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豬頭倭寇已被打的全無半點反抗之力,只剩哼哼之聲,猶如待宰的羔羊,努力將魚泡眼拉開一條縫,絕望的注視著身邊人。
徐氏抓緊其猛然一拽,質問道:“說!你們霸佔黃岩村是何目的。”
那倭寇還沒答話,林狗狗率先發話道:“我想他是不會輕易招的,小日本不是崇尚武士道精神麽,怎麽也得體現出不懼生死的傻比氣節。”
“我說我說。”未想倭寇的回答直接打了林狗狗的臉。
“靠!”林狗狗氣得跳腳,怒罵道:“你他娘的不按套路出牌呀,假巴意思也扛兩分鍾,體現一下武士道精神嘛,狗日的狗,真夠賤骨頭。”
“快說!”徐氏給了倭寇一耳光。
“盜墓,我們滴盜墓滴。”倭寇答話時口水直噴。
盜墓?
眾人聽到答案皆吃一驚,千裡迢迢深入內地就為了盜墓?這荒山野嶺的有啥墓可盜。林狗狗尋思著小日本該不是也穿越看了什麽《鬼吹燈》之類的書吧,開始流行其盜墓了,奇了怪哉。
“說,盜什麽墓?”徐氏又厲問道。
“不知不知,我滴小,不知況。”倭寇的意思是他是小兵,不知具體情況。
徐氏沉思片刻,繼而將目光轉向乞丐男孩問道:“小苟,你可知本村有何墳墓?”
乞丐男孩摳頭想了想答道:“有是有,我們世世代代的祖先都葬在村後山上,可,可都沒有撒子大富大貴之人呀。”
“有沒有什麽隱秘的帝王將相之類的,或者甚至連碑文都沒的?”崇禎追問道。
乞丐男孩努力想了想,繼而搖搖頭。
“你說的可是實話?”徐氏又質問倭寇道。
“真滴真滴,假滴,雷轟我。”倭寇詛咒發誓道。
話音剛畢,就聽天邊忽傳來一聲轟隆悶響,恰巧還真打了一聲雷。林狗狗咧嘴大笑:“看,讓你亂詛咒發誓吧,肯定沒有交代完,快點說,否則天雷劈死你!”
“真滴真滴。”倭寇著急道。
“到底真的假的?”林狗狗又踹了一腳。
“哎喲~真滴真滴。”倭寇急得都快哭了。
“徐氏,你如何看?”崇禎插話道。
“合情合理,這廝在村口值守,說明只是個小人物,按理說肯定不會知道太多的事情,因此從他身上應榨不出更多的油水了。”徐氏分析道。
眾人紛紛點頭。
沉寂片刻,徐氏正尋思著下一步的打算,忽見崇禎背過身向前走了兩步。接著是養豬小學童和乞丐男孩也往後退卻兩步,奇怪之舉令她甚感納悶,怎麽說著說著就遠離她了呢?狐疑去問未動半步的林狗狗:“他們幹啥,為何要遠離我?”,剛一抬頭,卻未想看到兩股紅龍從林狗狗的鼻腔噴湧而出……
他邊慌忙擦拭邊說:“沒事,嘿嘿,沒事。”
刹那間徐氏頓悟,本能低頭去看自己領口,好家夥!先前領口已解開,再加上動作是俯身彎曲,衣內風景一覽無余,兩團碩大小白兔清晰可見,原來答案在這裡!
林狗狗,你個死色狼!——徐氏的怒吼響徹天際。
嘿嘿,花臉的林狗狗傻樂不已。
“我……我,我也想看看……”那倭寇居然發話道。
你死不死!——徐氏和林狗狗同時伸腳踹了下去。
待徐氏收拾好衣服之後,崇禎等三人又返回聚攏,他問道:“當下該怎辦?”
“回去再從長計議。”徐氏臉色緋紅。
“這倭寇如何處置?”崇禎道。
“色狗林,你說該如何處置?”徐氏惱怒問向林狗狗。
林狗狗一愣,沉默片刻,眼中忽露凶光對養豬小學童鏗鏘有力道:“養豬的,送這害小豬仔的大壞蛋上——西——天!”
養豬小學童聽罷,二話不說舉起重掌向倭寇天靈蓋擊去,且聽脆響一聲,那家夥未哼一聲便一命嗚呼,找閻王爺喝茶去了。那一刻,林狗狗覺得自己心腸很硬,但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酣暢感,啥理由都不需要,就因為對方是日本人!
