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讓人感覺到惡心,卻又蠢的可笑的生物。”亞倫就是用著冰冷的語氣,無比蔑視的這樣說。
眼前這個東西,雖然看起來十分強大,但是只要找到了正確的戰鬥方法。
那麽他們也只不過是一群螻蟻般的存在,根本外表上看上去的那般不可戰勝的姿態。
這就是在對付這個怪物的時候,亞倫所采用的這個明智的手段。
只要能夠尋找到他的弱點,就可以非常輕松的戰勝他們,至少看起來就是這個樣子。
因此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亞倫他在做出自己第二次的攻擊的時候依然是用著相同的手段。
更何況,對方已經在吃過了一次苦頭的之後,就算是想做出反擊的姿態,那也絕對不是輕松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只要能夠有一次的獲勝的機會那麽就會有第二次,這就是亞倫在處理這種事情上的時候,他所抱有的人生信條。
只要任何的事情,他能夠成功,第一次的話,那麽就一定會存在著成功,第二次的可能。
除非是對方長了腦子,絕對不會再犯下相同的錯誤。
但事實證明,絕大多數的人在第一次失敗的時候甚至都沒有辦法認識到自己的失敗。
因此,在第二次的時候總是能夠成功。
這是一個沒有辦法改變,也沒有辦法更迭的事實。
更何況這些怪物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是在被判定為沒有腦子的情況下,來進行的戰鬥。
因此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既然他們沒有腦子這個東西作為選項,那麽事情就變的很好處理了。
只要能夠將自己已經成功一次的事情再度重複一遍對方就會受到相同的傷害。
至少從理論上來說,這個行動的過程是沒有錯的,只要願意做出自己的行動出來的話,那麽總會有著一定的概率能夠獲得成功。
所以在對方已經受傷並且開始努力修補自己傷口的時候,所以在這個家夥在看著自己已經被刮去了大半手掌內側血肉的時候。
因為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清楚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看上去傻呆呆的,就像是一個愚蠢的動物一樣,就在這一瞬間,亞倫毫不留情,也沒有任何憐憫地揮舞出了自己第二次的攻擊。
一次又一次,可以說是完美的近乎於瘋狂的攻擊。
對方還在思考著為什麽自己的痊愈能力會這麽差,究竟還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的境地下。
根本沒有足夠的能力反應過來,這究竟發生一個什麽樣的事情。
亞倫在接下來就采取了趁他病要他命的這種萬年不變的恆定公式,來讓這個家夥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強大的力量。
就算是擁有者無與倫比的再生能力,但是那又如何呢?
那只不過是作為一個怪物所擁有的能力罷了,看起來似乎是一種非常厲害的存在,但是實際上這可下不了太多的人。
尤其是沒有辦法嚇唬到亞倫,當他已經掌握了你和正確地擊敗這種怪物的方法之後。
他開始用著近乎癲狂的手段,不停地揮舞自己手中的武器,然後抽打著他。
鏈鞭這種武器,只要揮舞的速度足夠快,那麽就能夠造成非常可怕的傷害。
因為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道理,越是修長的武器在末端也就會越快。
雖然手中所握的把柄,旋轉的半徑並不是最大的范圍,但是經過武器本身的延長,能夠造成無與倫比的可怕的破壞力。
在非常快的速度情況下力量是恆定而又不變的,不會因為武器的長短而發生變化。
因此也就是這樣的情況,雖然是在相同的力量對比之下,但是如果一方的速度要更快的話。
那麽這一方所擁有的力量也就更加強大。
因為本身武器的質量所賦予的能力,就是能夠產生這種驚人的效果。
這也是就是亞倫心中所想到的,用來對付這個怪物最好的手段。
不需要什麽太多其他的花裡胡哨的招式,只要能夠做出最穩定,最恆定的攻擊。
並且不斷的加快自己的速度,就能夠讓對方品嘗到即便是一個力量並不比他強大的家夥也能夠發揮出跟他一樣強大的力量。
這就是在擁有的武器的情況下和沒有武器的時候所具有的真實的差別。
雙方之間在這個時候所具備的懸殊的力量,因為亞倫所選擇的戰鬥的方式和手段被發揮到了極致。
他在承受了一次痛苦之後,已經感受到了那種能夠帶來劇毒的武器,對於自己來說,究竟是有多麽的痛苦了。
在承受過一次之後,它就已經再也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就算是擁有著超強的再生能力,但是受傷卻並不意味著這能夠給他帶來快樂,或者是歡愉。
任何的怪物,或者說任何受到了古神的鮮血所影響的存在,本質上他們都是喜歡瘋狂的施虐。
一丁點兒的都不喜歡,自己受到任何的傷害。
因為每當他受到的任何一丁點兒的傷害就會感覺到無與倫比的痛苦。
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東西都是具有著等量交換的代價的。
亞倫內心當中所猜的一點都沒錯,那就是眼前的這個怪物,它的確能夠擁有著超強的再生能力。
但是如果在一度讓自己的身體重新組裝起來的話。
那麽本質上它們等於又一次受到了古神鮮血的汙染更加深重的一份。
這是無與倫比的痛苦之時極致的歡愉,都沒有辦法消磨的痛苦。
在這種悲傷和絕望當中, 他們只能夠發出歇斯底裡的嚎叫和悲鳴。
在這悲鳴的聲音當中,這個家夥沒有了任何的能夠發揮自己力量的實力。
亞倫可是毫不留情的一下又一下一次接著一次像是潮水一般發動的,自己的攻擊。
不停的在對方的身體上撕裂開更多的傷口。
哪怕是這個怪物做出抵擋的姿態,但是卻因為沒有任何可以拿來被抵擋的東西。
所以她也就只能夠抬起自己的手臂。
用著手臂上的傷痛來換自己身體上其余的部位所受到的傷痛,這也是同樣非常公平合理的一次等價交換的戰鬥手段。
因為他沒有足夠的能力進行自己的反擊,所以就只能夠承擔自己所受到的傷害。
論就算是因此他做出再怎麽歇斯底裡的咆哮和悲鳴都沒有辦法改變自己的現狀和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