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搏健信心滿滿的回到警局的時候,剛剛進了大門,胖子突然從收發室裡竄了過來,說:“隊長,樓上出事兒了!”
慕容搏健見胖子有一打無一撞的言語,不由嗔怪道:“出什麽事兒了?空調漏水水漫金山了?煙頭沒掐滅引起火災了?”
胖子說:“都不是,隊長!”
慕容搏健停下腳步,面向胖子,問:“那是啥?”
胖子說:“樓上有個富商,說韓新是他的女兒,要求我們盡快破案呐!”
慕容搏健奇道:“富商?韓新不是外地來我們這兒打工的人員嗎?怎麽突然有富商來認屍了?乾女兒?有貓膩?”
胖子說:“我也不知道啊,地雷在樓上和他對付呐!我特意在這兒,告訴您一聲!別上樓了,等一會兒那個富商走的在回去吧!”
慕容搏健倪了胖子一眼,說:“讓地雷在上面頂著,我溜了?那我還做什麽隊長?”慕容搏健頓了頓說:“走!和我上樓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三人魚貫而行,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一個身穿西裝的白發老頭兒正坐在會議桌的一側,他的身邊坐著一個穿著西裝拿著手提電腦的斯文人,另一側顯然是他的司機。地雷孤零零的坐在他們的對面,此時老頭兒正在大發雷霆,說:“你們這個案子能不能破!我就問你們能不能破!我女兒死的那麽慘,你們是怎麽保護市民安全的?”
地雷苦口婆心的解釋說:“先生,這個案子我們也想盡快破,可是破案也得一點點查啊!”
那個富商一拍桌子說:“我知道一定是藍海金融公司的老板乾的,你們去抓他,我有最好的律師,一定要讓他坐牢!”
慕容搏健接過話茬兒,說道:“我們不能憑你的懷疑直接就定誰的罪了,誰乾的要用證據說話,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加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說完他在地雷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坐到地雷的旁邊。
那個富商問:“你是誰?”
慕容搏健說道:“我是刑偵隊長慕容搏健。”然後他頓了頓,鋒利的眼神望向富商問道:“據我們所查,韓新是外地來我市打工的人員,戶籍登記都是外地的,而且顯示沒有什麽親人,你和她的關系到底怎麽回事?”
富商本是痛女心切,但見慕容搏健問及登記的事兒,登時眼神閃爍,突然間一派蠻橫的表情說道:“這個你管不著,他是我的女兒不假,我讓你馬上破案!”
慕容搏健見他眼神閃爍,雖然語氣蠻橫,卻外強中乾,說道:“走吧去問詢室,我們好好談一談這件事兒!”
富商:“……“
富商的律師見情況不妙,接過話頭,說:“韓先生和小姐之間發生了點問題,兩人關系在法律上已經斷了!”
慕容搏健:“哦?”了一聲,審視的看著富商。
胖子說:“父女有矛盾?所有和死者有矛盾的人,我們都得好好查查!請吧老先生!”
富商:“你……”他突然間歇斯底裡的喊叫:“小新是我害了你啊!是我害了你!”說著兩手揪著頭髮,不停的撕扯!
胖子大喝一聲:“你是凶手?”說著就想上前。
慕容搏健一擺手說:“胖子,慢!”說完轉向富商,和顏悅色的道:“韓先生,你是不是有東西隱瞞?你知道,所有的東西都可能成為線索,為了盡快將凶手繩之以法,我希望你不要有所隱瞞。”
富商悲痛的說出這個事兒的隱情來,
原來富商事是韓氏金融公司的老板,韓氏和藍海兩家金融公司是S市最大的兩家金融公司,也是兩個最大的競爭對手,如果誰搞垮了誰吸收了對方的市場,都會在本市一家獨大。所以韓老板為了勝出,第一步,讓女兒韓新的登記到外市轉了一圈,之後又通過法律途徑斷去了關系;第二步,讓韓新打入藍海公司的內部,一來摸索藍海公司的管理經驗,另一方面充當商業間諜。可是不想韓新卻被人殺害了,所以他第一個想法就是韓新做間諜的事兒敗露了,然後不屈服,被藍海的人給滅口了! 講完事情經過,韓老板還不忘告訴慕容搏健你一定要抓他,否則他就會逃走。
慕容搏健聽著韓老板的介紹,說:“你可夠可以的,做這種事兒,不過我不能認可你的說法。第一,如果韓新被發現了的話,藍海公司一定會起訴你,讓你賠償,犯不上本來自己有理的事兒弄成自己沒理, 而且還背負一條人命!第二,通過凶手殺人手段來看,並不像你所說那種動機。”
慕容搏健把洪興揚剛才的分析對韓老板仔細的講解了一遍,韓老板痛失愛女心智早已凌亂,隻是一遍遍說著剛才的話。韓老板的律師見狀,不失時機的說道:“無論你怎麽說,我們隻限你們一周內破案,要是一周之內破不了,那我們就會借助媒體的力量來解決這件事兒!”
韓老板一方態度表達明確之後,再說無益,一行離去。
慕容搏健見他們離去走遠,說:“我剛才的說法,你們都聽到了吧?胖子、地雷,你倆再去案發現場一趟,看看能找到些什麽。”然後轉向楊琳心說:“麻煩你在仔細檢驗一邊屍體,看看我們遺漏了什麽!”
胖子叫苦說:“還去啊,我都快把那個房間有多少粒灰塵數得一清二楚了!”
慕容搏健說道:“犯罪行為人隻要實施犯罪行為,必然會在犯罪現場直接或間接地作用於被侵害客體及其周圍環境,會自覺或不自覺地遺留下痕跡。”
胖子說:“太深奧了!”
慕容搏健道:“這叫洛卡爾物質交換定律!”
胖子、地雷、楊琳心三人一邊往外走,胖子一走一邊對地雷說:“我們隊長說話太有哲理了,什麽卡定律?你聽過沒?”
楊琳心小聲說:“他是聽一個人說的!”說完不忘回頭看向慕容搏健,見慕容搏健正嗔怒的瞪著眼,她不吐了吐舌,俏皮的扭了扭跨,向實驗室走去。
但他們每個人都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