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中小心翼翼的弄了一點實驗兔一號的碎肉丟到實驗兔二號的結界裡。 實驗兔二號聞到了異樣的血腥味,這才放棄了朝唐中衝撲的努力,血紅的雙眼盯著碎肉,猛地衝過去,一雙前腿捧起碎肉,不停的咀嚼!
唐中臉色大變,喃喃道:“老子居然變成了黑暗巫師了!這不是黑暗死靈術嗎?若是再召喚點骷髏出來,老子冒充死靈法師都行!”
唐中可不想這種東西在這個世界上橫行!立時想要召喚出木刺將那隻喪屍兔殺死。隨即又想,這隻實驗兔二號已經是死了的,如何再殺死?試試看它的能力是不是也和喪屍一樣?
唐中召喚出木刺,從多個角度攻擊喪屍兔,無論攻擊喪屍兔多少次,它都能頑強的站起來,繼續咀嚼。
唐中大驚,這回,真的確認了。真是喪屍兔!
最後,唐中一根木刺將喪屍兔的腦袋爆了,實驗兔二號方才停止了折騰。
為了毀滅喪屍兔存在的最後的痕跡,唐中用火鐮點燃了一堆枯木,將喪屍兔燒成灰。沒辦法,誰叫唐中不會火系法術。
做完這些,唐中摸了一把額頭,喃喃道:“看來,這回生術切忌不能對著死人使用!也不知,若是對著死人骨頭使用,會不會召喚出一個骷髏來?真想試試。只是,這荒郊野外的,哪來人骨頭?若是有野獸骨頭,也湊合。”
算了吧,還是不要了,太恐怖!真想不通,好好的木系法術,如何變成了黑暗死靈法術了!
最後,唐中看著被石頭砸成一堆碎肉的實驗兔三號,心中忐忑,這個實驗還要繼續嗎?
唐中歎息片刻,道:“善始善終,繼續吧!”
唐中在實驗兔三號的周圍設置了三重結界,包括地下,免得留下任何遺患。
回生術!
一個,兩個,三個……
一直到第九個回生術時,那一堆碎肉模樣的實驗兔三號,居然也有了反應!
那是怎樣的一個怪物啊!以綠色的木頭重塑四肢和筋骨,破爛的血肉附著在上面,依稀能看出是一個四肢著地的模樣,卻不知是個什麽東西!
唐中只看了一會兒,連這個怪物有什麽本事都沒有試驗,直接用火將它滅了。
老子是修士,不是黑暗法師!
靜坐良久,唐中方才回復了心中的顫動。
下一步,得找個人來試試。隻用小白兔試驗,是不夠的。
只是,到哪裡去找這樣的一個人呢?
雪翎山東北十五裡的一個山坳裡,有一個小山村名叫李家村。李家村有三十五戶,一百四十幾口人。大多是獵戶,以打獵為生。年成好的時候,山裡出產的獵物,足夠大家好吃好喝一年了。靠著雪翎派的名頭,李家村還是平平安安的度過了幾十年。
但是,最近不行了。尤其是一年多前,聽人說,雪翎派倒了!
傳出這消息的是趙四兒和范五。這兩個二流子。
趙四兒和范五原來只是新源城破碗幫的兩個小蝦米。自從雪翎派銷聲匿跡之後,新源城裡就變得混亂起來。原來的幾個雪翎派下屬的幫派,本來就過得不好。如今,更是被雪神谷等三家修仙家族打壓。大多數雪翎派的下屬幫派,都投降了。也極少數的人比較硬氣,死扛。結果被滅門的不少。
原本以為投降了,就萬事大吉了。殊不料,雪神谷他們三家修仙家族自己內部鬥了起來!就連破碗幫這種小到極點的九流幫派,也被波及到。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
野狗幫的一百多號閑漢,手持尖刀棍棒,將破碗幫砸成稀泥! 趙四兒和范五就是在那個夜晚裡,裝死逃過一劫。隨後,他們倆再也不敢回到新源城,靠著一路乞討,遠遁到這李家村。
一路上,各村各寨都是別的幫派的地盤,他們倆都插不上手。只有到了李家村,這裡原來直接挨著雪翎派,沒有幫派佔據。而且,這裡也太過貧瘠,幾乎所有幫派對這裡都沒有興趣。
趙四兒手裡有兩張金光符。那是在破碗幫覆滅的晚上,趙四兒從幫主萬德義的秘密藏寶箱裡偷出來的。
金光符,凡人都能用。撕裂就能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罩,保護著使用人不受刀劍傷害。這是當年萬德義從他的主子哪兒討來的護身寶貝。如今便宜了趙四兒。
憑著這張靈氣暗淡的金光符,趙四兒征服了李家村的幾十號獵戶。
不過,趙四兒手裡只剩最後一張金光符了。所以,他們倆也隻敢在村裡騙吃騙喝,東家搶點野味,西家調戲大嬸,在李家村混日子。他們也不敢太過分,若是做得過分了,李家村的獵戶們發起狠來,最後的哪一張金光符可撐不了多久的。
這一日,趙四兒睡到下午才醒,將昨晚剩下的醃肉拿出來就著冷酒啃了。范五還在昏睡。趙四兒心裡莫名其妙的一陣煩悶。他們倆住的這屋子,是從李家村村長李存德手裡硬搶過來的。這李家村雖然不愁吃喝,但是,比起以前在新源城的生活,還是那樣的寒酸。光線暗淡,連個伺候的小娘們都沒有,一村子的老大娘!瞧瞧村西頭李存生家的婆娘,范五居然也能下得去手!那一臉的褶子,都能跑馬了!
