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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層恐懼:邏輯炸彈》第5章 失蹤的何惜之
  何惜兮的父親叫何天明,是何惜之的伯父,也是如今何家的當家之主。正如前頭所說,諸葛詩景並不了解何惜之的身世背景,如今他才知道,原來何惜之的父母在她年幼時便意外去世了。

  也因此,何惜之自幼便受了伯父的照顧,同樣也是在這大宅子中長大的。

  “我將惜之視為己出,但作為朋友的你應該知道,惜之的性格十分內斂,似乎對所有事都沒有熱情,一心學習也只是為了讓我們何家揚眉吐氣罷。”何天明抿了一口熱茶,歎了口氣說,“她本應該是個陽光開朗的好孩子,但父母的死對她打擊實在太大了。”

  諸葛詩景點點頭,不知該如何去評價何惜之的性子,隨後他想了想,又問:“我可以請問一下,何惜之的父母是怎麽...去世的嗎?”

  何天明哽了哽,擺了擺手說:“都是些陳年往事了,不必多提,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你們來找惜之是為了什麽?”

  諸葛詩景咬了咬唇,看了一眼鍾子墨,後者只是點點頭,諸葛詩景隻好開口坦白道:“實不相瞞,我是收到了何惜之的求救信息才趕來安希的。”

  “這樣?”何天明皺皺眉,顯得有些不敢相信,而直到諸葛詩景將手機遞給他,他細細對了一遍後方才點點頭道:“這的確是惜之的號碼,她的手機從來不讓別人碰,給你發這樣的短信,說明她一定遇上了棘手的麻煩。”

  “正是因為我們知道她遇到了棘手的麻煩,才會特地從N市趕來安希,不知她現在在哪?情況可好?”諸葛詩景舔了舔嘴唇,略顯焦急的問。

  卻見何天明搖搖頭,長長歎了口氣。

  “姐姐和哥哥在五天前離家出走了。”一旁的何惜兮插口到,卻被何天明狠狠瞪了一眼。

  五天前正是何惜之給諸葛詩景發出求救信息的日期。

  “哥哥?”鍾子墨皺眉。

  此時何天明臉色已然沉重起來,可越是這樣,諸葛詩景的心就越是焦急,而後何天明才緩緩地開口說:“正是犬子,既何惜之的堂弟。五日前我們因為一些瑣事大吵了一架,當天夜晚他們兩人就摸黑出了門,至今還沒有任何消息。”

  “該不會是在路上遇上了什麽危險吧?”鍾子墨沉聲道,何天明略略想了想,只能點點頭說:“從現在的情況看,很有可能,這兩個孩子雖然都有些脾氣,但他們從來不會這樣離家出走,更不會一條信息都不留。”

  “你可知道他們是往哪個方向走的?”諸葛詩景焦急地問,鍾子墨趕忙將他壓了下來,這時諸葛詩景才發現,自己剛才實在是太激動了,乃至於他都沒意識到面前的茶杯已經被他打翻,褐黃色的茶水流得一地都是。

  何天明再次搖搖頭說:“這府裡上了年紀的傭人都是看著他們兩個長大的,自幼便對他們萬般疼愛,所以自他們離家之後,那些傭人各個焦急得很,幾乎將這附近的山頭都翻了一遍,卻仍舊沒能發現他們的蹤影。”

  聽到這話,諸葛詩景心中的不詳已然蒸騰起來,躁動的血氣險些沒將他衝暈過去。只見諸葛詩景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癱在了太師椅上,那乖巧的小女孩趕忙靠近拉了拉他的褲腳說:“諸葛哥哥別著急,惜之姐姐說過你和別人不同,一定能找到她的。”

  “是啊。”鍾子墨也替諸葛詩景打氣到,“何惜之是個聰明的人,說不定她此刻已經脫險,只不過奔逃到了外地,一時半活兒沒法跟你聯絡上而已。”

  可這荒山野嶺的,

何惜之和她的堂弟能跑到哪去?況且這鎮子有妖邪作祟,這點無論是鍾子墨還是諸葛詩景都清楚得很,如果真的像何天明說的,他們是在夜晚離家,那何惜之已經遇害的可能性就非常高了。  想到這,諸葛詩景立馬站起,眼看就要往外走,何天明則先一步攔住了他問:“你要去哪?”

  “當然是去找何惜之。”諸葛詩景這樣說到。

  “連熟悉地勢的本地人都找不到她,更何況你還是一個外地人。”

  “我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何惜之在緊要時刻幫助過我,如今她下落不明,我絕對不可能乾坐著什麽都不乾。”

  何天明想多說些什麽穩住諸葛詩景的話,卻又只能無奈地笑了笑,拍了拍諸葛詩景的肩膀道:“惜之能有你這麽一個朋友,真是莫大的幸運。現在山中瘴氣還深,不如就先留在府上吃個午飯,我們坐下再好好商討些對策。如果實在沒辦法,待霧散之後你們再進山也不遲。”

  這話的確說得沒錯,就不提諸葛詩景是一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了,如今霧氣正盛,能見度差到了極點,連本地人都不敢貿然進山。倘若他倆魯莽行動,很有可能會在山裡迷失方向,到時候別說找何惜之了,就連自身也難保。

  所以諸葛詩景只能應承了下來,坐回太師椅上與何天明說著一些生活的瑣事。

  轉眼便到了正午,何府上下忙裡忙外,準備了整整一席的美食。

  但諸葛詩景根本沒有吃飯的心思,草草扒了兩口,又客套的向何天明敬了幾杯小酒,期間府上傭人都恭敬的圍在屋裡,面帶笑容卻又一聲不吭,氣氛讓諸葛詩景感到十分膈應。

  或許這就是大戶人家的規矩吧,諸葛詩景忽然覺得何惜之那冷漠的性格並不是全都因為父母的死, 至少有部分是因為她常年生活在這種封建落後的環境之中,並沒有太多機會去接觸外界的人,更別說認識幾個交心的朋友。

  倒是鍾子墨,他似乎非常喜歡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從上座後就沒停過嘴,要麽大口吃肉,要麽大口喝酒,要麽就是談天說地,從科學到道法,從政治到陰謀,能說的不能說的他什麽都說,滑稽的樣子把向來嚴肅的何天明都逗笑了。

  “怎麽只有伯父在陪我們吃喝,伯母呢?”鍾子墨端著一杯陳釀一飲而盡,何天明只是笑道:“內人身體有所不適,在屋中修養很長一段時間了,有所怠慢,請別見怪。”

  “不會不會,還得感謝伯伯這頓好飯好菜呢。諸葛,你怎麽不吃?說不定這是我們最後一餐了!”

  鍾子墨似乎有些上頭了,因為諸葛詩景根本沒能聽清鍾子墨的後半句話,所以他只是瞥了鍾子墨一眼,讓他再說一遍。

  “我說,這指不定,是我們最後一...嚓......”

  這話還沒說完,鍾子墨的眼皮忽然一抖,然後趴在餐桌上睡著了。再看對面的何天明,他只是笑著說:“鍾先生喝醉了。”

  諸葛詩景忽然發現,這種笑容有些似曾相識。

  夏月曾經也發出過類似的笑,那看似爽快的笑後頭,其實暗藏著一把要命的尖刀。可想到這,諸葛詩景已經發現自己的視野變得模糊,他張開嘴想說些什麽,卻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咕咕咕”的聲音。

  而後他也如鍾子墨一般暈倒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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