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頭蛇蜥作為大型魔法生物,雖然表現的很慫,但該有的實力,該有的脾氣還是有一點的...簽約後非但沒有被供奉起來,反而是乾起了拉車這種侮辱性極強的任務,雖然乾活時盡職盡責,但也讓這位曾經的一方霸主憋屈的很。
如今總算是參與了一次正經的戰鬥,也是時候展示真正的實力了!
3環血脈法術沙塵暴發動,隨著蛇蜥飛速前行,面前的泥漿如同巨浪,翻滾著向罪惡之泥的方向衝去。
與環境不同,法術的表現形式也有所差異。正如沙塵暴,在沙漠中只是掀起風沙,迷亂范圍內的敵人,殺傷力到沒有多大。而到了沼澤中,沙塵暴的攻擊力卻大大增強,尤其是對罪惡之泥這種普遍實力並不高的敵人,不管是擾亂陣型,還是造成傷害,效果提升了一倍不止。
“防禦陣型!”
疤臉騎士頂到最前方,凝重的看著衝鋒的蛇蜥,大聲吼著。
罪惡之泥的冒險者迅速轉變陣型,以疤臉騎士為中心,盾戰士上前組成箭矢形,防備著衝擊而來的泥浪。
接近陣前,蘭斯等人放開手中的牽引繩,踩著滑板分散開來。
由於不知道罪惡之泥中是否有施法者的存在,在蛇蜥身上目標太明顯,很容易遭到敵方施法者的偷襲。
杜克與奧蘭多也從蛇蜥身上跳下,掏出滑板借著慣性的力量向側前方滑行。
“萬物生長!”
安娜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把種子,揮灑在泥漿中,種子乍一落地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萌芽生長,拇指粗細的堅韌藤蔓從泥漿中鑽出,竄向敵方冒險者。
安娜嘿嘿一笑,牧師的職責完成了,接下來就是心中斬首術的表演了!揮舞著戰錘衝向敵方。
蘭斯無奈的撫著額,使了個顏色示意巴克跟上。
雖然安娜的近戰實力不弱,但瞬息萬變的戰場從來都不是實力強就可以橫趟的,有著巴克這樣一個專職守護的盾戰士在身邊,安全系數自然大大增強。
蒙德和斯諾相視一眼,踩著滑板跟了上去。
奧蘭多處在戰場的外圍遠程攻擊,身邊又有杜克守護,斯諾也算是解放出來。兩柄稍短一些的鱷齒短劍,不斷變換著位置,並不揮動,只是借著滑板的衝擊力,不斷的收割著人頭。
蘭斯非常自覺的從滑板上跳了下來,雖然想法是蘭斯提出的,但到底是施法者,對於身體的控制,與斯諾這種專精近戰的血脈戰士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手中的鱷齒短劍不斷的格擋、進攻,寬大的法袍袖口中偶爾噴出一道炙熱的蒸汽,甩向衝臉的冒險者,身旁環繞著一面巴掌大小的魔法盾,不時砸向靠近的敵人...
雖然短劍進攻沒有任何條理可言,但有著范圍法術的輔助,造成的威脅力反而是最大的。連向來心大的蒙德都遠遠的閃到一邊,生怕蘭斯那敵友不分的舞盾術或者過蒸殺牽連到自己...
一道破風聲傳來,荊棘之盾飛速旋轉,遮擋在蘭斯腦後。蘭斯只聽見“咚”的一聲悶響,被荊棘之盾在頭上重重的拍了一擊。
幸好早有這種準備,荊棘之盾的內側墊了一層厚厚的緩衝材料,看上去很重,倒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麽疼。
圍攻的眾人戒備著散開,一位身穿黑袍表情陰翳的男人露了出來。
見老大出手了,隻留下兩三位冒險者幫忙,其他人殺向別處。
“我是罪惡之泥的團長德科,你是團長?”黑袍青年陰惻惻的問道。
“種花家副團長,蘭斯。”
為了可以平等而又友好的交流,蘭斯迅速給自己封了一個官職。
“先停下來,談一談怎麽樣?”
德科笑了笑,“也不過是個誤會,沒必要魚死網破吧?”
“要不,你跟我去我們團長那商量商量?這麽大的事,我做不了主的...”
蘭斯撇了撇嘴,只是這麽一段時間,罪惡之泥少說也死了十幾個成員,現在說是誤會誰會相信?
正如蘭斯所想,德科只不過是想讓種花家停下衝勢。
一頭雙頭蛇蜥的衝擊力對罪惡之泥陣型的影響是巨大的,只要蛇蜥繼續撒著歡兒的在戰場中奔跑,罪惡之泥就很難組織起反抗的力量。更不要提巴克幾人時不時的扶靠一下路過的蛇蜥,加快速度穿插於戰場...
“沒得談了麽?”德科陰冷道。
“從你默發法術的那一刻,已經注定了根本談不了好吧...”蘭斯嬉笑著。
話音剛落,三根寒冰長槍瞬間凝聚在虛空之中,朝蘭斯射來。幾乎同時,原本落在泥漿中的荊棘盾再次凌空浮起旋繞在蘭斯身邊。
德科哂笑,舞盾術不管如何構建,防禦面積是不可能改變的,蘭斯想到了自己會偷襲,但卻沒想到會是群攻法術。兩根冰槍與三根冰槍有什麽區別?
大概...會死的好看一些?
然而,蘭斯在被荊棘盾砸到的時候,已經意識到對方的施法等級最少在5級以上。舞盾術雖然沒有升級,但複用的動力模塊已經升級了,可以打斷舞盾術的法術,最少是三環法術...
因此,在與德科交談時,蘭斯已經先手釋放了諸神的凝視。德科以為自己的手縮在袖子中偷偷摸摸的釋放法術,不會引起蘭斯注意,但卻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早就赤裸裸的暴露在蘭斯的監視之下。
在德科釋放法術的時間中,蘭斯先是激活了法袍上的奧術護盾,3環的防護型法術,感覺穩穩地...
恩,德科還沒準備好...
又偷偷在腳下放出了滑板,這樣一來,你可能打不到我了,兄弟...
怎麽還沒準備好?
那,要不我再釋放一個舞盾術吧...
......
就像是一款回合製遊戲,你攻擊一輪,對手可以攻擊三輪,關鍵是人家還是可以逃跑的...
這就可以看出一個施法者的基礎是否夯實。
法師的釋放速度主要取決於法術模型是否合理以及法術模塊的複用型高低。術士則是由血脈等級以及血脈純度的高低決定。至於牧師就厲害了,牧師的神術釋放速度是由信仰的神祗決定的...
這樣一來,德科就有些傻了。
蘭斯手中的伸縮繩甩出,纏繞在德科大腿上後迅速收縮。德科隻覺一個趔趄,蘭斯已經出現在眼前,完美的躲過了冰槍的攻擊范圍。
緊接著,眼前一暗,一個臉大的魔法盾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