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此時十分尷尬,周圍那些羨慕嫉妒恨的各種目光幾乎要將他射穿。
“呃……曦月,這個……”
“怎麽?你想始亂終棄?”
周圍的目光變了,羨慕嫉妒沒有了,只剩下了恨。
“曦月,話可不能亂說啊!什麽叫我想始亂終棄?小時候過家家也能當真的?”
李曦月把手往胸前一抱,蠻橫道:“我不管,反正你就是說過要娶我!”
周圍有一大群男人恨恨的盯著江夏,那眼神好像在說“這麽漂亮的女孩你還有什麽不滿意,該死的東西,身在福中不知福。”
江夏有些頂不住,小聲道:“曦月,咱們先回去再說好吧,回去再說。”不等李曦月回答,江夏拖起她的行李箱就跑。李曦月看著江夏的背影,噗嗤一笑,這一笑更是讓周圍男人口水都差點流下來。
回程路上,江夏緊張的開著車。華天意實在受不了了,說道:“大哥,你能不能開快一點,你看旁邊的電單車都把我們超了。”
“安全第一!”
“也用不著這麽安全吧?這是輛車啊!你開三十碼對得起‘車’這個字嗎?”
“你懂什麽?車速只要超過十六碼就可能致命,現在已經很危險了。”
後排的李冬陽也坐不住了。“江夏,你不是早就拿了駕照嗎?”
“我開的少,怎麽,不服氣?”
“服服服,我先睡一覺,到了喊我啊。”說完他真的倒頭睡去。
半個小時的車程,硬讓江夏開了兩個小時才到達。
人是江夏叫來的,自然是住在他家了。江夏的家是個老四合院,這一點跟其他天師世家差不多。天師世家的人都是入世修行的,但家族卻不入世,不過千年世家,就算不入世,實力也不是一般二般的,能住四合院也屬正常。這也是江夏不把田峰那種富二代、官二代紈絝放在眼裡的原因。安排好了李家兄妹的房間,四人坐下來聊一聊下一步計劃。
江夏先問李冬陽。“爺爺還在你們家呢?”
李冬陽點點頭。“玩兒的嗨著呢,古爺爺也在,他們三個每天就是打啊吵啊,有意思得很。”
“看來爺爺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回來了。”
李冬陽道:“廢話,江爺爺就故意走的,回來幹嘛?”
江夏不解。“什麽意思?”
“最近挺順吧?”李冬陽問道:“是不是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很輕松,抓妖捉鬼也好,戀愛學習也罷,就算有困難,也會有人第一時間趕到幫你解決。”
華天意道:“他是天命者,運氣好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李冬陽搖搖頭。“天命者氣運加身是沒錯,但你們也知道天命者是什麽意思。天命者的降生,意味著天地將有一場災禍,這是天的劫數,而天命者的命運與天相連,自然也就是天命者的劫數。”
“這個我還真不了解。”江夏道。
李冬陽撫著額頭說道:“大哥,你心真大。天命者一生將有九個大劫,天道利用天命者渡劫來轉化天地危機,如果天命者渡劫失敗,那麽天地就會降下一場災難,到時候可能人類都會不複存在。”
江夏驚道:“這麽嚴重?!”
“你以為呢?你這段時間順風順水,做什麽都容易,就算做不到,天道也會助你,但那是正常的時候。每個劫數的來臨,都表示天道已經自顧不暇,需要把一部分危機轉移到天命者身上,而江夏你的第一個大劫已經到來,
馬上就要應劫了。” 華天意有些擔心地問道:“那江夏不會死了吧?”
李東陽道:“哪兒那麽容易,放心吧,雖說是九個大劫,但劫數也是天道安排的,前五個雖然很麻煩,但都不會有生命危險。天將降大任於斯人這句話聽過吧?天道會先用前五個劫數歷練天命者,之後的四個大劫才算是真正的幫天地轉化危機。”
江夏道:“我怎麽感覺那麽像打遊戲啊?先打簡單的BOSS,越往後越厲害。”
“差不多吧,你可以這麽認為。但你也不要大意,我說不會有生命危險這並不絕對,你要是太浪,把自己浪死了,那麽天地災難就會提前降臨。”
江夏點點頭。“放心吧,我不會大意的。但是這跟爺爺離開滇南有什麽關系?”
李東陽道:“天命者渡劫,旁人是不能插手的,像江爺爺他們這一輩的大天師,道行太高,出手的話很容易攪亂天機,但江爺爺怎麽可能看著你這寶貝孫子有事卻不管,所以他乾脆躲遠一些,眼不見心不煩。”
“那你們幫我就不算插手嗎?”
