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死亡,也就意味著一件可怕的事情正在開始。露娜看到亞倫臉上的表情,悄悄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個時候,她比誰都清楚,究竟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亞倫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招惹的家夥。
在帝都,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必要的話,那麽就絕對不要輕易的招惹亞倫。
因為沒有人能夠預料到。自己會在接下來會遇到什麽樣的報復。
莽撞的行為,這樣的做法,只會給自己帶來噩夢,因為亞倫是一個有仇必報的家夥。
哪怕是一點點的冒犯,亞倫都會睚眥必報!
因此,如果不是亞倫的同伴的話,跟他走的太近,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因為犯錯而招惹他。
這無疑是讓人感覺到頭疼的事情。
而且,露娜所了解的,她最清楚的事情,那就是在長時間來跟亞倫做對手的時候,她了解到了亞倫所討厭的東西。
亞倫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就是被迫讓自己雙手沾滿鮮血。
沒有人會希望自己的雙手沾上無辜人的鮮血,而在這一點,亞倫比誰都厭惡。
曾經因為這件事情,因為亞倫質問過,獵人公會為什麽要屠殺一個小鎮上無辜的平民。
並且以此為理由,差點拒絕加入獵人公會,從而鬧得沸沸揚揚。
因此,就能夠看出來,亞倫是究竟有多麽的厭惡這樣的事情。
這是他所討厭的,僅次於自己被利用的事情了。
露娜早就已經大概的了解到,那就是亞倫的所謂無欲無求,其實這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心態。
在那次的失敗之後,露娜曾經很努力的去了嘗試了解,亞倫所表達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她思考了很長時間這個奇怪而又矛盾的問題。
覺得在某種程度上,這樣的事情根本說不通,但是又好像這樣的事情可以被說通一樣。
那是在擁有了絕對的暴力之下,一種放蕩不羈的無欲無求。
而這也就是亞綸的性格所在.
如果他想要什麽東西,那麽就可以憑借著自己的力量,親手去把那個東西給拿過來。
他不喜歡被人威脅,更不喜歡被人弄髒自己的雙手。
這一點非常古怪,就像是一個喜歡吃糖的人,討厭被糖弄得自己的手黏糊糊的一樣。
這麽一個古怪的家夥,如果他沒有力量的話,那麽尚且也罷。
畢竟沒有力量也就意味著,他並不能夠做一些,真正的實際意義上的行動。
從而改變一些,真正有意義的東西。
但是當他擁有了力量之後呢?
對於任何一個權力者來說,他們所畏懼的往往不是自己的敵人,而是不受控制的力量。
就像是亞倫這樣的人一樣。
曾經有著多少個王朝,是被不受控制的力量給推翻在地?
亞倫只不過是縮影,是一群人的縮影。
就像是他的行為舉止,一直表現得並非是個人的行為一樣。
有些事情如果是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那麽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無論看起來這件事情有多麽的不可思議,有多麽的困難,亞倫都根本不會在意。
困難和麻煩,又有什麽問題呢?
每一個人在生下來的時候就會有著自己的定義,有時候自己對自己的定義。
就是在面對麻煩的時候,究竟應該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有的人選擇懦弱,
在面對麻煩的時候,不去選擇面對麻煩,而是選擇逃走。 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避讓,讓事情變得很簡單。
但是有的人雖然會選擇直面麻煩,但是他所作出來的行為,確實無腦的暴力。
一種不經思索,只會使用暴力的行為。
這同樣是一種錯誤,亞倫是第三種人,那就是他會去思考,自己在做出接下來的行為的時候,會面對怎樣的後果。
如果有人做出這樣的行為,那麽對於自己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麽呢?
做出這些事情的人,他究竟又是想要幹嘛呢?
亞倫是一個思考後果的人,他知道,在這個城堡裡面隱藏著很多的秘密,甚至到了現在,他都還沒有發現,那個給自己寄出信件的陌生人。
但是這不妨礙他在中途稍微改變一下自己的小小目標。
看著自己雙手的鮮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然後亞倫目光落在了露娜的身上,非常嚴肅的說道。
“現在我要去找麻煩了,你應該知道,這會面對很大的風險。”
露娜在這個時候無奈的說道“那又如何呢?我不是一直在跟著你嗎?”
她現在沒有別的選擇,無論亞倫去到什麽地方,他也只能跟著亞倫。
所以在這種無奈的情況下。
與其在這個時候說一些喪氣的話,露娜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目標。
她目光堅定的看著亞倫說道。
“如果你想找到那個家夥解決他的話,那麽就盡管去好了。”
亞倫看著露娜所流露出來的那副堅定的表情,他揚起了自己的嘴角。
雖然他知道對方不會拒絕自己,但是這種支持也不是每一個人都會做出來的。
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亞倫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
雖然兩個人在之前明明是敵人,而且這一次來到這個城堡的目的,你只是為了互相利用。
但是對方能夠做出這樣的支持的行為,確實令亞倫感覺到有些意外。
“那麽去找這個家夥,就拜托給你了。”
處於熟悉地形的緣故,真正能夠找到這個家夥究竟躲藏在什麽地方的人,只有露娜。
因為不能排除這個家夥為了躲避自己被抓住的概率,他會走入到陷阱當中。
露娜那對此欣然點頭,就這樣,兩個人從這個邪惡的實驗室裡走出來,火把照亮著地面上的塵埃。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想是有人刻意的打掃過一樣,地面上的灰塵並不多。
但是那也足夠讓一個人在行走的時候留下自己的腳印了。
亞倫必須要找到這個家夥,然後詢問清楚了,她究竟為什麽要打開這個樓梯。
甚至地面上那淡淡的腳步痕跡,如果不仔細的話,幾乎完全發現不了痕跡,兩個人前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