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夥們太讓我失望了,等我們忙完了這邊,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他們。”
在一輛左右亂晃的大卡車車廂後面,查爾斯仍然不能平息自己憤怒的心情,非常不高興的衝著艾瑞克抱怨。
此時的他們兩個早已經離開了中情局的研究基地之中,在看到那些年輕的變種人們胡鬧作為之後,查爾斯再也不打算要讓他們參與到這次追捕塞巴斯蒂安肖的行動中了,於是就和中情局安排的一隊特種兵們來到了遠東的國度。
雖然大家都是為了要對付同一個敵人,但是查爾斯和艾瑞克在談論自己的心事,也不太願意被他人聽到,於是就通過心靈感應能力,在腦海之中對起話來。
“教育你要怎麽教育?要開辦某種變種人教育機構嗎?而且還要招收更多的學生來培養他們。”艾瑞克的臉色也非常難看,然後迅速的回應道,“要讓我說我們從一開始根本就走錯了路,我們所需要的變種人特工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做的。
應該在確認了對方變種人身份的前提之下,然後進行集中、測試、淘汰……”
“我知道那些。”
在得到對方的話之後,查爾斯忽然間打斷了艾瑞克繼續說下去,他已經聽出來了對方的意思,明白了艾瑞克想要做什麽。
精英理論,艾瑞克是想要在所有的變種人之中挑選出來精英,然後收為己用,可是這種做派,與他們的敵人塞巴斯蒂安肖又有什麽區別?
地獄火俱樂部號稱是人類之中的精英,難道他們就要組建一個變種人的精英去對付對方不成?
面對著這位好友,查爾斯隱隱的察覺到了一些問題。
雖然他們兩個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是他們的世界觀價值觀其實並不相同,如果不能有所改變的話,那麽他們倆很有可能就會走向互相對立的兩個不同的立場。
查爾斯的心裡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想辦法幫助自己這位朋友不能走上歧途。
但是查爾斯卻根本沒有想一想,或許走錯了方向了反而是他自己。
“查爾斯你也明白,這個世界並非良善,單只是人類自己,就一直在用盡各種方法來迫害自己的同類,他們又會如何對待我們這些變種人?”
艾瑞克直直的看向查爾斯,等待著對方的答案,與生長在富裕之家的查爾斯不同,艾瑞克自己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迫害同類的例子。
身為猶太人的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的經歷可謂是淒慘無比了。
“我知道你曾經遭受的一切,艾瑞克,”查爾斯連忙安慰起對方,害怕對方會做出一些不好的選擇,“可是世界已經不同了,我願意相信人類,正如我願意相信你一樣。“
“查爾斯,你不要再欺騙自己了,你的心靈感應能力,不會看不到中情局裡的人究竟是怎麽看待我們的!”
艾瑞克輕輕笑了起來,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旁邊的那些士兵們,直接問道,“請你告訴我,這些人手中的槍還要多久就會指向我們?”
聽到了這個問題的查爾斯頓時沉默了,久久的沒能作出回應。
和他們共同坐在這一輛車廂內的士兵們,全都是這次中情局為了對付塞巴斯蒂安肖,而特意安排的精英特種兵。
雖然說他們現在是處於同一陣營的戰友,可是查爾斯卻明白,在將來不久的某一天,他們真的會敵對起來。
中情局可不是什麽慈善機構,在得知了世界上還有變種人,這一特殊的人類分支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要抓起來研究解剖。
面對著未知的力量,這讓高層人士非常的擔心,
害怕會失去手中的權利和地位。如果不是有著共同的敵人,相信中情局早就已經在想盡各種辦法抓捕變種人了。
就連現在在面對著塞巴斯蒂安肖要毀滅世界的舉動面前,仍然有愚蠢的人類想要這麽做。
查爾斯絕對有理由相信,一旦他們成功的擊敗了塞巴斯蒂安肖之後,中情局的人會馬上就翻臉。
到時候這些精英特種兵們手中的槍,就會瞄準他們。
雖然心裡明白所有的答案,可是查爾斯卻不知道要怎麽來承認它。
可是他們又怎麽能和人類決裂呢?
即使變種人再怎麽強大,也都是從普通人之中變異而來的,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親人朋友,又有誰能夠真正的放棄這些牽掛呢。
“到時候你要怎麽選擇呢,查爾斯。”艾瑞克在看到對方的表情之後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根本沒有錯。
人類與變種人之間,遲早會有一戰。
“我……”
“有麻煩了!”
就在查爾斯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
坐在汽車車頭內的莫拉掀開了駕駛室與車廂之間的小窗戶,打斷了這場發生在腦海中的精神交流。
“怎麽了?”艾瑞克心中一驚,害怕追捕塞巴斯蒂安肖的事情會有意外, 出現什麽變故,連忙馬上開口問出了聲。
“不好意思,地圖上可沒標這個。”
隨著莫拉的指示,查爾斯和艾瑞克趕緊探頭望去,只見在車子行進的正前方道路上,竟然有一個哨卡!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正站在道路上,舉手示意,攔下了他們乘坐的車子。
要解決這些士兵們並不困難,可是一旦這些士兵們將遇襲的事情傳到後方,他們的目的地之中去。
那麽這次追捕塞巴斯蒂安肖的行動也就徹底的失敗了。
“不管發生了什麽,自然點。”查爾斯馬上伸出手來阻止了眾人的慌亂,然後接著說道,“沒事的,我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然後他又轉頭向著車廂內的特種兵們安排到,“現在聽我的,所有人都不要衝動……”
“你們要去哪?”
車子慢慢的停了下來,一個牽著狗的士兵走到了駕駛室的旁邊,認真的詢問著開著卡車的這個男人。
“我們的農場。”卡車司機強裝著鎮定下來,隨意的回答著對方的提問。
可是這個時候,士兵牽著的那隻狗忽然間躁動不安了起來,不停的抓咬著車廂的位置。
“你的車廂裡有什麽?”士兵慢慢的抬起了手,按在了自己的步槍上面。
“沒什麽。”
“打開它。”
“哦,好的,好的。”
司機馬上緊張了起來,害怕事情暴露,有些猶豫的與莫拉對視了一眼,硬著頭皮走了下來。
但願那個查爾斯能夠真的處理好這件事情,否則的話,這一切可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