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風了麽...
蘭斯轉頭看了看艾倫,見艾倫也是一本正經的,就像是壓根兒沒有看到黑影的樣子...拜托,那麽明顯的一團黑影都可以裝作看不到麽?奧斯卡是不是也欠你一座小金人?果然蔫人出豹子麽...
算了,眾人皆醉我也醉吧...
“阿嚏...”
蘭斯揉了揉鼻子打了個噴嚏,“風還真大...”
“恩...”
“恩!”
布萊克和艾倫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恨不得也打個噴嚏以示誠意,無恥的樣子與蘭斯難分伯仲。
相比而言,顯然杜克功力還是不夠,恩,可以說是稍顯稚嫩的。
一張臉憋的通紅,最後還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但旋即也意識到了自己態度是存在問題的,演戲這麽正經的事怎麽可以笑場呢?立即埋下頭深刻檢討自己,任由三個若無其事的人賣力的表演著...
“我們剛才說到哪裡來著?”布萊克突然開口問道。
“說到地圖已經到手了,明天一早就準備開啟遺跡。”艾倫皺著眉,認真的回答道。
“明天早上幾點來著?”
“早上七點!”
“是七點麽?”
“恩,對,是七點!”
雖然有些尷尬,但想來,騙一個在燈光下披著黑色保護色的存在應該也是足夠的...
而且,這操作相當熟練啊!
位面遺跡的消息是不是也是這麽泄露的...
蘭斯若有所思的點著頭表示附和,心裡卻在琢磨著這團黑影到底是誰。能讓布萊克和艾倫都只能無奈演戲,主動泄露消息的,相信也不是什麽簡單人物吧?不過,這位的神經是不是稍顯大條了,到現在還沒發現自己已經暴露了麽...
黑影雖然得到了開啟遺跡的確切消息,但絲毫沒有馬上離開的想法,靜靜地站在一旁,似乎還想要多聽一會兒。
“那我們正事不是都說完了?”
布萊克實在忍不住,暗示著黑影,我們正事已經說完了,趕緊走吧!你就這麽突兀的杵在這兒,讓我們裝作看不到也很難受的好吧...
“恩,全都說完了!”
艾倫重重點頭。
然而黑影仍是紋絲不動...
“這陣子也真是奇了怪了,遺跡位置莫名其妙的就暴露了,希望地圖的消息不要太快泄漏出去吧...”
“沒事兒的,就算有人得到消息也需要時間傳出去,而且就半晚的時間,只要現在不泄露,來不及的...”
蘭斯十分配合的與布萊克唱起了雙簧。
黑影似乎被說動了,沉思片刻轉身離開...
......
“這位是誰啊...”
看著帳篷再次被大大咧咧的“風”吹開,蘭斯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開口問道。
布萊克捂著額頭,一副頭痛的樣子,“苦修士中的一個奇葩...如果遺跡與深淵地獄無關,應該可以在遺跡中見到,到時候你就知道,這點小事對他而言不過是太倉一粟...”
好吧,又一個非正常人類,不過苦修士的身份倒是讓蘭斯有些驚訝。
“這樣的人也可以做苦修士的麽?”
在諾德拉位面,苦修士的實力並不強,只能勉強算是一個中等勢力群體。但如果不論實力單提聲譽,苦修士與秩序神殿相比都不遑多讓,甚至還要好上很多。好到爆棚的聲譽和與秩序神殿極佳的關系,讓苦修士在諾德拉幾乎沒人願意招惹...
“所以才說他是一個奇葩...”
布萊克苦笑道,“這家夥的先輩是苦修士的創立者之一,傳到他這一代就剩了這一根獨苗,所以在苦修士中可以說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具體的不好說,以後有機會接觸一下你就知道了...”
蘭斯點了點頭,但願不要有這個機會吧,認識的奇葩太多了容易對自己的性格產生不太正確的影響...
“那,明天7點鍾我們在過來?”
一切事宜商量妥當,蘭斯站起身告辭。
“5點鍾過來!”
布萊克詭異的笑著,“如果與深淵地獄有關,我們需要盡快封鎖等神殿派人過來清剿。如果無關,我們也算是搶佔先機。反正又不是神殿公布的消息,真真假假的與神殿也無關...”
“社會!社會...”
蘭斯一臉佩服拱手告辭...
......
第二天凌晨,天才蒙蒙亮,冒險者的駐地鼾聲如雷,此起彼伏。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如此大好時光不用來睡覺,簡直是對生命的褻瀆...
由於起的太早,種花家的幾個人都沒什麽精神,當然蜥蜴人斯諾和已經純化大部分血脈的精靈奧蘭多是不在此內的。
異族就是異族,永遠也無法體驗到賴床的快感!蘭斯吐槽著,不斷的抱怨布萊克考慮不周...
安娜一反常態的十分安靜,www.uukanshu.net 這位十八歲的少女此時還沒有睡醒,懵懵懂懂的頗有點嬌憨的感覺。似乎靈魂還處在睡袋中,讓空蕩蕩的身體總覺得有些冷,寬大的牧師袍裹得嚴嚴實實的,連兜帽都帶上了...
左手中緊緊抱著一隻半人多高的毛絨兔子,這是蘭斯從來也沒有見過的。估計是一直藏在儲物袋裡,鑽入睡袋中才偷偷拿出來,這次頭腦還不清醒,從睡袋中出來時忘記藏了...
眾人整裝待發...
八歧是要帶到遺跡中的,身為9級甚至是接近10級的魔法生物,八歧的戰鬥力在種花家是數得上的。雖然慫了一點,但好在拉車事件此時還沒有爆出,因此在大多數人眼中,八歧還是那個知進退、識大體的寵物...
如果遺跡不是沼澤地形,長尾泥蛙是不會帶著的,但也要送到秩序神殿的駐地。畢竟也是平均實力在4、5級左右的坐騎,而且是針對於特定地形的。如果遺跡中的收獲不多,這6隻長尾泥蛙好歹也是一份安慰。
安娜幾乎是趴在鞍韉上,用毛絨兔子撐著自己的小腦袋,雙眼似睜非睜,看上去隨時有可能睡著。
“安娜,安娜...”
蘭斯憋著笑輕聲叫著。
“幹嘛...我準備好了...出發吧...”安娜的聲音糯糯的讓人心疼。
“你的兔子...”蘭斯笑著指了指毛絨兔子。
安娜楞了一下,兔子,什麽兔子?低頭看了看懷中軟軟的毛絨兔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