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搏健和洪興揚都是一驚,問:“是誰?”
劉森說:“是老板娘,一定是她,那天我碰到她帶人毆打亞麗,讓我給打跑了,她們走的時候揚言要殺了她。一定是她,你們快去抓她,求求你們要為亞麗報仇!”
洪興揚聽完心中感覺好像,說狠話揚言殺死對方的人多了,就像劉森也曾經揚言要殺死高亞麗,如果這就能構成犯罪動機的話,那世界上的凶殺案要翻幾十倍了。洪興揚於是安慰劉森說警方會沿著這個線索繼續偵查,然後和慕容搏健一起離開。
胖子和地雷的效率神速,在洪興揚和慕容搏健回警局的路上就打來視頻電話,這麽短的時間就調查完了。兩人調查中基本確認了劉森所說,確實是那麽回事,清晨的時候從高亞麗家出發,去接他口中的大哥王峰,之後兩人乘坐租賃的車輛回到鏵爐巷,他的大哥王峰準備上樓去嚇唬嚇唬高亞麗,但敲門卻沒人開門。最後隻得又下樓,兩人到盒記抻面店去吃抻面喝啤酒。兩人的行程有租賃汽車的內部錄像作為佐證,完全屬實。
慕容搏健問:“那有沒有可能王峰到了樓上把高亞麗拽到天台,然後斬殺呢?”
地雷和胖子搖頭,胖子說:“我們走訪了高亞麗家隔壁和對門的鄰居,他們確實見到王峰在門前敲門沒人開門,最後王峰見到鄰居出來了,這才離開。”
地雷說道:“對了,這個王峰就是這個人。”說完拿出按照馬琳的描述對在樓下遇到的那個人的畫像,洪興揚一看,原來正是在飛機上騷擾馬琳的那個人。不由道:“原來是他!”
至此,已經一一對應了,然而想線索至此也就斷了。
慕容搏健道:“現在線索斷了,會是誰殺了高亞麗呢?”
洪興揚說道:“現在看來可能是我推斷的另一種情形,那個殺手和她並不很熟悉,只是被害人符合了他選擇的某些特征,殺手才將其殺死的。”
慕容搏健說道:“那樣是這樣的話,查起來還真是很困難,現在可能成為線索的只有那灘排泄物還有劉森說的老板娘。”慕容搏健想先確認那灘排泄物的DNA,打電話給楊琳心,此時楊琳心剛剛檢測完那灘排泄物的DNA。
楊琳心歎了口氣說:“木隊,那灘排泄物根本沒有參考的價值,裡面有多人的DNA。”
慕容搏健一怔,問:“啊?多人的DNA?難道是好幾個人的?”
洪興揚歎了口氣說:“這很明了了,這攤排泄物並不是凶手的,而是凶手取自於某個公共廁所。從旱廁裡面弄出來的。”
慕容搏健說道:“我靠,真惡心,這個凶手真是怪癖啊!”
掛了電話,洪興揚說道:“這攤排泄物多半有羞辱被害人的意義,所以才弄了這麽一灘,然後將被害人的衣物蓋在上面。”
慕容搏健思忖道:“羞辱?那不是說明凶手很憎恨被害者?”
洪興揚點頭說:“要麽是切實的仇恨,要麽就是凶手心理有問題!”
慕容搏健思忖說道:“嗯,切實的仇恨。你說能不能是那個老板娘找人殺了高亞麗?”
洪興揚思忖道:“應該不會,看作案手法如此變態,而且標志性如此之強,我覺得不像是老板娘找人做的,一般殺手殺完就會離開,哪有心思斬斷四肢,然後在放上一灘排泄物?再說老板娘,據判斷應該是四十多歲快五十的女人,怎麽能有那麽大的力道一擊斬斷四肢?”
慕容搏健還是不死心,
找胖子安排人去查查老板娘。 兩人車子看到警局,下了車,向樓裡走的時候,突然看到胖子和地雷站在大廳裡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慕容搏健咳嗦了一聲,問:“你們安排人去查老板娘了?”
洪興揚覺得胖子和地雷的表情有些不對勁,胖子還嘀咕說:“你看完了,人都回來了!”
地雷不屑說:“完什麽完,這次有好戲看了!”
慕容搏健呵斥道:“你倆說什麽呢?”
胖子和地雷轉向洪興揚和慕容搏健說:“沒,沒什麽!”
慕容搏健翻了那倆人一眼,問:“真沒事?”
洪興揚搖頭說:“我看不見得,胖子和地雷不在辦公室呆著,跑大廳來幹什麽?我看是有事!你倆說吧,是什麽事兒,對我倆還隱瞞什麽?”
胖子比較憨厚,脫口道:“楊琳心的男朋友來了,兩人在樓上呢!”
地雷知道胖子說吐露嘴,趕緊拽胖子,小聲說:“你說什麽呢!”
胖子掙脫,說:“我就說,大羊哥,你得努力了,要不心姐就讓人撬走了。心姐多好啊!”
洪興揚聽說楊琳心和男朋友在樓上,饒是他研究心理學二十年,也不由火冒三丈,但旋即又平靜了下來,轉身向外走去。胖子見洪興揚轉身向外走,喊道:“你怎麽走了?不上樓把那家夥擠兌走?”
洪興揚不說話,仍然向外走。慕容搏健和洪興揚交情莫逆,他已經在誘捕殺人出租車那次行動中看出來楊琳心和洪興揚是真心的,他也知道洪興揚心理上的障礙是什麽。 慕容搏健趕忙隨後追趕洪興揚,說:“你真想一走了之?”
洪興揚停下腳步,望著慕容搏健說:“生活我得過且過,唯有走進犯罪人內心的刹那我才徹底解脫。琳心是個好姑娘,我不應該去追求她。”
慕容搏健說道:“我知道你心裡還對蒙嘉雪那件事放不下,但是你要知道,日子還在繼續向前過,你不應該太過於自我設限。”
洪興揚搖頭說:“不行,她是個好姑娘,她應該得到更好的幸福。”說著又繼續向前走去。
慕容搏健霍的攔住洪興揚,說:“如果你不能給她幸福那還誰能給她幸福?如果我要是你就一起去和那個男人公平競爭。”
洪興揚想來想去,自己就這麽走了簡直太慫了,於是和慕容搏健一起,向樓上走去。
樓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坐在楊琳心的停屍間裡,不停的和楊琳心說話,他們的前面就是高亞麗的屍體。西裝的男人顯然對著屍體有些臉色蒼白。楊琳心一刀破開高亞麗的軀乾,然後泡了一碗方便麵,遞給那個西裝男人。那個西裝男人沒等接面便奪門而出,趴在衛生間的洗手盆上,嘔吐了起來。楊琳心見到洪興揚等人走了過來來,索性把那碗面遞給洪興揚,說:“給你了!”
洪興揚一手端著那碗面,右手向那男人伸出,說:“你好!洪興揚!”
那個男人擦了擦手,同洪興揚握手說:“你好!張軍凱。”
正當慕容搏健、地雷和胖子想看一出對決好戲的時候,突然有調度呼叫他們說:“在河邊發生了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