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到底會怎麽樣?”病房門口,江夏正在給他爺爺打電話。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鬼化雖說是江家絕技,但也不是沒有其他道士使用過,曦月既然能夠強行發動,那說明她本身也是有這個潛質的。後遺症肯定會有一些,但應該不會太嚴重。老李這裡的卦象也顯示曦月不會有生命危險。”
江夏道:“連李爺爺也算不出來嗎?”
“你李爺爺又不是神仙,他哪能什麽都知道。”
“那您說的後遺症到底是什麽?”
江嵐沉吟道:“鬼化簡單來說就是把自己變成鬼,這就需要自己主動接納陰煞之氣,陰煞之氣入體帶給人最大的影響是在精神方面,也就是說曦月很可能修為倒退,而且靈魂也會有一定損傷。具體表現會是什麽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得等她醒來以後再觀察。”
“靈魂受創嗎?唉~~~”
“你也不用太難過,老李的卦象是春木更新之象,雖然充滿艱難險阻,然而順時應運,必將欣欣向榮。”
“好的,我知道了,爺爺,你們不能出手幫幫曦月嗎?”
江嵐認真道:“不能!我說過了,天命者誕生,所有人都是應劫之人,曦月也不例外。這是她必經的劫數,我們不能隨便插手,擾亂天道。”
“可是她……”
“解鈴還須系鈴人,孩子,你好好想想吧,這也是你真空劫的劫點,爺爺只能跟你說這麽多了。”
掛了電話,江夏自語道:“解鈴還須系鈴人人嗎?可系鈴人是誰啊,唉~~~”
江夏轉身回到病房,華天意、李冬陽和藍可心三人都守在裡面。華天意和李冬陽之前雖然被白薇弄暈了,但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傷害,醒來就好了。
華天意問道:“江爺爺怎麽說?”
“說沒有生命危險,但會有一些後遺症,靈魂受創,具體得等她醒來。”
李冬陽道:“我不是讓你照顧好她嗎?”
江夏內疚道:“對不起。”
藍可心辯解道:“當時的情況真的不怪江夏……”
江夏打斷她道:“行了,別說了,她跟著我進去,是我沒保護好她。”
李冬陽問道:“那靈魂受創怎麽辦?江爺爺怎麽跟你說的?”
“唉~~~還能怎麽說,跟我打機鋒呢。說什麽解鈴還須系鈴人。”
“那系鈴人是誰?”
“他要是告訴我了還叫打機鋒嗎?”
李冬陽道:“要是她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華天意道:“東陽,你別這樣,江夏也不想的。”
“還有你!本來是該你進去的!”
華天意道:“你說這叫什麽話?我本來不讓她去,是你自己同意的!怎麽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別吵了!咱們現在應該想想怎麽彌補!”江夏喊道。
所有人終於安靜下來,李冬陽沉默了半晌,說道:“江夏、天意,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激動了。”
“沒事,我們理解。”江夏道。
華天意道:“江爺爺說的系鈴人我覺得就是江夏!”
李冬陽卻道:“我覺得是那個白薇。”
提起白薇,江夏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摸褲兜,把那個木盒拿了出來。
“這是什麽?”華天意問道。
“不知道,大概是那個女鬼的寶物吧。”
李冬陽催促道:“快打開看看。”
江夏把盒蓋打開,
一股寒冷的陰氣瞬間覆蓋全身。 “是塊玉?”華天意道。
江夏點點頭:“沒錯,我想這塊玉可能有滋養靈魂的作用,不然白薇不可能那麽厲害。”
李冬陽道:“既然可以滋養靈魂,那趕緊給曦月用啊。”
“你知道怎麽用嗎?”江夏反問道。
“呃……”
華天意道:“江爺爺的意思,會不會是要你去弄清這塊玉的用法?”
江夏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你打算怎麽辦?”
