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
陳建忠努力的掙扎著,但是奈何綁的太緊,他根本無能為力。徐溢卻不理會陳建忠掙扎,手從陳建忠的臉蛋上慢慢滑落。
最後滑落在陳建忠的衣領處,開始慢慢的解陳建忠襯衣的扣子。這一幕讓陳建忠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胃裡一陣難受,掙扎的更厲害了。
“哎,真搞不懂有些男人。你說女人有什麽好的,哪有男人來的有趣,人生總是要不斷的嘗試才行。以前我也覺得女人有趣,但是進了監獄才知道,男人更有趣,寶貝,你說呢?”
徐溢眼神中帶著柔情,捏著嗓子聲音帶著一絲陰柔,聽得人胃裡惡心。這個姿態差點把陳建忠給吐出來,如果陳建忠現在能動的話,絕對會跟徐溢拚命。
“嗚,嗚嗚,嗚嗚嗚……”
陳建忠看著徐溢,努力的晃著腦袋,好像有什麽話要說。
“哦,你要說話啊。行,但是你可不能喊。我告訴你,這房間的隔音可是很好的。我隻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敢亂喊,我就立刻把嘴跟你封上。不過一會兒咱們恩愛的時候,你可以喊哦,小調皮……”
徐溢捏著蘭花指在陳建忠腦袋上輕輕的點了一下,這個動作讓陳建忠那叫一個惡心啊,不過此刻他可不敢做什麽過分的動作。
徐溢揭開陳建忠嘴上的膠帶,撕開後陳建忠粗喘著呼吸,然後抬起頭看著徐溢。
“徐溢,你到底想幹嘛?我真不知道誰泄密了。你幹嘛跟我過不去啊。”
陳建忠看著徐溢一臉憤怒的說道。
“哦,是嗎?不知道就不知道唄。沒關系,我現在不想知道那件事情了。這良辰美景,浪費了多可惜。哦,對了,這美好時刻,還是用手機記錄一下比較好。以後咱們可以留作紀念啊。”
說著,徐溢再次把陳建忠的嘴給封上了,拿出手機調成錄像模式擺好。
弄好這一切之後,徐溢來到床邊,這次徐溢不在客氣,開始一點點的把陳建忠的衣服脫掉,完全不顧陳建忠掙扎。
“呦呦喲,沒想到你還有腱子肉呢。”
看著陳建忠若隱若現的腹肌,徐溢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捏著,這個動作讓陳建忠死的心都有了。
脫了上衣脫褲子,很快陳建忠只剩下一條內褲。此刻的陳建忠眼睛裡全是驚恐,嘴巴嗚嗚直叫,但是徐溢卻假裝沒有聽到。
“啊呀,忘了買套套了,怎麽辦呢?”
徐溢突然一驚一乍的說道,站在那裡滿臉的著急。這句話讓陳建忠稍微松了一口氣。
“算了,不用了。戴那玩意也不舒服,不過寶貝可要委屈你了。你也知道,在監獄裡這麽長時間,我們都沒戴過。出來後也沒檢查過身體,要是有艾滋什麽的傳染給你,你可得原諒我哦,我可不是故意的……”
徐溢輕聲說道,這句話把陳建忠徹底嚇住了。身體掙扎的更狠了,嘴巴嗚嗚直叫,眼睛裡全是祈求。
“怎麽?又話要說啊。好,再給你一次機會。就一次哦,要珍惜哦。”
徐溢再次揭開陳建忠的嘴巴。
“我說,我說,是我乾的。是我泄的密……”
陳建忠大聲說道,此刻陳建忠的精神徹底崩潰了。在他看來徐溢就是一個魔鬼。見過變態,從來沒見過這麽變態的。
“我不信,你又沒證據。小壞蛋,休想轉移話題。”
徐溢笑著說,伸出手又想把陳建忠的嘴給封上。
“別別別,
我有證據,我有錄音錄像。” 陳建忠趕緊說道,這句話讓徐溢停了下來。
“錄像在哪啊?幕後黑手是誰?”
徐溢笑著問道。
“錄像在我的一個私密郵箱裡,幕後黑手是張慧。”
陳建忠崩潰了,此刻完全顧不得那些東西。他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逃離徐溢的魔爪。
大不了坐幾年牢也不願意承擔被傳染艾滋病的風險。
撂了,全撂了。陳建忠把郵箱告訴徐溢,徐溢用手機進入郵箱,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是陳建忠的後手,有他跟張慧的電話錄音,還有把東西交給張慧時候的錄像。簡單的看了一下,這錄像應該是偷拍的,由此可見陳建忠也給自己留了一手。
不僅如此,郵箱裡還有很多東西。他跟著賴文莉這麽多年,做的事情多了。很多事情他都留下了證據,不知道是未來以防萬一,還是在合適的時候準備敲詐一把。
徐溢把這些東西發到了自己的私密郵箱裡。弄好這一切之後才重新來到陳建忠身邊幫陳建忠解開。
陳建忠猶如受到驚嚇的小鹿,看徐溢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今天的事情不許向外說。對外就說我找你來是詢問苟齊爆料的事情。否則後果你應該知道什麽?我告訴你,咱們華夏法律侵犯男人可不算犯法……”
徐溢看著陳建忠詭異一笑,最後還給陳建忠拋了一個媚眼。這個動作嚇的陳建忠趕緊穿衣服離開。
看著陳建忠逃命一樣的從徐溢的休息室跑出來,唐玉一臉的好奇。
“你把他怎麽了?怎麽感覺他挺害怕似得。”
唐玉走進徐溢的休息室,此刻的徐溢已經重新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沒什麽,就是嚇嚇他而已。我去洗洗手……”
徐溢笑著走進衛生間,在裡面狠狠的洗了洗手。
“媽的,惡心死我了。”
徐溢忍不住自言自語,想想剛才自己的表演,徐溢都忍不住感覺惡心。
徐溢剛才演的很真實,演技絕對是影帝級別的。表演的真諦在於真實,徐溢之所以能演這樣一個變態,完全是因為自己的監房裡就有這麽一號變態。
剛進去的時候,要不是徐溢玩命掙扎,說不定早就被那個變態得手了。三年的朝夕相處,那個變態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全被徐溢記住,表演起來自然也就順手拈來。
監獄裡是人生百態,哪裡就是一個大染缸。可以說,在裡面三年,比徐溢上十年表演課學的東西都多。
想到自己手裡現在掌握的東西,徐溢眯著眼睛開始思考該怎麽利用這些東西。如何利益最大化,這是徐溢要思考的問題,徐溢可不管賴文莉人品到底有多惡劣,他隻去考慮自己能得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