簡單收拾一番局面,將兩具屍體隱藏在小樹林,用塵土掩蓋地上的血跡,林狗狗去小溪邊洗把臉,順便打撈一下人頭,可不知那東西漂浮到哪裡去了,索性不管,大夥樂樂呵呵往小鎮方向而去。
回到鎮上,領取了牛車,謝過面攤老板,而後就面臨著一頭疼之事——住宿。想這地兒本就是一村鎮,根本沒客棧酒家之類宿地,這四男一女一豬仔一狗仔總不可能睡大街上吧,須得找一棲身之地。
還是林狗狗腦子動得快,老方法——找家大點的民舍,給點銀子騰出兩間房,順便置辦飯菜,吃喝拉撒睡的事兒一條龍全解決。
吃罷晚飯,天已漆黑,點上油燈,眾人聚在一房間開會。先安排乞丐男孩睡了,他還是孩子,起不了什麽作用。而養豬小學童對此沒啥興趣,於是就帶著小豬仔和小狗仔蹲在角落裡玩。還別說,那小豬小狗一見如故,嬉鬧打鬥玩得是不亦樂乎。
“咳咳咳~開會之前我先說兩句哈,今天同志們的表現都很好……”林狗狗裝腔作勢道。
“你是要當領導作報告麽?”徐氏鄙夷道。
“開會嘛,總要有個啟頭的。”林狗狗笑嘻嘻道。
“甭打官腔,直入主題!”徐氏不滿道。
“好吧好吧,咳咳,今天徐姐姐暴露了她的大秘密……”林狗狗笑噴道。
“討打是不!”徐氏抓狂道。
“好了好了,別鬧了,當下該怎辦?”崇禎拉回正題嚴肅道。
“請徐大謀略家發表看法。”林狗狗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徐氏抿了抿嘴緩緩道:“倭寇的目的是不得而知的,所以這點無從分析。那麽對於我們而言,主要目標就只剩下一個——絕不能讓那幫賊子活著離開中國!”
“同意。”林狗狗和崇禎異口同聲道。
“於是問題來了,我們如何消滅這群畜生?”徐氏發問道。
“這個……”林狗狗和崇禎不約而同望向角落裡的養豬小學童。
“我不否認養豬小學童是高手,但他也不可能以一擋百,別說打了,車輪戰都能把他耗死,況且我們尚不知倭寇裡是否也有一等一的高手。”徐氏解釋道。
“可我們也沒有其他幫手呀,官府靠不住,軍隊調不動,這該如何是好。”林狗狗犯難道。
“不如回衛國或到紅綠山求助可否?”崇禎接話道。
“不妥不妥,且不說山高路遠的,就算回到衛國調動兵馬,那恐就是犯境了,搞不好就演變成兩國交戰,就衛國那點家底兒,完全不夠折騰。再說紅綠山那幫土匪,他們憑啥跑那麽遠的路程幫咱?上次解圍已算還過咱倆的人情了。”林狗狗否認道。
“那,那該如何是好?似乎無路可行了。”崇禎泄氣道。
“咦,嘿嘿,我想到一個!”林狗狗忽興奮道。
“快說說看。”崇禎眼懷希望。
“我們可找武林人士嘛,他們大多是講江湖義氣的,說不定就願幫忙。”林狗狗高興道。
“我也設想過這方法,可不得不潑你冷水,此法行不通。”徐氏搖頭否認道。
“為啥?”林狗狗不解道。
“其一、武林人士講義氣,只是你一廂情願自己定義的,是武俠小說講故事講出來的,實際情況你了解麽?做事不能全憑感性,要多靠理性。”徐氏辯解道。
“有道理,那其二呢?”林狗狗點頭道。
“其二、你認識武林人士麽,崇禎認識武林認識麽?我們這裡除了養豬小學童是武林人士之外,其余人皆不是,況且他還不認識一個武林人士,這該如何去請?再者,就算發榜告示找到一武林人士,他還得去聯絡其他人呢,仔細想想,等湊齊個百八十人,估計黃花菜都涼了,那幫倭寇早就掏完墳掘完墓溜之大吉了。”徐氏道。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究竟該如何是好。”林狗狗懊惱道。
“若說方法還是有的……”徐氏的話峰回路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