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揚小心翼翼的帶上手套,從朱莉手中接過那本塵封的筆記本,只見那是一本HOBO品牌的一日一頁日記本,日記本的主人顯然是一個女性,叫做蘇珊,她的筆記秀眉,花體英文寫得相當不錯,在日記本裡面除了記錄當天的事情之外還有不少繪製的插畫和黏貼的比較有價值和紀念意義的小貼紙。
洪興揚之前在陳雨涵處見過類似的筆記本,現在已經很多人都在記錄這種日記,這種日記叫做手帳,是一種插畫、貼紙和文字混合的一種方式,類似那種圖文的雜志,因為趣味性比較強,現在已經很多人從傳統的文字日記開始關注這種方式,並給這種記錄方式取了名字叫做手帳。
洪興揚見裡面有些用水彩繪製的插畫已經由於時間的原因有些褪色,不過那些插畫畫得都非常漂亮,可以推測日記的主人是一個具有一定繪畫功底的人。洪興揚大致的翻看了日記,但是卻發現日記在當年六月份之後筆體就變了,變得粗陋,難看得很,而且不在記錄女主人小資文藝的生活,取而代之的是滿是暴力和汙穢的語言。
洪興揚仔細辨認,大致可以看出,那是一個男人表達對一個女人背叛的恨意。大致意思是日記的女主人是這個男人的妻子,但是她卻背叛了他們的感情,紅杏出牆。男主人發現後將她軟禁,最後寫了幾天之後就沒了,沒有任何結局,也許女主人逃了出去。
洪興揚將日記放入證物袋兒分析道:“這個男人多少有點兒心理變態,他在她的日記本上寫了很多她背叛他的內容和仇恨。”
阿曼達說道:“那後來呢?”
洪興揚將日記本交還給朱莉,說道:“這就不好說了,後來日記就沒了,可能女主人逃了出去。”
朱莉一邊將日記本放入背包,一邊說:“這能不能成為他投放炸彈的心理因素?”
洪興揚搖頭說道:“不像,他在日記裡設計了好多條殺死她的方法,如果恨意消了,估計也就平複變態心理了,倒是不至於向飛機上投放炸彈!”
阿曼達說道:“那就是說,這個叫做西皮伯格的人是受人主使的了?”
洪興揚笑眯眯的看著阿曼達這個大美女,她也是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女性,論長相比依克還漂亮,一般美人都胸大無腦,所以洪興揚表揚說道:“對了,繼續分析!”
阿曼達一邊絞盡腦汁的思索一邊說道:“既然是為了蘇剛,那指使他的人一定和蘇剛有關!”
洪興揚誇獎道:“真不錯,有神探潛質。”
慕容搏健實在看不過去,他記得在沒出飛機場的時候這些結論已經成為了大家的共識。於是說道:“我們去別處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吧,別在這裡耽誤太長時間!”
朱莉對洪興揚和阿曼達的親昵有些嫉妒,於是她率先出門,說道:“走吧,我們去地下室!”
洪興揚感覺到朱莉的情感變化,醋意弄弄,她一定覺得她已經年過三十,論競爭力自然不如阿曼達這個剛過二十四歲的小美女了。洪興揚搖頭,現在他很頭疼,自從和前妻離婚之後仿佛犯了桃花劫,每次都有美女相伴,但每次同樣都有命案相伴。這時,他想起來陳雨涵,不知道這個小妹妹現在忙什麽呢,這次來美國一直在費城周圍打轉,一直沒機會回緬因州去。不過想起緬因州,他有多少有了些許怯意,因為那裡有個叫做菲利斯的黑人女警,如狼似虎,上次幾乎把洪興揚榨乾!
眾人出了屋子,
下了樓體,來到一樓,一般去地下室的樓梯就在一樓的樓梯間裡面。慕容搏健仔細的找了找,果然在上樓的樓梯下面找到了一處被封死的門兒。這處門兒顯然被人偽裝過,原有的把手已經拆掉,然後把門和牆用壁紙貼了,只是由於時間太久,壁紙的膠有些開膠,這才看到壁紙裡面的縫隙。 慕容搏健從腰裡拿出軍刀,沿著黑色的縫隙劃了下去,果然經他試探的把壁紙劃開後,一扇門出現在那裡。慕容搏健見到門,索性不再繼續找門把手在哪兒。他退了兩步飛起一腳踹向那扇門,那扇門在慕容搏健的金鋼腳下轟然倒塌,倒在了向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上,由於重力的作用從樓梯上滑了下去,墜到地面,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登時灰塵四起。眾人在上面站了一會兒,等塵埃落定之後這才拿出狼眼手電,魚貫向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裡面陳設很簡單,是儲物兼顧冷藏的地方,裡面一個角落裡堆了一些雜物,另一側的牆上是一個酒架,上面擺了不少紅酒和洋酒。另一側則是一個冰櫃,冰櫃旁擺著架子。眾人先去看那處雜物, 雜物裡面基本都是一些日常用品,比如修理家居用的工具、和一些修建草坪的工具。另一側酒架過於明顯,顯然意義不大。洪興揚徑直來到那處架子旁,架子上擺著不少乾枯的生菜葉兒,還有畫著蜥蜴的袋裝食品,那是蜥蜴糧。洪興揚說道:“這個屋子的主人以前可能養過蜥蜴,這裡有好多蜥蜴的口糧。”
慕容搏健撇嘴道:“那生菜葉就應該放冰櫃裡,放外面幾天就枯萎不能吃了!”
洪興揚指了指冰櫃說道:“這不有個冰櫃麽,之前應該是放在裡面的。”
朱莉突然說道:“你們聽,這是冰櫃工作的聲音,這台冰櫃在繼續工作!”
慕容搏健說道:“這麽久了冰櫃還插電運轉,有點不同尋常啊!”
阿曼達說道:“也許,也許是他走得過於匆忙,來不及斷電呢?”
朱莉感覺這個胸大無腦的小妹妹著實傻的可愛,說道:“一隻工作不耗電麽,不交電費的話供電公司會給斷電的。”
阿曼達吐了吐舌頭,喔了一聲。
洪興揚仔細觀察冰櫃,找到電源線,電源線插在一個插排上,洪興揚沿著插排線繼續搜索,見插排線並不是插在牆上的插座,而是通向了外面,洪興揚豁然說道:“我知道為什麽冰櫃工作這麽久沒斷電了,原來他把電源接到外面公用電上了!”
朱莉說道:“嗯?他這樣會被起訴的!”
洪興揚說道:“既然他這麽在意這個冰櫃的供電,一定裡面是個很重要的東西,我們打開看看。”說著手握著冰櫃門把手向上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