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奧蘭多亂入在被調戲的范圍內,蘭斯等人更多的還是有些苦笑不得。
但被調戲的奧蘭多和安娜已經是出離憤怒了,尤其是安娜,和奧蘭多一起被調戲也就算了,關鍵自己竟然還是落敗的一方,這就有點難受了...
安娜拿著戰錘的手微微抬起,卻又被蘭斯按下。
區區幾個三四級的冒險者而已,不著急,有的是機會報復。
只是剛剛已經將爬犁收起,一旦發生衝突,對方幾十人很容易將種花家包了餃子。
原想著爬犁的秘密能晚一點暴露盡量晚一點,畢竟從遺跡出來一樣要通過這片沼澤,那時,爬犁說不定會起到奇效。而且一旦稍起戰端,爬犁不但礙事,也很容易被損壞...
現在卻因為這一點只能選擇暫時隱忍,也是一飲一啄莫非天定。
也罷,就讓他們再跳一會兒,別看今天鬧得歡,就怕以後拉清單...
三位長尾蛙騎士見自己的肢體**和語言攻擊並沒有發揮效用,輕輕拉動韁繩,讓座下的沼澤長尾蛙停下腳步。領頭的一位疤臉冒險者,似笑非笑的看著蘭斯等人。
疤臉冒險者輕輕拍了拍身下的沼澤長尾蛙,長尾蛙尾巴猛甩,激起一道泥漿潑向蘭斯等人。蘭斯不慌不忙的撐起一道寒冰護盾擋在面前,泥漿撞在冰面上慢慢向下滑落...
有施法者!
疤臉冒險者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如果有施法者存在,那麽眼前的這隊冒險者就並不像表現出的那麽人畜無害...
皺了皺眉,這一次,冒險團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暫時放他們一馬吧!
“我們走!”
疤臉冒險者伸出小拇指鄙夷的向下戳了戳表示不屑,拽動韁繩騎著沼澤長尾蛙揚長而去...
“烏拉...哇哈哈...”
蘭斯面色陰沉的看著疤臉冒險者離去的方向,那裡,還有著五十多位冒險者...
“這麽跳...怎麽辦?好氣啊!”
安娜撅著嘴,扭過頭並不理會蘭斯,表示自己現在非常的不高興。
一旁的蒙德咧著大嘴,“我就說我們完全不是這種風格吧?要不要給我們的小公主出口惡氣?”
蘭斯笑了笑,“想不想報仇?”
安娜臉色瞬間陰轉晴,眼睛已經完成了月牙,“怎麽報仇?”
“我們坐著爬犁從旁邊繞過去,你自己找機會,心中斬首術,還用我在教你麽?...”
一擊即中,轉瞬遠遁千裡。不管是古代的刺客還是現代的摩托搶包,這種策略向來是無往不利。
杜克和巴克相互對視一眼,早就知道蘭斯正經不了多久,能忍住沒當時就動手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放出了儲物袋中的爬犁。
“明白!”
安娜揮動著手中的木質戰錘意氣風發...
......
“怎麽樣?”
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陰翳青年問著回轉的疤臉冒險者。
“有一個施法者,2環冰系法術,其他人實力不清楚,不過,看樣子不太好對付...”
疤臉冒險者撇了撇嘴。
“那就算了,位面遺跡的事情要緊,而且在雲夢沼澤的范圍內,說不定返程的時候還可以碰到。”
“那就算他們倒霉了...”
疤臉冒險者冷哼一聲。難得遇到這麽慫的施法者,不欺負一下總覺得有些虧了……
說話間,身後一陣異響。
還敢追上來?
疤臉冒險者茫然的回頭。
一頭雙頭蛇蜥拉著三架奇怪的車架,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從隊伍一旁的掠過……
疤臉冒險者在雲夢沼澤廝混了十余年,這種汙爛之地向來是沒有高級職業者肯來的,混跡於此的大多都是一些混的不如意的冒險者,從沒見過有誰能比沼澤長尾蛙跑得更快,今天見到了……
安娜氣哼哼的坐在爬犁上掄著木錘,眼睛聚精會神的盯著一位蛙騎士。蘭斯說一擊即中,轉瞬遠遁千裡,如果自己失手,也不會停下來讓自己補第二下。
那麽,就是你了!還敢說我矮...
雙頭蛇蜥貼著罪惡之泥冒險團的側翼跑過,然後迅速調轉方向,繩索牽引著三架爬犁滑出一個弧形的軌跡。爬犁傾斜著掀起一片泥漿,覆蓋了半個冒險團的范圍。
安娜也趁此機會探出身來...
目標蛙騎士正聚精會神的跟同伴吹噓著剛才經歷,雙手騰出在胸前作著巨大的波浪狀,一臉的淫笑。見同伴一臉驚恐的表情,以為是被自己的表現驚到了,滿臉的得意。忽然覺得耳旁生風,扭過頭來,一柄木錘已然到了頭頂,毫無防備之下挨了安娜迎頭一擊。
甚至沒有機會掙扎,蛙騎士驚呼一聲,連帶著座下的沼澤長尾蛙沉入沼澤,咕嚕咕嚕的冒了幾個泡,便再無蹤影...
疤臉冒險者感覺上一刻還在遺憾沒有機會欺負一下施法者,下一刻對方已經發起了凌厲的進攻,並在己方毫無反應之下,安然離開。
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漿,面色陰沉。
打臉,來的竟然如此猝不及防...
“烏拉...哇哈哈...”
幾人暢快的學著之前蛙騎士離開時的腔調揚長而去。
“果然,隱忍什麽的還是不符合我的性格...”
蘭斯笑著,摸了摸下巴,“不過,對這種實力不夠,還跳的不行的賤人,確實沒有什麽隱忍的必要。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再適合不過了...”
轉頭看了看安娜,發現安娜竟然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呆愣愣的坐在爬犁上,連話都不說。
“怎麽了?還沒過癮?”
安娜眨了眨眼睛,“我剛才,好像把那人殺了...”
“不存在的!”
蘭斯笑著,“心中斬首術想要殺人得多困難,不說把人拉近土裡要耗費多少精神力,那人還騎著一隻沼澤長尾蛙呢,在沼澤中救個人什麽的易如反掌的!放心,你的首殺還在的!”
說著話摸了摸安娜的頭髮。
“可是...那人腳下就是一片深潭,一錘敲下去,人都找不到了...我就順手把出口的淤泥給固化了...”
“那...估計是死定了...”
蘭斯哭笑不得,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