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天台的緩步台上看到了馬琳,她非常驚恐的望著上面,龜縮在一個角落裡。洪興揚見到她身上穿著的毛衣有擦破和刮破的痕跡,推測她可能是從天上上滾落下來的。洪興揚上前問她怎麽了,並且查看她的傷痕。
馬琳的身上在滾樓梯的時候有多處擦傷,好在傷及只是皮肉,筋骨並沒受傷。馬琳兀自驚恐不已,見到洪興揚碰她的時候,仍是哭著向後躲,但是她已龜縮到角落裡,避無可避。
洪興揚知道她是收到了驚嚇的一種心理上短暫的短路,於是不斷的呼喚著她的名字,並報出自己的名字。馬琳終於在驚嚇中回過神來,見到洪興揚,一下子扎進他的懷裡,身子瑟瑟的發抖,說:“上面,上面,有……有屍體!”
洪興揚被馬琳強行扎進懷中,不由用眼神的余光看著楊琳心臉上的表情。開始的時候楊琳心非常不悅,但等馬琳說完天台上發現了屍體,她馬上繞過洪興揚兩人奔向天台。慕容搏健聽完,也向天台跑去。洪興揚想去天台,但被馬琳抱住,無法動彈,於是隻得好言勸慰,讓她松手,好去天台查案。
洪興揚勸慰了良久,馬琳不敢離開洪興揚,和他一起上天台。
天台上,楊琳心和慕容搏健正站在一處檢修口的凸起處。楊琳心見到洪興揚到來,不由倪了他一眼,說:“怎麽大偵探,現在想上來查案了?”、
洪興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唉,我這不是上來了嗎!”
馬琳有些恐懼的指著前面,說:“就在那!”然後躲到洪興揚的背後,不敢向前面看。
洪興揚向前望去,只見一具女屍赤條條的躺在檢修口的下面。看她的年紀,不過二十五六歲,不過奇怪的是,女屍的四肢被人斬下,左右手和左右腿顛倒的擺在肢體兩側。地上沒有血,顯然不是凶手殺人分屍的第一現場。
洪興揚仔細回憶,這棟樓裡的住戶好像沒有這個女孩。他於是轉過頭問馬琳:“她是這棟樓裡的住戶嗎?”
馬琳壯著膽子看了看屍體,搖頭說:“我不認識她!”
洪興揚思忖道:“既然這個女人不住在這裡,是被誰遺屍到這裡的呐?”頓了頓說道:“我覺得這個凶手就住在附近不遠。”他又轉向馬琳,問她回來時是否看到可疑的人物下樓。
馬琳想了想,說:“我,我看到,在飛機上騷擾我的那個人,他從樓上下來。當時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知道我的住處,就躲在一間超市裡面沒敢出來,等他離開了才上的樓!”
慕容搏健問:“有沒有可能是那個人?”
洪興揚搖頭說:“現在還不明了。”
慕容搏健乾脆的說:“管他是不是,我們先查一查再說!”然後拿出手機給胖子和地雷打電話,一邊讓他們出警,一邊讓他們查一查入境人員裡面的那個乘客。
既然陳屍的位置不是第一現場,洪興揚和慕容搏健準備去天台其它地方看一看,楊琳心則留在屍體那裡,等待大部隊的裝備,好進行屍檢和痕跡檢測。冬季的天台非常乾燥,近期沒有下雨也很少有人來。除了角落裡一些殘枝敗葉之外別無他物,天台貫穿了整棟樓,大約近百米長。突然間兩人在天台的另一側發現了地上的血跡,血跡除了一大灘之外,還有兩處噴濺狀的血跡,也許是凶手在分屍的時候斬斷了大動脈導致了噴濺狀的痕跡。
慕容搏健說:“如果不出意外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了,至少是分屍的現場。
” 洪興揚目測了一下,推斷說:“從噴濺的距離看,分屍的時候人應該還是活著的!”
慕容搏健恨恨的說:“太殘忍了!”
兩人搜索完,向另一側的楊琳心打手勢,示意她這邊發現了另一個現場。慕容搏健從懷裡拿出盧卡斯的煙鬥,此處不便吸煙,他便只是盤玩摩挲起來。
過了一會兒,警隊出警的人員已經趕到,法醫帶來了裝備,楊琳心有了裝備就開始驗屍。她先檢測屍體四肢的斷口,說:“從骨骼斷裂的切口來看,應該是被巨斧之類硬生生的斬斷了四肢。”
這恰巧和另一側的血跡和地上的劈砍痕跡相吻合。當時凶手就是在天台的另一側,揮起巨斧將屍體的雙腿先斬斷,然後又斬斷了雙臂。胖子咂舌說:“這人的力氣應該比較大,將四肢一口氣斬斷,也不是容易的事兒!”
楊琳心認可說:“斷口非常整齊, 四肢全部是一擊而斷!”
洪興揚眯著眼,望著四周,突然間他發現一個檢修口和圍擋形成的一個角落裡有一團紅色的東西,洪興揚走了過去,見角落裡堆著女式的風衣和牛子褲。另一堆是女人的內衣和內褲,洪興揚戴著手套小心的拿起地上的內褲,見已經汙濁不堪,內褲和內衣的下面蓋著一灘排泄物。
洪興揚叫技術科的人員過來,將衣物和糞便收集起來,看看有沒有線索。
慕容搏健對洪興揚說:“這個凶手有點像卡米爾.卡拉布羅!”
洪興揚點頭說:“這個人將屍體的四肢斬斷又重新排列,這個人是想對屍體重新塑造,如果不出我所料,凶手一定有心理問題,會繼續殺人。”
慕容搏健望著地上的那灘大便說:“你說這會不會是凶手的。”
洪興揚搖頭說:“也許是,也許不是!”
楊琳心繼續對屍體進行初步檢查,她發現屍體的皮膚非常好,沒有任何淤痕,致命的原因應該是被人斬斷四肢失血過多而死。後續的檢查不能在天台上面做,包括DNA檢測,需要回警局的實驗室。幾個技術人員將屍體打包,然後運回警局檢查。
被害人的衣物中發現了一個錢包,錢包是奢侈品品牌——香奈爾,錢包裡的一千多元錢還在裡面,但是錢包裡面沒發現被害人的證件,衣物的裡面也沒發現被害人的手機。看來被害人的身份確定還需要做一些調查,地雷把被害人畫了畫像,準備和胖子到小區周圍走訪,看看有沒有人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