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揚分析說道:“在拘捕蘇剛的時候被菲戈逃了,菲戈一定是他們那個組織的重要人物。我想通過接觸微微安,能否得知菲戈的下落。”
朱莉反對道:“菲戈已經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你這麽做很危險,如果他事先躲避你,你根本不會有收貨。”
洪興揚笑眯眯的說道:“菲戈在廠房裡被我的嘴炮說得上當,按他的性格一定會再找機會同我對決,搬回失去的這一局,所以他不會躲著我,反而會很樂意見我。”
朱莉關切的說:“不行,那你更不能去,他擺明要布置好引你上鉤,然後好弄你!”
洪興揚伸手在朱莉的香肩上拍了拍,說道:“不要擔心,我不會有事兒的!”
阿曼達看到朱莉望著洪興揚關切的眼神,和洪興揚親昵的拍她肩膀,登時覺得無比失落,望著他們嘟起嘴,心想他們真的是一對兒嗎?
洪興揚瞥見阿曼達臉上的神情變換,突然覺得這個小妮子對自己似乎有那麽一點兒感覺。
慕容搏健望著他們親親我我,一個親昵的關切,一個爭風吃醋,不由乾咳了兩聲,說道:“地下停車場太悶了,我們還是開上去吧!”
阿曼達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看著後視鏡裡的洪興揚有些失神了,這才說道:“坐穩了,走了!”說著掛檔踩離合。
車子開出了機場,洪興揚叫停說:“我們就在這裡下車吧,如果你們的車把我們送回去怕會引起微微安的警覺,現在微微安還不知道我真實的身份。”
阿曼達有些連連不舍的望著洪興揚和慕容搏健從後座上下了車,幽幽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