不過……去醫院應該也沒有什麽卵用吧,那些修為比自己還低的人,怎麽可能看到體內有什麽東西?
但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吧。
為了更加有保障點,方正決定去找楊教授。
聽說最近楊教授又創造了一套電療手法,已經成功申請了專利,還因此獲得了“萬磁王”的稱號。
不如自己就先嘗試一下這個電療手法是不是可以治療自己的病症。
離開之前,方正並沒有忘記加藤櫻。
他可是一個人才,要是被師太搶到了,自己就該後悔了。
所以方正就詢問道:“你願意加入我的社團嗎?”
“恭敬不如從命。
” 只是加藤櫻答應的如此爽快,難道這其中有詐?
方正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決定收下他了!
忍不社被凍結之後,方正就一直想要創建第二個幫派,只不過名字還沒有想好。
方正問:“久聞東瀛人博大精深,想必對於遣詞造句,也有一番造詣吧?不如你為我想一個幫派名字可好?”
“不如叫蚊香社吧。”
“蚊香社?”
“恩。”
“可以,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
創建第二次幫派是需要花費五十萬軟妹幣的。
方正也沒有絲毫的心疼,創建後,邀請加藤櫻加入。
就這樣,蚊香社正式激活成功,將永久存在。
方正成了社長,加藤櫻也成了副社長。
……
方正離開,叫了滴滴打車,準備直接奔向醫院。
車主應該是個富二代,因為他的車子是蘭博基尼。
當然也不排除他的車子是租來的。
因為方正剛上車,車主就開始炫耀起了自己的車子:“哎,車子剛買來的,有點不會開,速度有點慢,請見諒啊。”
方正:“哦。”
車主沒事找事,接著說道:“哎,前面就是減速帶了,好擔心自己的車子過不去啊!”
方正:???
方正憑借著淵博的知識,給他解釋:“沒事,你這個車是可以升降底盤的,不用擔心過不去。”
過了減速帶之後,車主還要繼續炫耀:“哎,感覺花了幾千萬買了一輛車,有點不值,開了幾天了,就是開不好。”
車主故意把“幾千萬”這三個字說的大聲一點, 怕方正沒有聽見。
方正實在忍不住了,也吹噓了一把:“其實啊,這個車本來就不好開,剛開車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很是生疏。不過後來就慢慢習慣了,我也成了老司機,會飄移,會空中翻轉,還會各種姿勢。”
“啊……原來你也有蘭博基尼啊?”車主的眼睛在閃爍,一閃一閃亮晶晶。
方正點了點頭:“是啊,不過我覺得人生並不能夠局限於一輛車上,於是我又買了限量款的法拉利,瑪莎拉蒂,還有速度與激情裡面的林肯,要知道那種跑車全球只有七台哦!一天換一輛跑車,這滋味,真的是舒服啊。”
“哇!真是沒有想到,原來哥們你也是有錢人啊!你怎麽稱呼啊?有空吃個飯去?”車主開始搭訕起來,“順便看看的你車怎麽樣,嘿嘿,讓我見識見識?”
“好啊,我叫瞎幾把扯淡,你在極品飛車裡搜我的名字,就可以看到我買的車了。”
話音剛落,車停了。
方正問:“師傅,還沒有到醫院呢,你怎麽停車了?繼續往前開啊。”
“滾。”
車主一副小媳婦委屈樣兒,手指伸向車窗外。
唉,又是一個玻璃心。
我只是開開玩笑而已,你怎麽說生氣就生氣了?真是的。
方正吐槽了一句,便下車自己飛到了醫院,三秒就到了。
……
“楊教授在嗎?我,方正,又來找你了。”
方正敲著門,沒有人回應。
“請進。”
一種不是人的冰冷聲音,從屋內幽幽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