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盧卡斯和慕容搏健開著車繞道緊追那個搬家工人,兩人轉到公寓的後身,就看到那個搬家工人飛快的奔跑在巷子裡。此時天剛蒙蒙亮,路上空無一人,只有那個殺人狂在路上飛奔。盧卡斯幾乎把油門兒踩到了車裡,那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飛速的追擊。
殺人狂聽到身後的馬達聲轟鳴,向後看了一眼,他立即向前再次加速,然後在巷子的盡頭向右轉去。
一聲火車的鳴笛聲響,傳來火車行駛的聲音。
盧卡斯在巷子的盡頭,使用漂移過彎,眼見那個殺人狂就在車頭的前面。在向前就是一個火車道,右側火車已經駛來,火車道路口的擋車杆正在落下。
殺人狂已經無路可走,盧卡斯繼續加速,準備將殺人狂擒獲。
但那個殺人狂情急之下,翻過擋車杆,準備在火車不足五十米的時候穿越火車道。
慕容搏健拿起車裡的擴音器喊話:“站住!不然開槍了!”
那個殺人狂喊道:“我要站住的話,我就是一個SB。”他三跳兩跳越過火車道,火車瞬間駛過。
盧卡斯隻得把車刹住,停在擋車杆前。問:“火車撞到他沒?”
慕容搏健說:“看不好,剛才看離得很近!”
過了一會兒,火車通行完畢,擋車杆打開。二人向對面望去,那個殺人狂已經嫋無蹤跡,火車道的兩邊也沒發現被撞飛的屍體。慕容搏健歎了口氣,說:“他許是跑了!”
盧卡斯說:“走,上車,我們回去吧!”
二人回到艾瑞斯的公寓前,此時朱莉已經呼叫調度,派來了警員和救護車,艾瑞斯已經醒了過來,用水把口中殘留的嘔吐物漱淨,就讓人給那個殺人狂畫像,畫過之後,又經過微調,艾瑞斯準備通緝那個扮成搬家工人的殺人狂。
艾瑞斯等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坐上救護車到醫院去進行檢查,必將剛剛她被那個殺人狂用馬丁靴狠狠的踢了一頓。
看到艾瑞斯的救護車離去,朱莉對洪興揚、慕容搏健和盧卡斯說:“你們走吧,這個案子正式由我們FBI接手。”
洪興揚搖頭說:“現在已經知道罪犯的樣子了,距離抓住他就差一步之遙,這個時候你讓我們退出?”
朱莉說:“因為他已經開始襲擊警察了,越來越危險了,這麽危險你們不適合參與了。”
慕容搏健嘿嘿一笑說:“盡管瘋狂,但我還是要會他一會!”
盧卡斯說:“這個案子或許因為我而起,我不能離開。”
朱莉還要繼續規勸,洪興揚突然接過話頭,說:“這個殺手獵殺的對象都是當年和微微有關的人,就連警察都不放過,也就是說只要我們查出當年微微死去的原因,就能找到這場殺戮的根源。”
盧卡斯說:“當年是我帶人去微微的家中拘捕她,不過在我們到達的時候,她已經自殺了。而且死的很是慘烈,她用弩箭把自己射死了,那隻弩箭穿過了她的嘴和後腦。她用血寫的主一定會對冤枉她的人進行懲罰!”
洪興揚眯著眼,說:“怪不得!”他仿佛已經穿越回了當年的案發現場,一個女人在被人冤枉之下,用刀子割開手,用流出的血寫下了自己的憤怒,然後用弩箭自殺!“不對!”洪興揚說道,他繼續說:“即便是她被人冤枉,但是也不至於自殺,為什麽不去請個律師,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呐?”
盧卡斯歎了口氣說:“剛才艾瑞斯的假肢你們都看到了吧!”
洪興揚“啊!”了一聲,
表示應答。 盧卡斯說:“當年最先拘捕微微的是艾瑞斯,那年她剛剛在FBI受訓完,在追捕微微的時候,微微強調自己的清白。艾瑞斯讓她和自己回去接受檢查,微微當時已經崩潰,頭腦短路,她逃跑了。艾瑞斯追蹤她來到一個遊樂場,走投無路的微微劫持了一個孩子上了摩天輪。艾瑞斯也上去了,正當摩天輪快要轉回到地面的時候,微微把孩子推向艾瑞斯準備逃走。艾瑞斯沒去接那個孩子,而去攔微微,但是被微微撞得跌下了摩天輪,身受重傷,永遠失去了右腿。這才從FBI退役,到這個小鎮的警局做了警長。”
大家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還有這層隱情。
洪興揚道:“這就不奇怪了,為什麽微微會自殺,當時她把艾瑞斯推下摩天輪,一定以為她已經死了,殺死警察的罪名是洗脫不了的。”
盧卡斯歎了口氣說:“唉!要不是當時微微頭腦短路,這麽多人就不會死了!”
洪興揚思路已經明朗,他說道:“那個扮成殺手的搬家工人一定是微微身邊的人,他可能在微微的心中不那麽重要,但是微微在他的心中卻重有千斤。在排查的時候,我們隻查了微微親近的人,所以沒查到。我們需要擴大范圍,排查和微微有所接觸的所有男性。”
慕容搏健說:“這個工程可有點大!”
洪興揚說道:“我們有一個捷徑,如果能搞清楚當年微微那件事兒,在事件中一定會有所提示。”洪興揚對盧卡斯說:“當年微微案子的卷宗還有沒有,我們去看看!”
盧卡斯沉吟說道:“卷宗應該都存在警局的檔案庫裡,我們去找找!”
……
警局的檔案庫的查詢電腦旁,盧卡斯輸入了自己的警號和年份,通過檢索,調出了當年的所有案卷。然後又輸入微微的名字,查出整個案子的卷宗。
原來當年微微所在的金融公司部門負責客戶的基金投資,但是證據指向微微在工作中做空了客戶的投資, 將資金轉到了一個秘密帳戶。這個案子查到這裡就因為微微的死去嘎然而止,因為人都死了,無法定罪量刑,而她又沒什麽親人,所以法院裁定由微微所在的金融公司負管理不善的責任,賠償儲戶的損失了事。那家金融公司也因此而破產。
洪興揚看到此處,說:“當年定案確實過於草率了!”然後他說:“微微把資金轉給了一個秘密帳戶,那個帳戶是誰的?”
盧卡斯說:“當然是她的,不過當我們去了的時候,發現那個帳戶的錢已經被用來買收益性保險了,我們也無能為力。”
洪興揚問:“那受益人是誰?”
盧卡斯說:“叫做杜朋克,實際上並沒有這個人,這些年這些收益也一直沒人取。”
洪興揚搖頭說:“微微作為一個職員很難有這麽大的能力,我推測,再過幾年甚至十幾年,這件事兒被人遺忘的時候,那個杜朋克就該出來了!”
大家不說話,等待洪興揚繼續推導。
洪興揚繼續說:“當年微微、莫卡爾、麗娜和布洛尼同為職員,她們上面的管理者呐?”
盧卡斯說:“那個人叫做歐姆,之前艾瑞斯已經說過了!”
洪興揚問:“他現在在做什麽?”
盧卡斯說:“他?是個十足的混混,自從金融公司倒閉之後,他又試著找了工作,但都沒結果,最後他一直浪跡江湖,靠倒賣大麻為生。”
洪興揚說:“就是他,當年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歐姆。那個殺人狂下一個目標就會對付歐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