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寒雙手接過包的瞬間,墨岩腦海裡即響起了任務完成的提示音――
【叮!】
【任務完成!】
Bingo!
再次有驚無險的拿下了一個任務!
墨岩頓時就變得神清氣爽了。
火車他是趕不上了。
但能完成任務幫到沈傲寒,墨岩心裡還是很愉悅的。
沈傲寒不分青紅皂白的叫他大叔,並沒有打擾到墨岩的好心情。
對此他早就習以為常了。
看沈傲寒左胳膊好像流血了,墨岩指著問她:“你這……怎麽回事啊?摔車了?傷的嚴重不嚴重?”
沈傲寒苦澀的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突然想到什麽,她又打開背包翻找。
墨岩探著脖子問她:“怎麽了,少什麽東西了嗎?”
沈傲寒有點尷尬的講:“我錢包……不見了?”
“我沒看見你錢包啊,我撿到這包的時候裡面就這些東西。”
沈傲寒悶聲道:“嗯,肯定是被小偷給拿走了。”
“你錢包裡有沒有信用卡之類的,要丟了趕緊掛失。”
“沒信用卡,就有張工資卡,不過有密碼,應該沒事。”
“那就好。”
“真的太謝謝你了,墨先生。”
稍微恢復點理智了,沈傲寒不再激動的管墨岩叫大叔了。
“你不覺得我面熟麽,我們昨天見過。”墨岩伺機和沈傲寒套起了近乎。
沈傲寒微仰著頭,打量著墨岩這個傷著腳的特別形象,猛的想起來了,說:“您是來參加我們節目的海選報名者?”
“是啊,要說這世界上的緣分真是妙不可言,昨天咱剛見過,今天就又碰上了。”
沈傲寒再次向墨岩鞠躬致謝:“真是多謝您了!要是找不到這個包,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就甭謝我了,要謝就謝你和你哥運氣好吧,那殺千刀的小偷把你包給扔在火車站的地下停車場裡的一個很不起眼的垃圾桶裡了,我也是偶然路過看到的。為給你送包,我連火車都錯過了。”墨岩故意邀起了功:“我看你貼的那尋物啟事上說,有重金酬謝……”
墨岩後半句想說,重金我就不要了,你在合適的時候請我吃頓飯,咱們認識認識就當回報了。
卻沒等他把後半句說出來,沈傲寒的臉色突然就變了,本來就很慘白的臉蛋就像被抽走了最後一絲血色,一下子就變得煞白入紙!
跟著她雙眼一翻白,就像被抽了筋的蛇一樣,歪歪扭扭的就栽到墨岩懷裡了,人直接暈了過去!
在暈之前,憑著最後一絲力氣,沈傲寒把雙肩包抱的緊緊的,這次再也不撒手了。
“哎?幹嘛呀這是!怎麽一談錢就暈了?”
墨岩胳膊夾著拐,雙手扶上了沈傲寒,生怕沈傲寒從他懷裡出溜下去。
“大姐,我不管你要酬謝!你別暈啊!醒醒!我不管你要錢!”
聽到“錢”字,沈傲寒身體猛的抽搐了一下,跟著就見她嘴角流出了白沫。
“臥槽!”
墨岩嚇尿了!
這神馬情況啊!
怎麽吐白沫了!
事發突然,情況緊急。
墨岩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猛的一背身,揪著沈傲寒胳膊,彎腰往上一駝,用最快的速度給沈傲寒駝到了自己背上,一瘸一拐的朝人民醫院的急診室跑。
沈傲寒體重很輕,估摸就是七十來斤,
墨岩瘸著一隻腳背她並不是很費勁。 一咬牙,墨岩就給沈傲寒背到了人民醫院的急診大廳。
“救人!快救人!”
急診大廳裡有護士看到一個傷了腳的男人背著一個渾身是泥還在吐白沫的女孩進來了,趕緊推了個車過來對沈傲寒進行急救流程。
並問墨岩:“這怎麽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之前騎車摔了一下,然後就……吐白沫了!”
“她摔到腦袋了?”
“應該沒摔到腦袋吧。”
墨岩記得沈傲寒的安全帽很乾淨,沒有沾泥的痕跡,料想她是沒摔到腦袋。
有個中年女醫生過來了,翻了一下沈傲寒的眼皮,又扒開她嘴看了看,初步判斷說:“看著像是食物中毒加中暑的反應,化驗洗胃吧。”
轉臉又問墨岩:“你確定她沒摔到腦袋是吧?”
“我……不確定。”
這時候墨岩可不敢亂說話。
“那再做個頭部CT。小馬,你趕緊給這姑娘檢查一下。你(墨岩),跟我來填表。”
墨岩目送著姓馬的小護士給沈傲寒推去了急診室大廳的臨時床位上,順手就給周圍的簾子拉上了,應該是在給她做急救措施。
墨岩跟著中年的女醫生來到了前台,填了病患表。
由於對沈傲寒完全不熟,醫生問他什麽他都不知道,沈傲寒有什麽過往病史他一概不知。
幸好包裡有沈傲寒的社保卡。
醫生插卡進入醫保系統查了一下,沈傲寒沒有大病史,初步判斷就是中暑加輕度的食物中毒,最近天熱,食物容易變質,這幾天有好幾起這樣的病例了。
“醫生,她都吐白沫了,這還算輕度的食物中毒啊?這應該算重度的吧!”
“你是醫生我是醫生啊?”醫生不悅的白了墨岩一眼。
“您是,您是。”嘴上迎合著, 墨岩心裡卻在啐:這女的八成是更年期了,也可能是太忙太累了,脾氣可真夠臭的。
“先給她開三天的住院吧,押五千塊錢,你帶錢了嗎?”
“帶了。”
“那你趕緊去窗口辦手續吧。”
拿了醫生大筆一揮的住院條,墨岩去排隊繳費給沈傲寒辦了住院手續。
等這些都辦妥了。
墨岩才猛的想起來,他的吉他箱和行李背包還在東門外的牆根下晾著呢。
幸好人民醫院附近的治安情況很好。
等他出來拿東西時,他的吉他箱和背包仍原封不動的在牆角下放著。
沈傲寒還沒熄火的小木蘭也在原地停著呢。
這是一輛很破舊的小木蘭,車左半邊沾了好多的髒泥。
泥水仍濕漉漉的,怕是才摔車沒多久。
看到這一幕,墨岩暗暗慶幸,這姓沈的妹子還好不是那種很注重外表的女孩。
她剛才摔車後,但凡收拾一下自己,就肯定趕不及一點半前的交接了。
墨岩想著不由有些後怕,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腿,慶幸自己這條腿保的好驚險!
給沈傲寒的小木蘭熄火鎖到了停車區,其他的東西連拖帶背,墨岩步履蹣跚的返回了急診大廳。
沈傲寒躺著的臨時床位周圍的簾子這時已被拉開。
那姓馬的小護士正在給沈傲寒擦拭左小臂上的傷口。
見墨岩回來了,馬護士立刻起身道:“你回來的正好,趕緊的!給你女朋友身上的髒衣服都脫了,換上病號服,待會兒我過來給她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