江夏答道:“我聽白薇說她男朋友是湘西人,而且是個道士。”
李冬陽和華天意同時說道:“袁定坤!”
江夏點點頭:“沒錯,湘西的道士,袁家一定能知道些什麽,我要去湘西。”
李冬陽道:“我跟你一起去!”
江夏搖頭:“不,你留在這裡,你和曦月息息相關,她修煉陰之力,你修煉陽之力,說不定她醒來會需要你,所以你最好不要離開她。”
華天意道:“那我跟你去吧。”
江夏還是拒絕道:“你們都不用去,我自己去!”
“你現在可沒有修為啊!”
“爺爺說的系鈴人我覺得不是單指誰,而是這整個事件。我進入真空劫以後同樣解決了很多靈異事件,但因為我沒有修為,所以並沒有采用之前直接驅鬼殺怪的方法。而是找到事件的源頭,幫那些鬼怪了了心願。我想真空劫大概就是想讓我知道,一個道士,不能隻依靠修為來暴力解決所有事情,幫人也能幫鬼才是一名合格的道士。所以這件事我不想依靠任何人,我要親自去找出白薇的男朋友,找到這件事情的源頭。”
華天意道:“你說的雖然有道理,可是湘西可不是滇南,那塊不是你的地盤,如果遇上什麽別的鬼怪,沒個人在你身邊怎麽行?”
江夏微微一笑:“湘西不是我的地盤,但卻是袁定坤的地盤啊,有他在有什麽好擔心的。”
“我就是擔心他。袁家不像姬家態度那麽明顯,他們從來都是模棱兩可的。袁定坤那個家夥更是一隻狐狸,他的心思恐怕是我們之中最深的。哪怕是換成上官極那個二貨,我都更放心一些。”
這時一個讓人骨軟筋酥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那就讓我陪著他去吧。”
眾人一看,原來是姬凌菲。這段時間一直不見她,不知道她跑到了哪裡,可她總是能在關鍵時刻出現。如果她跟江夏一起去,華天意和李冬陽就放心多了。不過孤男寡女的,從某種意義上,他們更擔心江夏的“安危”了。
“凌菲姐。”江夏打了個招呼。
姬凌菲說道:“怎麽樣,小弟弟,姐姐陪你去吧。”
“呃~~凌菲姐,沒有這個必要了吧。你不是說想在滇南玩一玩嗎?”
“這幾天我不都在玩嗎?已經玩的差不多了, 而且我來滇南本來就是找你的,你走了,我還有什麽好玩的?”
華天意心道:“沒毛病啊,地方玩的差不多了,該玩江夏了。”
江夏還不放棄,說道:“那你不是對雲海寺很有興趣嗎?”
“本來嘛,是有興趣的。可是冬陽和曦月都過來接任了,我已經沒什麽興趣了。現在姐姐隻對你有興趣,怎麽樣?反正你就算不帶上我,我也會自己跟去的。”
“唉~~~好吧,我要不讓你去,你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怎麽折磨我呢。”
“咯咯咯,這才乖嘛。”
幾人商議了一番,江夏和姬凌菲離開醫院去準備出發事宜。華天意回雲海寺,留下李冬陽和藍可心輪換照顧李曦月。
華天意在江夏走後對李冬陽說道:“冬陽,放心吧,這次江夏一定會成功的。”
“你為什麽這麽肯定?”
華天意問道:“你想想,曦月是因為鬼化住院的,如果要選擇一件神器來解決鬼化的後遺症,你覺得是哪一件?”
“這還用問,三清鈴唄。”
“那就是了,三清鈴又在誰手上呢?”
“你是說竹韻?”
華天意小聲道:“江夏的下一個大劫是桃花劫,你看看現在這個架勢,姬凌菲、藍可心、古竹韻,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只要等曦月醒來,下一場大戲就要開幕了!女主角怎麽能缺席?”
李冬陽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雖然這麽說自己的妹妹不太好,但我覺得你說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