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逃跑為妙,如果自己不逃跑的話,恐怕自己就真的被這鎮魂曲給降服了!
“嗡!”
“嗡!”
“嗡!”
然而方正彈琴越來越快,氣促的讓人差點都無法呼吸起來!
而那琴弦竟然硬生生的逼出了一道道的琴氣,縱橫朝著棺材男衝去!
速度之快,棺材男躲無可躲,避無可避,他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琴氣紛紛朝著自己席卷而來!
“啊——!”
一瞬間,所有的難聽的聲音將棺材男瞬間籠罩在其中,雖然這個時候的自己有著很大的修為。
但是面對這樣的水情,一時間棺材男也是無能為力,他不知道自己該要怎麽去對付這難聽的要死的琴聲。
難道現在……自己已經成為了鎮魂曲任人宰割的豬肉了嗎?
雖然自己也不希望這種事情成為一種現實,但是事實告訴他,殘酷的真相就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相信,也得去相信。
“啊——!”
棺材男再次慘叫起來,他覺得這個時候,自己一定要趁機逃跑!
絕對不能夠讓琴聲繼續吞噬自己的神經了!
此刻自己的耳畔,那種縷縷不絕的難聽之音還是持續回蕩著,而且還時時刻刻的伴隨著一種強大的余音。
糟了,這是心肌梗塞的感覺!
這下子,棺材男可是徹底慌了!
該要怎麽辦?難道自己真的就這樣要坐以待斃了嗎?
他欲哭無淚,空有一身的修為,卻對眼前的琴聲束手無策。
這曲子要多難聽有多麽的難聽,就算是自己戴上耳機,也絲毫阻止不了那種刺耳的聲音穿破自己的耳膜啊!
最後無奈,他只能“撲通”一聲,跪在了方正的面前:
“大哥!行行好,您就繞了我吧!”
“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一個殘疾的妻子,一家三口全都由我來照顧。”
“大哥,您就可憐可憐,放我一馬吧,不然你殺了我,那我的家人,可也就全部都死了!”
“難道您就要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家人死去嗎?是的,我有罪,但是我的家人沒有罪啊,他們罪不該死!”
“大哥,雖然我知道,我罪惡多端,我死有余辜,我也知道你偷了我的水啟珠,但是現在,水啟珠我不要了!”
“我什麽都不要了!哪怕你要了我的老婆,我也答應你!我只求求你,能不能放了我一馬?大哥,您就開口說句話吧!”
此時此刻,棺材男一臉的哭相。
雖然這個時候,自己對於一些事情還是沒有什麽在意的。
畢竟自己隨隨便便就戰勝了自己的兄弟,於是他就認為自己吊的不行了。
自己覺得已經走上了人生的巔峰,可以隨隨便便的看不起任何人。
但是現在,他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落入一個禿驢的手中,而且更為悲催的是,這禿驢還會鎮魂曲!
真的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怎麽什麽悲催的事情都會讓自己給碰見呢?難道自己身為一個妖獸,注定就是一個天生的錯誤嗎?
所以一想到這裡,此時此刻,棺材男的心情就失落了很多,如同潮水一般永遠的退去,再也不能夠看到錢塘江的一片風景了。
方正靜靜的聆聽著他的苦衷。
雖然方正知道,這苦衷裡面,含有假的成分。
但是他也知道,這棺材男為了自己想要的而不惜一切代價,
是個狠角色。 倘若自己放走了他,那麽肯定是放虎歸山。
與其留著後患,不如就地解決!
於是……
方正原本放下的雙手,再次放到了黑白琴鍵上!
“啊——!大哥,不——雅蠛蝶!”
這一次,棺材男是真的沒有任何聲音了,就好像這一次對於自己來說,其實完全就是一種可以讓人感受到死神降臨一般的感覺!
所以正是因為這樣,棺材男才會慘叫一聲,而後體力越來越弱,臉色越來越蒼白,最終,他如同一個全身無力的病人一樣倒在了地面上。
他一動不動,這個時候迫切需要一個妹子來一口人工呼吸。
但是可惜的是並沒有。
但是……
棺材男還是有點不甘心。
自己還是那麽的年輕,自己還沒有娶妻生子,自己還沒有和喜歡的女妖獸滾床單,特喵的妖生這麽悲催,自己怎麽好意思死去?無顏去見江東閻王啊!
所以就是因為這個樣子,棺材男的心中頓時有了一種求生的渴望!
這是一種強烈的求生欲。
他那蒼白的嘴唇輕輕啟動,兩行清淚即使滑落在他的嘴邊, 他也是堅強的張開了嘴。
而後顫抖的說道:“我……我可以幫你渡劫!”
“恩?說來聽聽?”
方正毫不猶豫的停止彈琴,扭頭望著棺材男。
棺材男看到方正竟然停止彈琴了,心中又是激動又是高興,如同涅槃重生了一般感慨萬分!
“還有,你怎麽知道我來這個荒島是渡劫的?”方正納悶的問道。
沒有了琴聲的折磨,此刻的棺材男,也是一下子變得很是活潑起來。
說話的時候也是順溜了許多:“我畢竟是人靈境的高階妖獸,一眼便能夠看出你是個還沒有渡劫的靈修者。”
為了加快渡劫時間,方正也只能夠暫時答應下來:“既然如此,那你就快點說,我或許可以免你一死。”
“不知道你來到這個荒島上,見沒見過一個穿著白衣的女子?”棺材男問。
“恩,見過,怎麽了?和渡劫有關系嗎?要是沒有關系你就閉嘴。”方正立即道。
“你一定要找到她,她可是滅妖圖的關鍵,至於為什麽,我也暫時不能夠透漏。”棺材男道。
“哦,那我該要如何相信你說的話呢?萬一你騙了我,我豈不是吃了虧?”方正眉頭一皺,問。
“這個簡單,我對天發誓,如果我騙了你,死全家!”棺材男立即伸出手掌,朝著天空大聲喊道。
為了以防萬一,方正還是用心靈探測,直接檢驗了一下棺材男的心思,發現棺材男並沒有騙自己。
“那行,我暫且饒你一命。”
話音剛落,方正繼續彈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