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這是什麽社團啊?這麽火?”葉無封問道,順帶看了看成員登記表。
“空手道啊,之前沒幾個人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忽然這麽多人參加了。”張楚卿很小心的吐了吐舌頭,道:“不過我想想也沒什麽好參加的,我的確沒什麽空,要不葉無封,有空你教我吧,我弟弟說也想一起學呢。”
葉無封微笑的說:“行,沒問題!”
張楚卿很是開心,道:“好嘛,那晚上你來我店裡等我下班吧,我弟弟想當面謝謝你呢。”說完,也不給葉無封拒絕的機會,就揮揮手離開了。
香風陣陣,以錢多多為首的一群人,嘴角掛著口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目送張楚卿妙曼的身形漸行漸遠,待人影完全失去,這才齊刷刷的做了個擦拭的動作,足足半分鍾才回過神來。
錢多多道:“封哥,這也是你的妞?也太正了,小家碧玉我喜歡。”
葉無封一晃身子,到了錢多多面前,一個大板栗敲下去,道:“多多,我的女人你也敢看,還說喜歡,下次,你再亂看,小心我這雙手不長眼睛……”
說著他的手飛速一伸,停在錢多多眼前半寸,嚇得錢多多一屁股坐在地上。
寒戰出來對著錢多多小聲安慰道:“胖子,長點心,這麽大的美女,看樣子還是完璧,換成你,你也護成寶,雖說你封哥有那麽多了,不過你看看你寒哥我,我……我也挺難受的。”
寒戰本來還想安慰錢多多,不過寒戰自己也沒有女朋友,兩個大小夥子雙眼對望,竟相擁而泣,畫面好不和諧……
別人沒聽到,葉無封可聽得清清楚楚,乾咳一下,隨即也安慰道:“沒事的多多,阿戰,咱們換個社團,沒準我能幫幫你們找到真愛。”
錢多多指著不遠處,哭喪著臉道:“封哥,我的表格都交了……”
葉無封無奈的搖了搖頭,上前拍了幾下錢多多的肩膀道:“那就好好乾吧,少了張楚卿,沒準還有其他美女等著你,加油!”
寒戰站起身,錢多多疑惑道:“怎麽你也拍我?”
寒戰歎息一聲道:“我起步慢了點,表格沒交上去,想不到你速度那麽快,看來還是很有潛力的,加油乾!”說著,寒戰拿出表格,隨即雙手一扯,表格頃刻間,灰飛煙滅……
錢多多目中複雜,但話到口中,隻形成二字:“臥槽!”
韓東君最後上前,但只是拍了拍錢多多的肩膀,什麽話也沒說,留下錢多多一人在那鬼嚎:“你們還是人了,老子的泡妞偉業啊,就像那泡沫,一瞬間花火……”
……
繞著校園好大一圈,葉無封也終於選了個社團——武術社。
是學習傳統武學的地方,包含眾多國粹,比如太極五禽戲之類的東西,不過似乎人丁凋零,或者說,也就寥寥幾人參與,原因葉無封也猜出大概,畢竟國術並不像空手道散打這類花架子,隨便學個幾個月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武術源遠流長,而且需要時間來沉澱,沒有個十來年的醞釀,是看不出任何效果的,而大學總共也就四年,這也是大部分人不願意學習國術的主要原因。
不過,吸引葉無封報名的不是因為想學習武術,蜀山那裡才是真正的武術,或是更高等的修仙,其傳下來的精華數不勝數,隨便拿出來一本,像之前給阿凱的習風訣,外加那天教導林正的五禽戲,每本拿出來可都會震驚現在的古武界。
吸引葉無封的是坐在社團招人處的那個青年,
面如白玉,器宇軒昂,只是閉著眼睛養神,就算有人來谘詢也什麽都不說,一副願者上鉤的模樣。 葉無封並不是覺得這青年有什麽王霸之氣,吸引自己如同飛蛾撲火一般衝上去,而是因為青年眉心正中有一股黑氣,這是有不潔之物靠近的緣故,雖然葉無封與青年並無瓜葛,不過葉無封也不想看到一個好好的青年,就這樣的斷送了,所以葉無封想探個究竟……
而寒戰等人也都報了各自中意的社團,寒戰散打社,圍棋社,韓東君的街舞社,而錢多多,也許是之前的那事情,讓他一蹶不振,不再過問任何社團,只是一心的看美女,畢竟看美女可比泡妞簡單多了……
“李老,我就不明白,憑我們家族的實力,只要是明白的人都搶著想跟我們學太極,為什麽還要在這麽小的一個破學校招人?”一個英俊非凡的青年沒好氣的說道。
此人正是葉無封遇到的那個武術社招人的男子,名為王權恨,對於李老的安排,他異常不滿,尤其是坐了一天之後,他的怒氣更旺,如果李老不給他一個可以接受的解釋的話,他拒絕再次當小醜。
李老聞言也不生氣,只是沉聲說道:“恨兒,有沒聽說最近校園出了個少年高手?林正為了這個高手,還派出他的孫女林靈兒到處尋找?哼,林正那老小子以為他行為隱秘,別人就不知道了麽?”
“少年高手?有多高?比起我來怎麽樣?”王權恨臉上有著說不出的自信,還有一絲不屑。
李老有些語重心長道:“恨兒,年輕一代,你是其中楚翹,就算是族內的一些老家夥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不過,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的高手,也有很多我們都得仰望的存在,自信是好事,不過過度的自信那就……”李老還想說些什麽,不過遲疑了一下,沒有說出口。
“李老,您年歲大了,有些事情是要年輕人來做才行,你就告訴我究竟你們要招募的人實力如何,如果比我還差的話,那就沒有招人的意義了!”王權恨雖稱呼一聲您,不過話語卻顯得不太尊重,他可是翹楚,而李老就是他父親早年救回的人,聽父親說,是個高手,不過哪有一絲的高手的氣質,與傭人差不了多少。
李老沒有表現不悅,只是平靜的歎了口氣,悠悠開口道:“那人給了林正一份口述的五禽戲正本,據探子消息,有些口訣還是失傳已久的,能夠輕易的給個陌生人一份口訣,還是珍貴異常的那種,能是簡單貨色嗎?我們猜測,他應該是屬於隔絕已久的那類人,興許對古武會有興趣,所以我們想出這種辦法,希望能夠招募到他,這也是你父親的意思。”
王權恨一聽到是他父親的意思,便不作聲了,他可是萬般崇拜與聽從他的父親,在他眼中,族內的人,只有他的父親才算是真正的高手!
只不過他眼底深處,依舊存留那一絲不屑,多的,則是一絲戰意,他根本不相信有什麽人比他厲害,不過得到父親的認同,他就要證明給父親看,只有他才是最強的,不需要任何外人存在!
沒一會的功夫,王權恨終是甩袖離席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李老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道:“恨兒是個好苗子,不過就是太自負了,看來,是時候要碰點釘子了……”
可那個神秘的青年,究竟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