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黃飛鴻接到通知趕來後,喬默已經全身狼狽的很,衣服都被對方的爪子撕得破破碎碎的,有不少地方還滲著血,明顯是被抓傷了。
不過對方雖然看著好看點,但其實也沒有佔到便宜。
因為除了喬默使得是拳,對方除了看得見的地方有幾處淤青,別的傷都看不出來,但喬默知道,對方的內傷肯定不輕。
剛剛他可是拚著被抓了兩爪子,狠狠地給了對方兩拳,絕對夠對方吃好幾壺的。
在台下觀看了一會的黃飛鴻也看了出來,所以並沒有上前幫忙。
喬默沒想到第一天擺擂台就碰到個死敵,還是個硬茬。
“嗯哼!”喬默悶哼一聲,沒空顧忌差點被對方穿洞的肩膀,直接調動先天純陽之氣又狠狠一拳擊在了瘦猴的心臟上。
對方直接承受不住的吐了一大口血。
這已經是第三拳擊在心臟處了,喬默就不信對方還能撐。
喬默由拳便掌,一掌把瘦猴子拍下了擂台。
那瘦猴狠狠砸在了地上,更是傷上加傷,忍不住又吐了好幾大口血,起了半天,最終也沒有起來。
喬默拍飛對方就脫力的單膝跪在了台上。
黃飛鴻這才上前扶起喬默,拿回掛著的令牌,說道:“今天的擂台就擺到這吧。”
喬默點點頭,自己也受了重傷,的確沒有辦法再打擂台了。
“怎麽碰到仇人了嗎?”黃飛鴻問道。
喬默苦笑了下:“算是吧,九宮真人的師弟,據說是從廣州跟著咱們過來的。”
黃飛鴻哦了聲:“怪不得當初在路上,我就覺得有人總在監視咱們似的。”
“師父您當時就感覺到了?”喬默驚訝。
黃飛鴻點點頭:“我還以為是認識我,也想跟自己學功夫的人呢。”
喬默了然了,一路上的確有不少這樣的人。
“今天是意外,等你養好傷後,繼續擺擂台,”黃飛鴻扶著喬默,“還能自己走回去嗎?還是我背你回去?”
喬默連連擺手:“我沒事,師父,可以自己走。”
“嗯,”黃飛鴻看喬默這麽堅強,也就沒再堅持,又說道,“其實成長最大收獲最多的,就是生死之戰,怎麽樣,有什麽感觸?”
喬默不置可否:“師父說的是,生死戰的確是進步最快的,弟子已經發現了自己招式上的很多漏洞。”
黃飛鴻點點頭:“任何一套功夫都是需要舉一反三靈活運用的,尤其大洪拳是以活馬步為主,所以我才讓你直接站樁打,不過其實你已經很厲害了,是今天的敵人太強了,就是為師我對上,也不是輕易就能製住對方。”
喬默知道黃飛鴻說的是實話,並不是安慰自己的,但依然覺得心中很是失落。
自認為已經把大洪拳練得如火純情了,最起碼近身戰的話,就是對上黃飛鴻也覺得不是完全沒有把握。
沒想到才碰到個和九宮真人實力相當的,就這麽狼狽不堪了,還差點被對方弄死。
喬默回去之後,只是清理包扎了下傷口,就開始盤腿坐在床上修煉純陽之氣。
喬默總覺得,先天純陽之氣聽起來特別牛批的樣子,應該不可能只是現在的模糊樣子。
現在的喬默就感覺自己隻摸到點門框的邊,具體該怎麽找到真正的大門又該如何進去,都還是未知數。
喬默用之前的方法深吸了一口氣,卻是疼的渾身打了個哆嗦,尤其是差點被洞穿的肩胛骨位置。
喬默忍著疼痛繼續以呼吸之法練習純陽之氣,結果越練習就越疼,越疼就越清醒,越清醒身體就越敏感,越敏感就......
喬默竟然就輕易地察覺了身體的不一樣的地方,每當呼吸一下,就會有一絲極細極細的熱流輕輕在體內遊走,一直到盤桓在丹田位置。
這股細如最細小的頭髮絲似的熱流,還不是時刻都能感覺到。
喬默發現,只有在深吸一口氣的時候,而且是最疼最清醒的時候,感受的越明顯。
這一發現讓喬默有些興奮,他記得先天純陽之氣就是性烈如火,反應比較烈,感受起來就是“熱”,所以,這麽一絲熱流,應該就是找了很久的先天純陽之氣了吧。
雖然疼的難以忍受,但喬默依然堅持試著能不能調動這麽一絲純陽之氣。
喬默閉上眼睛,先是用意念追逐著這絲純陽之氣,然後變為用意念引導它。
喬默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因為控制意念竟然十分耗費體力和心神,尤其是喬默現在又是受傷的狀態。
而且,喬默發現,注意力只要有一點不集中,就沒有辦法控制意念,更別說用意念來引領純陽之氣了。
此時的喬默還不知道,這所謂的意念,就是修煉之中的精神力,而精神力也有大小強弱之分,也是需要修煉的。
而此時的喬默想要控制意念的做法,正是在修煉精神力。
喬默盤著腿練習了很久很久,依然是時不時的才能清晰地感受到純陽之氣,更別說是用意念控制它了。
“小師弟,小師弟,你在裡面嗎?”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是梁寬。
喬默睜開眼睛:“寬師兄,你進來吧。”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梁寬手裡拿著一瓶藥膏進來了:“小師弟,師父說你受了重傷,特意讓我給你送瓶傷藥過來,小師弟你怎麽了,怎麽會突然受重傷?”
還不待喬默回答, 梁寬又繼續說道:“聽說東門巷有個非常厲害的年輕人在擺擂台,一開始都是所向披靡,誰也不是他的對手,結果後來竟然遇上個仇家,這個仇家也是個厲害的角色,雖然最後還是被擺擂台的年輕人殺死了,但年輕人也受了重傷......”
“小師弟,你現在也受了重傷,那個擺擂台的年輕人......就是你嗎?”
喬默有些無奈,寬師兄真是比以前還要話多了。
相比梁寬的唾沫橫飛,喬默隻淡淡的嗯了聲,說道:“是我。”
梁寬又是驚訝又是果然如此的張大了嘴巴:“原來真的是你,”同時將傷藥遞給喬默,“需要我幫你傷藥嗎?”
喬默看看肩膀的傷以及其他傷痕,再想象一下梁寬給自己傷藥的情景,頓時覺得怪怪的,有些基情滿天下的趕腳。
“不用了,我自己來。”喬默立刻搖頭拒絕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萬界醫仙》,微信關注“熱度網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