“我們道行太低,不會影響天機,而且天命者降生,天地大劫,我們同樣是應劫之人。再說了,你怎麽就知道不是天道安排我們來幫你的,一個籬笆還三個樁呢。”
華天意問道:“說了那麽久,江夏的第一個大劫究竟是什麽?”
“第一個是病身劫。”
江夏問道:“病身劫?會生病?”
李冬陽點點頭。“沒錯,但不是普通的病,你生病也代表著天生病,所以具體病到什麽程度還不清楚。”
“你不是說不浪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我都說了不絕對!你以為天命大劫是那麽好渡的?你放心吧,我們會幫你的,你要是真的嗝屁了,我們也好不了。”
還沒發生的事江夏也不想過於糾結,他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先給你們說說現在的情況,雖然電話裡也說過,但你們應該能感覺到吧。”
李冬陽點點頭。“烏煙瘴氣。”
“沒錯,這就是昆城的現狀。本來這些冤鬼要是單個放出來,一點問題都不會有,我馬上就能解決掉,但一起出來,怨氣衝天,從而引發出更多的問題,這就跟打團戰被人集火是一個道理。這次叫你們過來,主要是想利用神器八卦鏡再加上你們的卦術,把最麻煩的那幾個先找出來解決掉。剩下的那些倒不怕,只是我和天意會辛苦一些。”
李東陽道:“那就事不宜遲,咱們這就開始吧。”
江夏道:“不休息一下?你們起個大早坐飛機,現在很累吧。精神狀態不佳不會影響卜卦嗎?”
“呃……那就休息一下,吃完午飯再說吧。”
四人散會了,一直沒說話的李曦月抓住江夏道:“我哥剛才說你最近很順啊。”
江夏沒反應過來,回答道:“是很順,昨天那鬼廚剛剛要跑,天意就來了……”
李曦月才不想聽這些呢,她打斷道:“戀愛也很順啊?”
江夏腦中突然飄過藍可心的倩影。“呃……沒,沒有吧。”
“那你停頓什麽?我看就是有!你還不招?”
“真,真的沒有,我,我還是童男子。”
李曦月俏臉一紅。“誰問你這個了,不要臉。”
這時江夏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掏出來一看,是方妍。
李曦月立刻問道:“方妍是誰?”
“我,我一個朋友。”
“朋友?”
“真,真的是朋友。”
“朋友那你怎麽不接?”
“哦哦,這就接。喂~”
電話那頭的方妍語氣中帶著一絲嬌羞,問道:“江夏,你,你這周末有時間嗎?”
李曦月把耳朵貼在江夏手機上,對話內容聽得很清楚,江夏冷汗都下來了,結結巴巴回答道:“周周,周末啊,周末我要,要去雲海寺。”
“那,那星期天呢?”
“你,你有什麽事就直說吧。”
方妍更加羞澀地說道:“你,你的衣服還在我這裡,我,我已經洗過了。”
江夏突然想起來,上次方妍尿褲子,他很紳士地脫下外衣給方妍遮羞,可方妍都尿透了,當然會沾到衣服上,人家拿回去洗了自然是要還回來的。但是洗衣服的原因嘛……人家是女孩子,當然害羞了。
可這事聽在李曦月耳朵裡就不一樣了,她大叫了起來。“你還說你沒搞事?衣服都放在人家那裡了!我都懷疑你還是不是童男子!”
“姑奶奶,你別亂說話,我真的沒有啊!”
華天意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好啊你個江夏,那天我讓你給我方妍妹妹的電話,你死活不肯,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啊。你怎麽對得起她姐姐方瑤,你又怎麽對得起藍可心妹妹。”
李曦月果然炸了。“一個古竹韻還不夠,怎麽突然又多出這麽多人?我看你不但順,還順得很啊!”
“沒有啊,這跟竹韻有什麽關系?你別聽天意那土賊瞎說……”
電話那頭的方妍道:“江夏你那邊很多人嗎?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沒有沒有,那衣服你先幫我拿著,我找時間去取……”
李曦月喝問道:“你當著我還敢勾三搭四?什麽找時間去取?我看你是找時間偷腥吧?”
“江夏,你是不是很忙,很忙的話我就先掛了。”
“好好好,先掛吧。”
“你快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
李冬陽和華天意看著手忙腳亂的江夏,華天意問道:“你是不是說錯了?我怎麽感覺不是病身劫啊?”
李冬陽道:“沒錯啊,桃花劫是第三個啊。”
“曦月,你聽我說啊,你能不能先把手機還我。你們兩個還看戲!!還不過來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