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領主大人不聽勸告。
“你們跟著我。”他扭頭對領民們說,領民們隻能苦逼地跟著往裡進。
藉著火把所散發出的微弱火光,走在最前面的陳振穿過一條走廊後,便進入一座石廳。
他皺著眉頭,心砰砰直跳。
他舉著火把,慢慢向前走。
微弱的火光,終於照亮了石殿中的一切,正中主位上,一張碎裂的王座中,坐著一副高大的枯骨,左右兩邊無數座位上,也坐著一副副枯骨。
雖然他們早就沒了眼睛,但看到這場面的所有人都能感覺得到――他們死不瞑目!
“哇――!鬼啊!!!”
一聲鬼叫自領主大人嘴裡吼出,領民們渾身一激靈,紛紛抱做一團,上牙直打下牙,陳振臉色發青,嚇得渾身亂顫,他扔掉火把,轉身就逃!
領主大人的火把熄滅了,石廳中變得漆黑一片,領民們已經被一驚一乍的領主大人嚇瘋了。
他們從漆黑石殿中連滾帶爬跑了出來。
陳振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嘎……嘎……哎……嚇……嚇死……嚇死我了……”
“領主大人……您……看到什麽了……”乞丐也喘著粗氣問。
陳振一臉驚恐盯著乞丐,費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回答道:“鬼。”陳振從小就怕怪力亂神,尤其是骨髏人。
“快,快去,把那石頭房子的門封死……”陳振指著石殿大門,命令道,領民們可以說是非常抗拒了,他們一邊用木板封門一邊哀求著:
“鬼大哥,你不要嚇唬俺們,不要凶俺們……”
“俺們收藏還不行嘛……”
領民們都在擔心鬼魂會趁他們睡著了跑出來,領主大人卻睡得無比安心,他四仰八叉地躺在狼皮床上呼呼大睡著。
另一張狼皮床上坐著喀秋莎,她並不懼怕什麽鬼魂,但她卻也毫無睡意,她覺得很尷尬……這一天發生了很多事,喀秋莎莫名其妙地找到了能拯救她的傳說中的龍裔血脈……
還成了他的夫人。
喀秋莎知道,這隻不過是領主大人的領民們隨口叫的,當不得真。
但她內心深處卻是這樣想的:領主大人,如果我可以做些什麽來報答您的恩情,我一萬個願意啊,我怎麽敢奢望成為您的夫人呢……
她偷偷湊近陳振床邊,彎腰低頭細細欣賞領主大人的臉龐。
那是一張英俊非凡的臉。
喀秋莎的心跳,不禁加快了。
突然,喀秋莎的發絲,不小心落下,觸碰到了領主大人的臉,她驚呼一聲,趕忙伸手去撩,腳下一個踉蹌,身子向前一撲!
竟一下撲在領主大人的胸膛上!
喀秋莎的臉,瞬間羞紅了。
她剛要掙扎起身,卻不成想,領主大人雙臂環抱,竟然將她緊緊抱在了懷裡,領主大人溫熱的胸膛,緊緊貼著精靈女孩兒柔嫩的身軀。
他滾燙的雙臂,緊緊箍著精靈女孩兒纖細的腰肢。
他是那麽地火熱……
精靈女孩兒的胸膛,像是靠著一團火!
領主大人卻隻當喀秋莎是個抱枕,他抱著還不夠,雙腿又環繞搭在了喀秋莎的大腿上,他緊緊箍著她,她一動不能動。
喀秋莎拚命掙扎著,可是領主大人箍得太緊了,無法掙脫。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越來越燥熱。
她從未被一個男人這樣緊緊地摟著,渾身酥麻,還有些痛。
她又驚,
又羞,又急,就快要哭出來了! 領主大人卻打著呼嚕,毫無察覺,無奈之下,她急中生智,想要讓領主大人松開她,隻能讓他感覺到癢了,但喀秋莎雙手雙腳都被緊緊箍著,她用不上任何力氣,也無法依靠手腳。
她決定用舌頭。
香軟小舌探出櫻唇,喀秋莎吐氣如蘭,輕輕搔了搔陳振的脖子。
陳振果然抽回一隻手,撓了撓脖子。
喀秋莎頓時有了信心,又用舌頭舔了舔陳振的脖子,她舔了又舔,看上去……就好像在和領主大人親熱。
領主大人感覺到了癢意,渾身一哆嗦,終於松開了雙手。
喀秋莎抓住這珍貴的機會,奮力掙脫,終於從陳振的緊箍中掙脫了出來。
她用力過猛,摔落地面,發出“嘭――!”的一聲響。
領主大人被聲音吵醒,迷迷糊糊坐了起來,喀秋莎連忙緊閉雙眼假寐,耳中聽領主大人說:“這孩子,怎麽摔這兒來了……太淘了……”
喀秋莎被領主大人摸摸搜搜地雙手捧起來,抱回了床上。
許久之後,她偷偷睜開眼,發現領主大人已經回到床上繼續睡覺了。
“我好蠢啊我……我到底在幹嘛呀……”精靈女孩兒雙手捂住俏臉,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
城堡之外,來了個不速之客。
那張飽經風霜的臉,寫滿了威武不能屈。
無論走到哪兒,他渾身都散發著舍我其誰地王霸之氣,他的夢想,和陳振一樣,成為屠龍領主,奈何他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他這一生,注定無法順利成為王霸。
因為他沒有領主血脈。
於是乎,為了心中夢想,他臥薪嘗膽,另辟蹊徑,在成為王霸的必經之路上,繞了一大圈兒。
他四處拜訪名師,努力學習如何發展一座城堡,花了足足二十年,學成歸來後,步入中年的他立即投靠了一名擁有領主血脈的領主大人。
他原本計劃在輔佐領主的過程中,殺掉領主,奪走血脈,自己當領主。
無奈……他竟對他的領主大人日久生情。
十年又八年,那座城堡在他的輔佐下,升到2階11級。
他已是58歲,一頭白花花,王霸之夢想,硬生生變成了輔佐王霸,可他悉心輔佐的領主大人,卻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其他人。
她愛上那個人還不算,竟然還傻到要把領主血脈送給對方。
哪怕這意味著失去性命。
那一刻,他憤怒了,他揮劍砍向他的情敵,直到膝蓋中了一劍。
他永遠忘不了他的領主大人握劍的顫動雙手……和輕輕蠕動的赤紅雙唇:“哈斯卡,你被驅逐了……”
這就是這個名叫哈斯卡的家夥悲催地半輩子。
非要單戀一枝花,可以說是相當活瘠薄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