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計劃?”李天風疑惑道。
“你不知道?”
嚴凌也是疑惑不已地說道:“特情處的人不是找你商量九鼎計劃的事情的?”
李天風在客廳中隨意坐下後說道;“不是,他們找上我是為了和我談青城山的事情的!”
“原來如此!”嚴凌取出一碟靈果放在客桌上,然後說道:“看來特情處並不是因為同一件事找上我們的。”
“所謂九鼎計劃,便是......”
嚴凌再次將九鼎計劃複述了一遍,正如嚴凌當初得知這個計劃時一樣,李天風也同樣震驚於九鼎的下落。
“看來國家還隱藏著許多我們不知道的力量!”李天風歎道。
嚴凌一邊品嘗著玄元靈果的味道一邊道:“你還記得我當初跟你說過的虛空破碎符吧?”
“當然記得!”
“能夠製造出這般恐怖的符篆,國家的力量當然沒有那麽簡單!不過我們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官方的力量越強,我們也就越輕松!”
“說得也是,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地修煉就行了!話說,你這家夥哪來這麽多好東西?”
李天風伸手拿起一竄血紅色的朱果,一臉好奇地望著嚴凌。
這些靈果雖然對他們這樣的強者而言沒有多少效果,但依舊是十分罕見的東西,若是放到外面,足以令許多修煉者打出腦漿來!
“無盡多元宇宙浩瀚到超乎想象,這麽一點東西放在諸天萬界之中,又算得上什麽呢?”嚴凌也不怕透露出什麽信息。
實際上,當他展現出仙人級別的修為時,蓉城一帶的強者心中就已經有所猜測了,尤其是與嚴凌一同進入幽冥世界冒險過的李天風。
因為嚴凌如果是在地球上突破仙凡之隔的,那他們沒有理由感受不到天劫的恐怖氣息,如今嚴凌能夠在所有人眼皮下渡劫成仙,那就只有兩個原因。
第一就是嚴凌陣法超凡,渡劫之時布下了隱匿大陣,但這個理由只能騙騙其他人,李天風可是知道嚴凌的陣法水平的,想要布置出能夠隱匿天劫的陣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二就是嚴凌並非在地球上突破的修為,而是在法則完善的秘境,乃至是小世界之中完成的修為突破。
李天風心中的猜測便是後者,如今聽到嚴凌這番話之後,無疑將其肯定了下來,他面露驚羨之色道:“這可真是得天獨厚的際遇!”
“這可沒什麽好羨慕的!”
嚴凌搖頭道:“諸天萬界的風景雖然美妙,但其中危險也同樣可怕,你又不是沒有感受過!”
這一刻,嚴凌想起了在神荒世界中差點和火麟凶獸同歸於盡的驚險,在幽冥世界中被諸多鬼仙追擊的狼狽,乃至於超凡大宋中的謹小慎微。
這些世界之中蘊藏的危險已然充分說明了諸天萬界並非十分美好的樂土,而是有著致命危機的險地。
忽然間,嚴凌神色奇異地問道:“你知道我碰見誰了嗎?”
“誰?”
看著嚴凌這副神態,李天風頓時也好奇起來。
“王洪!”
“那個魔道傳承者?”
“不錯!”嚴凌點頭道:“他可不是普通的魔道傳承者,而是血海修羅一脈的傳人,上個世界之中,這家夥布下血海大陣想要鎮殺我,幸虧是在我的地盤上,接著布置多年的七星劍陣才將其擊退!”
“這家夥也成就天仙境界了?”
李天風徹底震驚了,原來以為嚴凌一個人突破仙境就已經讓他吃驚了,如今又聽聞一個天仙強者,這令他心中忽然就湧現出一股緊迫感。
大時代的浪潮越發洶湧澎湃,一位位天驕正在奮勇向前,若是停滯時間一長,只怕就再也無法追上那些天驕的腳步了。
“現在那家夥是什麽境界還不好說,我離開之前,那家夥以血海之力推動王朝征伐,一身修為突飛猛進,如今是否有了突破,誰也說不準!”
嚴凌將王洪在超凡大宋世界的所作所為簡單地述說了一下,令李天風對其印象更加清晰。
聽完嚴凌的話後,李天風也隻得如是感歎道:“魔道修煉者在這方面確實可怕!”
尋常修道者根本不願參合到王朝更迭的大戰之中,就是怕因果業力纏身。
而魔道修煉者卻不同,他們有種種秘法化因果業力為己用,製造殺孽越是深重,其修為進步速度就越快。
這是他們的優勢,也是他們的劣勢。
“等你完成九鼎計劃之後,我便會青城渡天劫!”
李天風下定了決心,嚴凌對此當然是支持態度。
就這樣,嚴凌生活又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沉思打磨突破之靈感,武館傳承龍武之道,以及等候特情處的聯系。
而李天風的生活則更加簡單,他哪也不去,就待在嚴凌家中打磨心境法力,為天劫到來做最後的準備。
時間一晃便過了半個月時間。
這半個月中,全國各地的妖魔暴動也漸漸平息下來,在全國人民群眾的擔心受怕下,國家終於公布了九鼎計劃。
霎時間,因為妖魔暴動而哀鴻遍野的網絡上頓時迎來了振奮人心的狂潮!
無數網友自發宣傳著九鼎計劃,其中一些知道九鼎玄妙的修士更是主動為廣大群眾普及九鼎之奧秘。
當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九鼎計劃,以及九鼎計劃背後的含義之後,網絡上的議論之聲也隨之達到。
就在這全民期待的時機下,一道微弱的流光趁著夜色從天際降臨到蓉城之內。
第二天一早, 特情處的人就找上了門來。
嚴凌走進凌風武館會客室中,裡面正做著以為英氣十足的女子,望著這名眼熟的女子,嚴凌不由笑道:“張小姐,又見面了!”
“是啊,又見面了,嚴先生依舊氣度非凡啊!”
張海霞也笑著起身回應,英氣逼人的俏臉也由此變得嬌豔動人起來。
“哪裡哪裡!”嚴凌擺手道:“張小姐今天過來想必是梁州鼎已經送到蓉城了吧?”
“沒錯,就在昨天晚上,京都的同事就已經將梁州鼎送來了,如今就等著嚴先生過去接收,然後展開九鼎計劃了!”
稍微停頓一下後,張海霞伸手示意道:“嚴先生是否有時間到特情處總部一觀?”
“當然,我對特情處可是向往已久了!”
嚴凌微笑點頭,然後與張海霞一同走出凌風武館。
“嚴先生要是真對特情處這麽好奇,不如直接加入我們如何,到時候特情處的所有秘密都會對嚴先生開放。”張海霞面帶笑意,好似玩笑一般地邀請道。
“有些東西還是要有點神秘感,如此才能令人產生美好的遐想!”嚴凌同樣笑著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