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記者的提問,林正凱羞愧難當,臉色慘白,身體顫抖,最終撲通一下,栽倒在地,他竟是昏厥了過去,
然而記者可不會因為林正凱的昏厥而就放過他,仍然圍在那裡拍照,攝影,做現場報道。
直到校醫務室的人趕來,醫院的救護人員趕來,然而那些記者像見了腥的貓兒一樣不肯放過,直接隨著醫院的急救車一起趕去了江城人民醫院,
看那樣子,林正凱今天就算是死,也死不安生了。
經過這麽一報道,林正凱算是徹底地臭了,
他不光當不成班主任,還當不成老師,他犯下的過錯,是要被教育局從編制內清除出去的。
就在林正凱被送去醫院時,江北在二年二班全體學生的簇擁下走下了會台,
此時他完全就是英雄一般了,而且他在全校師生心中的威信,也逐漸地加重。
會議並沒有因為林正凱的暈倒而就此停罷,
首先公安總局的夏局長提出要上台講話,夏局長屬於市委常委,身份地位比會場任何一個人都大,即便是沈萬山都對他禮讓三分,
夏局長要講話,校方自然是歡迎不已,
夏局長走上會台,在台上表彰了江北英勇無畏的捉匪行為,然後又將江北揭發林正凱一事,給予肯定,並作出了極高的讚賞。希望學生們向他學習。
接著是校長耿長治和教育局的領導先後登台講話,
雖然,江北的檢舉揭發,讓他們臉上很沒面子,林正凱一事也讓江城教育界的形像大損,
但是,事情就是這樣,
如果這件事不出,不公之於眾,那麽他們會極力壓製,或是暗暗地對林正凱進行處理,
但是事情既然出了,已無法挽回,那麽他們自然是順著杆子上了,於是就在台上,狠狠地痛責林正凱,狠狠地表揚江北。
接著,沈萬山登台,他沒有講話,只是把十萬塊錢捐給了江城一中,讚助貧困生,然後表示以後江城一中再出現像江北這樣的英雄學生,他還會捐錢,
這話的潛台詞,大家都聽出來了,那就是,沈首富這錢,明顯是因為江北才捐的。
等於說,江北為江城一中,拉了十萬塊錢的讚助。
江北不但搞掉了林正凱,還得到了警界,校方,教育局的一致表揚,還為學校拉來的讚助,幫助了貧困生,一時間江北心中也是滿足,師生們也都是對他稱讚不已,稱讚的不只是他的精神,還有他的機智,
因為大家心裡都很清楚,如果他暗暗地檢舉揭發林正凱,林正凱未必會受到處理,即便處理也達不到今天的效果,
而他借助自已的表彰大會檢舉林正凱,就如釜底抽薪,直接把林正凱給搞臭了。
散會後。
沈萬山又來與江北的爺爺攀交,提出要請江北爺爺吃飯,江北爺爺還不明白江北是如何成了沈家的恩人的,於是就沒有拒絕,想借機弄個清楚。
江北本來是拒絕沈萬山的請吃的,但是見爺爺答應了,隻得一起去了,
其實他明白沈萬山的目地,無非就是想讓他給沈佳瑤當保鏢,見他不答應隻得去求他爺爺了。
沈萬山還把耿長治請上了,耿長治受寵若驚,知道自已是沾了江北的光了,
酒席安排在了沈家私廚,
江北爺爺和耿長治到了沈家私廚,看著山林間的一幢二層小樓,不禁也是一呆,誇讚這真是養生的好地方,
然後他們被請進了二樓最寬大的那個餐廳,
在水晶大吊燈下面,在大圓盤轉桌前坐下來, 然後就是好酒好菜的招待,
這一桌酒菜吃下來,又是十來萬的消費,把江北爺爺和耿長治都嚇了一跳,
席間,沈萬山把江北救沈佳瑤一事講了一遍,
江北爺爺和耿長治聽了,自然是驚奇不已,他們知道江北的學習是很厲害,但是他們可不認為江北有破案的能力,認為也許是歪打正著吧,
“叔叔,你們家都是怎樣培養孩子的,把孩子都培養的這麽優秀?文武雙全的,”沈萬山對江北爺爺道。
江北爺爺指了指耿長治,道“都是他們學校教育的好唄,”
耿長治顯出羞慚,搖頭擺手“哪裡哪裡,學校的培養力度有限,培養不天才來,江北這麽優秀,完全是天賦使然。”
“叔叔,自從佳瑤遭遇那麽一劫,心裡便有了陰影,身邊時刻離不開人,現在他就對我和江北放心,我就這麽一個寶貝女兒,害怕她有個閃失,但我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陪著她,所以我想請江北陪她……”
“江北陪她?”
江北爺爺和耿長治聽得有些莫名其妙,沒有明白沈萬山的真正用意。
“您看哈,佳瑤現在和江北是同班同學,我想如果江北能住到我家裡來,他們日則同出,晚則同歸,吃住都在一起,”
沈萬山道“而且我每個月給江北一百萬的酬勞,”
聽到這裡,江北爺爺和耿長治直接震呆了,震呆他們的是最後一句話,
一個月一百萬。
這個沈萬山,還真是財大氣粗呀,
一百萬對沈萬山不算錢,但是對於普通老百姓那可就是巨款,
一年下來就是一千萬,
說實話,江北爺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的錢,而耿長治這個校長一輩子都賺不到那麽多的錢,
“沈先生,我明白了,您是想請我們江北給你女兒當保鏢吧,那你就明說嘛,錢多少無所謂,關鍵是這差事,安不安全?”江北爺爺道。
“當然安全,”沈萬山大手一揮,“其實請江北就是給佳瑤做個伴,平時他們出行還會有保鏢保護,真要有危險,也得是那些保鏢衝在前面,”沈萬山道。
“這差事能乾,”耿長治由衷地道“這多好的差事呀。”
江北道“校長,我還是一個學生,會耽誤學習的。”
“江北,你這麽聰明,每天就不必在教室裡浪費時間了,我給你一個特殊,平時你可以在班上乾別的事,如果有事,隨可以隨時出校,”校長耿長治道。
“江北,爺爺也覺得行,估計拆遷隊明天就到咱們那片了,老家被拆了後,你就沒地方住了,”爺爺道。
這時候沈家父女也都一臉期待地盯著江北,
江北目光卻是在環視餐廳,問沈萬山道“那、以後我可以來這裡吃飯嗎?”
“當然,別說是吃飯,你就是在這裡做生意都沒有問題,”沈萬山道。“一會我會給這裡的工作人員打個招呼的。”
“你這私廚,有營業執照嗎?”
“當然,證件齊全的。”沈萬山聽到這裡有點詫異了,
他不過是打個比喻,不料這江北似乎是當真了,難不成他還真要在這裡營業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