真懷念新源城啊!
這李家村的妹子們,都藏到哪裡去了?
老子來到這裡已經一年多了,居然一個稍微能看上眼的妹子都沒看見!?
煩悶!
趙四兒仰頭喝完冷酒,敞著長滿胸毛的胸膛,搖搖晃晃的出門曬太陽。
屋外有個小壩子,院牆早已垮塌,也沒有人休整。
趙四兒懶懶的躺在椅子上,太陽曬得人又想睡。入他娘的!
嗯!?
那是誰?
趙四兒忽地發現了新目標,一個身材嫋娜的身影從院牆外的大路上走過來。接著太陽光的照射,勉強能看清楚一個影子。
那影子,比新源城春心樓的小鳳兒還誘人!
趙四兒心頭一熱,忽地站起來,衝到門口。伸手搭了個涼棚,細細一看,頓時失望之極:媽的,居然是李存志家的小崽子!李元西。
趙四兒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白興奮異常。
正背著柴火往家趕的李元西,心頭緊張萬分。每次路過村長家的那個院子,李元西都感到心悸。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自從一年多前村裡來了倆混混,其中那個趙四兒渾身冒著金光頂著獵戶們的棍棒,將所有男人都猛揍了一頓之後,李家村村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卡吃卡要不說,不少大嬸大娘還要遭受他們的狼爪襲擊!據說,王家三嬸已經被那范五拿下了,真恐怖!
這趙四兒,平時都會睡到下午日落時分才起床,今日怎麽這麽早!嚇了我一跳!看來,以後,還要早點回家,若是被他看出什麽苗頭來,可不好辦!
想到這裡,李元西握緊了手中的柴刀,怕他!我還是怕他!我怕他作甚?!爹爹就是被他打傷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痊愈,整天咳嗽,身子一天比一天虛弱了。我,我應該為爹爹報仇!可是,我這幾下子,對付一些小野物尚還勉強,對付趙四兒,真的好難。為什麽,李家村這麽偏僻這麽苦,他們兩個也能在這裡呆的下去?!他們怎麽還不走?!
李元西躲過趙四兒那狼一般的眼神,幾步竄回家,失魂落魄的放下柴火,爹爹又出去下地了。哎,身子弱了,打不得獵,只有在那幾畝薄田裡刨點吃食。他身子骨還沒好完,怎麽受得了啊!
李元西左想右想,心中憤憤不平,看著手裡的柴刀也不好使,今天打柴時,刀口又崩裂了幾個口子!
歎了一口氣,李元西拿著柴刀,走到磨刀石面前,慢慢的磨刀,一邊想著心事。
趙四兒又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躺在,葫蘆裡最後一口冷酒都喝完了,這生活真他媽的沒意思!
什麽時候,咱才能重新摸到小鳳兒那滑嫩嫩的小手啊!
哎,得等到新源城平靜下來吧,再等半年,讓范五回去聽聽風聲。
小風兒的那雙手啊,真白,真嫩。嘖嘖……
嗯!?
趙四兒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雙眼圓睜,伸出舌頭舔了舔, 心中暗道:剛剛好像看到李元西那小子,臉上不像平時那麽髒,沒有灰土。那小子的臉,很白啊!似乎還有點光澤,滑溜溜的感覺!
難道,這小子有名堂?難道是女扮男裝?
趙四兒的心裡忽地火熱起來,若是這李元西真的有名堂,老子就爽了!哈哈,好久沒有碰女人了!走去瞧瞧!即便李元西真是個臭小子,那也不打緊。瞧他那妖嬈的身段,雪白的臉蛋兒,就算是老子弄了一回相公,又如何!他娘的,以前,老子怎麽沒想到這點?整天想著女人女人,就沒想想,一個村子裡,怎麽可能只有大娘,沒有女娃?!
趙四兒也沒有叫范五,這種事兒,吃獨食多好。
心中歡喜,腳下也輕快。趙四兒三步並作兩步,一路小跑來到李元西的爛木屋前。
李元西的爹爹李存志似乎又下地去了,沒用的老實男人。
木屋的門輕掩著,屋裡似乎沒人。轉過牆角,院子裡水井的位置,傳來了一陣陣磨刀的聲音。
趙四兒躡手躡腳的摸了過去,正好看到李元西身子的側影。
好家夥!破破爛爛的麻布衣服,遮不住那婀娜多姿的身材!一縷秀發隨著李元西的磨刀動作緩緩飄舞,那小巧的嘴唇,那微微喘氣的小鼻子!那白嫩的臉!
最重要的,趙四兒看到了!李元西那破破爛爛的麻衣如何能完全遮蔽他的身體!他的胸口,那纏著一圈布條的微微隆起的胸部,完全可以一口吞下的饅頭啊!
這小子,哦,不,這丫頭,嘿嘿,終於落在咱的手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