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的血肉被吸幹了,沒有哪種老鼠藥可以做到這一步,能做到的只有蠱。
邪降師被封印二百多年,自身實力倒不見得有多大影響,因為降頭師主要靠的,還是他們那些奇奇怪怪的蠱和毒。
蠱,其實說白了,就是一些特殊培養的小蟲,養蠱就是養蟲。小區裡這些狗,應該都是被邪降師作為養蠱的肥料了。
江夏見程浩不太相信,說道:“程先生,如果我們能夠找到一兩具狗的屍體,我就能很直觀的給你解釋。”
程浩道:“那些狗都被主人送去火化了,小區不遠處就有一個專門處理寵物後事的店。”
“全部嗎?”
“什麽意思?”
“所有飼主都把狗送去火化了?”
“也有一些主人是把狗屍體埋了,可是他們埋哪兒我怎麽知道。”
江夏皺眉道:“唔~~那就難辦了。”
姬凌菲開口問道:“那小區裡有沒有流浪貓?”
江夏眼睛一亮!對呀!邪降師的目的是用狗的血肉來養蠱,但並沒有指定目標就是狗啊!只要能提供血肉,貓一樣可以下手!
程浩想了想,道:“我們辦公室有個小姑娘倒是經常喂小區裡的流浪貓,我問問她。”
程浩打了個電話,之後程浩按照那個小姑娘說的地方,帶著江夏他們找了過去。
“就是這裡了,我同事說的。”程浩道。
江夏看了看那個地方,從地上的凌亂不難看出確實有小動物在這裡生活過,可這裡的“主人”卻不在家,有可能出去覓食了,也有可能已經死了。
李冬陽道:“找找附近吧,看能不能發現什麽。”
“好。”江夏點點頭。
可是二人找了半天也沒什麽發現,這時程浩說話了:“江先生,找不到就算了吧。”
“不行!怎麽能半途而廢呢。”
“江先生,我真的已經很累了,現在就想安安靜靜地坐在辦公室裡喝口水。”
李冬陽道:“程先生,你不了解,現在有個很厲害的邪降師跑出來了,那是個被封印了二百多年的邪物。如果我們不能及時找到他,昆城會死很多人的!”
李冬陽才剛說邪降師江夏就知道要遭,他從剛才開始一直閉口不提邪降師的事情,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很難讓人相信。現在他們找了那麽半天,一點收獲都沒有,若不是看在姬凌菲這個大美女的面子上,程浩恐怕早就不耐煩了。
果然,程浩把他們當成了中二病。嗤笑了一聲,說道:“呵~李先生,說實話,我跟你們來乾這種事情已經很胡鬧了,我很感謝你們想要幫我的心思,但好意我心領了,你們請回吧。”
話都被李冬陽說出去了,江夏也不可能再讓他收回來,隻好實話實說道:“程先生,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們,但我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邪降師很可能就在你們小區裡,他要幹什麽我不知道,但如果不把他抓住,很快就會有人遭殃,說不定就包括你。”
程浩抬起雙手,搖頭道:“好了好了,江先生、李先生還有姬小姐,我真的還有正事要辦,你們如果要胡鬧就繼續吧,我不奉陪了。你們不是這裡的業主,我給你們五分鍾的時間離開小區,否則我就要叫保安了。”
“程先生,你得信我們啊!”李冬陽並沒有放棄。
而江夏則是趁著這最後的時間,擴大搜索范圍,奮力尋找起來。
程浩確實算是耐心很好的人了,
可是此時就算再美的美女在這裡也不好使,他帶著一絲慍色說道:“李先生,我說過了,請你們離開。” 這時江夏在另一棟樓下面大聲喊了起來。
“哎!!!你們快來啊!!!快過來看!”
聽到他的喊聲,大家都跑到了他身邊。
“你們看!”
江夏扒開一片綠化植物,見裡面躺著一具花貓的屍體。
“哈!程先生,您看好,我們馬上證明給你看。”李冬陽說著,一把將屍體提溜了出來。
屍體剛被他提起,眾人就見屍體下面還有三隻小貓,小貓的花紋和大貓幾乎一模一樣,應該是這隻大貓的孩子。
看到這一幕,江夏歎息一聲。
“唉~~造孽啊。”
姬凌菲突然說道:“你們快看,邊上那隻好像還活著!”
江夏一看,果然有一隻小貓的肚子還在微弱地起伏著,好像正在努力呼吸。
江夏道:“帶回寺裡吧。”
李冬陽撇撇嘴,道:“帶回去還不是我照顧,你倒是說的輕巧。”
“難道見死不救啊。”
“沒有啊,救當然要救了,我發句牢騷嘛,不行啊。”
“好好好,行行行。”
程浩說道:“江先生,你們要給我說明什麽,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江夏拿出一把小刀,輕輕劃開了大貓的肚子,但是居然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接著江夏把貓翻轉了一下,順著切開的口把它的肚子左右拉開,裡面居然空空如也!
李冬陽道:“程先生,看到了吧?”
程浩點點頭:“看到了……可是,這能說明什麽呢?”
李冬陽理所當然地說道:“這就是中蠱了呀,這應該是一種靠吸食血肉成長的蠱。”
“那蠱呢?”
“吃飽喝足,回家了呀,回到降頭師那裡去。”
程浩都氣笑了。“哈~合著養蠱比養貓還方便呢,放出來吃東西,吃完了它就乖乖回去?”
李冬陽道:“那不是說的簡單一點,好讓你聽得懂嘛。降頭師有一套自己的方法,他放出來的蠱當然可以回收。”
程浩道:“行了行了,現在你們鬧也鬧了,東西也找到了,可以離開了吧?”
“不是,這事實已經在眼前了, 你怎麽就是不相信呢。”
“呼~~~”程浩長舒一口氣,道:“李先生,這是我最後一遍跟你們說,請你們離開!”
“哎!你…”
江夏一把拉住還想解釋的李冬陽,說道:“程先生,那我們就走了,這是我的電話,如果你有發現什麽不太正常的事情,隨時打給我。”
程浩收下了江夏的紙條,隨手放在上衣兜裡,說道:“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們快走吧。”
江夏三人離開了,程浩看著面前的大小貓咪屍體,歎了口氣,拿出對講機喊了保潔過來清理。隨後把江夏之前給他的紙條隨手扔掉了。
走出幾步之後,程浩不知怎麽的,又折轉回來撿起紙條。現在他還不知道,將來他會為自己這個動作慶幸一生。
江夏三人走出了小區,李冬陽說道:“那個邪降師一定在附近!”
江夏點點頭:“我知道。”
“你打算晚上再來?”
“沒錯,我們也得做些準備。說實話,如果剛才程浩配合我們,真讓我們找到邪降師,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現在恢復到什麽狀態我們不清楚,我們三個搞不好不是他的對手。”
李冬陽道:“可我們三個已經是目前滇南的最強戰鬥力了,你還能做什麽準備?”
江夏微微一笑:“最強戰力?還不算。”
李冬陽道:“哎呀,我的意思是可以派出的最強戰力。”
“我也是這個意思,我們還有一位隊友呢,加上它就名副其實了。”
李冬陽恍然大悟:“老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