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
完美謀殺(下)
你為什麽要包庇凶手!劉海文直接切入話題。
何秀麗神色慌張的回道:沒...沒有...
確定嗎?如果不說實話到時候可要抓你的!劉海文口氣中帶有威脅。
連同劉海文和洪圖名一起在場的共有四名警察,何秀麗顯然過於緊張,洪圖名靠近劉海文耳邊小聲說道:換種方式帶她單獨問問。
劉海文讓那個短發女警把何秀麗安排在接待室。
劉海文對洪圖名說道:她的確有問題。
對,作為一個報案人來說,她已經存在極大的問題了,洪圖名也說出自己的看法;我們現在要從她口中問出凶手和手提箱的下落。
這間“審訊室”要明亮的多,寬敞的多,現在接待室裡隻有三個人,何秀麗坐在沙發上,面前有一杯開水。
劉海文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用平緩的語氣開口說道,你自己說說吧~
何秀麗坐立不安神色慌張的回道:說...說...什麽...警官?
還要繼續裝傻嗎?為何勾結凶手?
我...沒有...沒有...,我...我可...可是...報案人啊!何秀麗像是受到冤枉,淌著眼淚回答。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話音剛落劉海文就一掌拍在茶幾上,力氣很大,何秀麗面前的那杯水被震灑出幾滴。
何秀麗更是被嚇的不輕,失聲大哭起來。
洪圖名見狀對何秀麗說:我們隻是想了解一下昨天入住你旅館時有沒有比較奇怪的人,或者有人說過奇怪什麽話?
見洪圖名語氣溫和,表情淡然,何秀麗的緊張惶恐也少了幾分,回答洪圖名時沒有磕巴。
沒有,那天客人很少。
哦~那你的旅館隻有一個出口嗎?
聽到這句話後,何秀麗整個面部表情及其眼神極度不自然了一霎,又很快收斂,然後又磕磕巴巴的回答:沒...沒有...
在場的洪圖名和劉海文自然明白了何秀麗在說謊。
按照洪圖名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劉海文又嚴厲斥喝何秀麗,是不是你包庇凶手從其他出口逃跑的?!
沒...沒有...我根本...根本...不知道...
洪圖名又問:那間旅館有沒有其他通道?
何秀麗不說話,隻是低著頭。
你只需要回答有或者沒有。
沒...沒...有,不過.....
劉海文打斷問道:不過什麽?!
隻有...我...我...知道...我...我用來.....做....“做生意”的......
什麽生意?!劉海文語氣更為強硬。
帶...帶...帶小姐...
死者那天有沒有招妓?
沒...沒...沒有,那天...那天...客人...客人很少,也沒...沒有...人招妓。
那罪犯是不是從密道逃跑的!?
不...不...知道...隻有...我...我...有鑰匙......
劉海文突然眼睛瞪大,嚴肅的看著何秀麗。好啊!還是報案人!賊喊捉賊嗎?
何秀麗哭喪著臉說:不...不是的...
你還有什麽話說,勾結凶手謀財害命,手提箱的錢在哪裡?
何秀麗哭聲更大聲,冤枉啊!我真的不認識凶手,那個密道隻有我有鑰匙,
我不認識凶手啊。 劉海文見何秀麗暫時還吐不出其他線索,就讓何秀麗帶他們去便民旅館對“密道”一探究竟......
整個旅館是一棟自建的兩層民建房,一樓是一個寬敞的大廳,從中間隔斷,隔斷的前半部分是許多商販做路邊攤的攤位,後半部分是旅館的雜物間,雜物間後方有一個隱蔽的衛生間。
何秀麗帶著二人從旅館正門進入,爬上樓梯來到二樓,徑直走過二樓過道,來到走廊的盡頭。
何秀麗用手指了指前面的那堵牆,就是這裡。
那堵牆周圍有些簡單的清潔工具掩飾,搬開拖把和工具有一個極小的插口,那就是鑰匙口。
那面牆兩米多高,寬度一米有余,何秀麗拿出鑰匙插入小孔。
哐~
牆中心打開了一道高低一米的小門,何秀麗低著頭不說話。
劉海文問道:這裡通往哪裡?
出口就是一樓~
三人走進密道,密道裡漆黑一片,何秀麗打開了燈,三人從二樓密道入口進入後就是一階石梯,石階樓梯盡頭就是一樓衛生間雜物間後門。
有沒有人偷配你的鑰匙~劉海文問道。
沒...有...,我的...我的...鑰匙...從來...從來...沒有給別人~
那你隻有組織“賣淫嫖娼”時打開密道?
...我...我會...提前和客人...預約,如果...有...有客人...預定後...我...我再聯系,提前會...把一樓...入口和...二樓出口...虛掩著,然後...然後...他們......他們...”做完生意”我再去...鎖門...
那除了那些“生意人”還有誰知道密道?
客人...也隻是在...房間等,隻有“小姐”和我才...才...知道...知道密道~
你確定嗎?
...這個...這...應該...確定吧...
什麽叫應該?劉海文大聲反問。
因為......因為...每次...我都會...留意...來的人...他們都是“安安..穩穩”做“生意”,而且...不會...多問...
那她們如何分錢?
都...都...是我...和客人...商量...商量好價錢,再找她們...
你可知道這樣是犯法的嗎?劉海文語氣強硬的對老板娘說。
老板娘更是語無倫次,連忙回道:警官...不敢了...以後...以後不敢了...
洪圖名插上話對老板娘說:你隻要配合警方破案,那你的事可以從輕發落!
旅館老板娘連連答應。
不過你要是有一絲隱瞞,那你可是罪加一等!
是是是,我一定把我知道的全說出來!
突然何秀麗喊叫起來,馬上跌倒在地,用手拚命摁住胸口,在地上抽搐著。
二人見狀立刻蹲在她身邊查看情況,洪圖名在何秀麗身上找到一個“速效救心丸”的空瓶子,他知道何秀麗發病了,這時何秀麗用盡全力掙扎出“心...心髒...藥在...吧台...”洪圖名快速起身準備跑去取藥,劉海文拉住了他,我去吧!洪圖名看著劉海文點了點頭。
劉海文很快就把速效救心丸拿給何秀麗服下......
幾分鍾後何秀麗恢復了,由於何秀麗有心髒病,洪圖名和劉海文商量後決定,先把何秀麗收押在醫院,安排人手監視,再做下一步打算。
三人開車來到偉新市醫院,劉海文提前安排了兩名警察在醫院等候,何秀麗的身份較為特殊,所以何秀麗被帶到新建的住院二部的第五層,因為那裡醫護人員和住院病人不是很多。
安排何秀麗之後,劉海文和洪圖名走出住院二部,相互談起了凶手與密道之間的聯系。
劉海文的手機響了,是王兵。
劉隊~
豐江的同志打電話來說,他們查出秦國安在豐江有一個精神殘疾的妹妹,他在豐江欠了別人一筆錢,債主放話如果秦國安不還錢就要找他妹妹。
還有別的線索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們的同事會盡快調查。
好~有什麽新情況立刻通知我!
是~劉隊~
有新線索嗎?
對,王兵他們查出秦國安在豐江黑了別人一筆錢,被仇家放話追殺,還有一個精神病的妹妹。
那我們偵破工作又容易多了。
是啊~凶手或許是豐江過來奪回那筆錢的仇家。
如果是這樣,那還有很多地方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