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傭的匯報引來來賓的一陣騷動,朱莉倪了洪興揚一眼,她和洪興揚、慕容搏健熟絡,聊天中經常聽慕容搏健提起,洪興揚出現的地方,一定會有凶案。洪興揚從朱莉的眼神裡讀出了這個信息,無奈的聳了聳肩。
歐文對自己的莊園中發現了命案著實非常晦氣,歎了口說:“大家不要亂,這樣,大家繼續在這裡喝酒,我和這幾位警界的朋友去看一看。”話雖如此,有誰還有心情在這裡喝酒?於是大家準備跟著一起去看。
洪興揚眉頭一動,和朱莉交換了一下意見之後,對歐文說:“歐文先生,現在你的莊園發生了命案,由於不知道情況如何,我希望您報警的同時,在座的來賓和您的家人、傭人都不要離開莊園,等待警方的調查。”
歐文頷首說:“沒問題。”然後轉向來賓抱歉的說:“請大家不要離開莊園,等待警方的調查。”
來賓眾人也有預料,不讓離開並未引起大的反感。眾人一道向發現屍體的地方走去。歐文的莊園主體建築是一座五層類似城堡的樓宇。
洪興揚聽到發現屍體的菲傭說,當時他正從酒窖拿一車葡萄酒前往二樓的宴會廳,當他穿過側門的時候,準備去趟衛生間,在衛生間裡面突然發現一個蹲位從門縫下面露出衣物的一角,那是一件胭脂紅色的衣服,菲傭當時以為是有人有病暈倒在衛生間裡,他趕緊去敲門,敲了半天裡面的人毫無反應。於是菲傭就找東西弄開了蹲位的門鎖,門剛一打開,菲傭頓時嚇了一大跳。原來一個穿著華麗,裝扮妖豔的美麗女郎倒在馬桶上,她穿著長裙,裙子已經從她的身體上滑落,所以裙擺從門下面的縫隙中露了出來。美麗女郎面容很安詳,絲毫不像突發疾病的樣子,她的臉色蒼白,白如紙,只有嘴唇由於塗抹了口紅的緣故,顯得紅嫩欲滴。她的頸部有四個孔洞,那四個孔洞像是被東西咬的。菲傭首先想起了僵屍和吸血鬼,然後又想起了狼豹之類的凶猛動物,於是一路連滾帶爬的喊著出事了。驚嚇使得他絲毫沒有顧及到,此時一經喊叫出去對他的老板會有何影響。
洪興揚等人到了一樓側門附近,由於靠近案發現場,洪興揚將跟來看熱鬧的眾人攔在了很遠的位置,他和朱莉、史蒂文和歐文一起去查看那具屍體。
進了衛生間,蹲位的門半掩著,女屍就坐在馬桶上斜靠著牆,面色蒼白如紙,那鮮紅的嘴唇使得她看起來不那麽滲人。洪興揚推開門,問歐文:“你認識她嗎?她是誰?”
歐文仔細看著面前的這位女人,她很漂亮,打扮的也很妖豔,身上穿的大裙子顯然是晚禮服,歐文豁然想起,說道:“她是我們這裡的一個舞星,今天把她請過來主要是為了給晚宴助興的。她的名字叫做露絲。”
洪興揚上了蹲位的台階,仔細端詳面前的這個女人,她生得一頭金黃色的長發,長發被一絲不苟的盤在頭上,髮型顯得很新潮又很適合出席正式場合。她生了一副瓜子臉,嘴巴有些向上敲,不過此時嘴巴裡面已經乾涸。她的左勁上有四個洞,像是被什麽東西咬的。洪興揚仔細看著那四個洞,戴上手套,仔細的翻看。
朱莉看罷,不由說道:“還真的很像吸血鬼。”
洪興揚頷首,說:“嗯,這就是他的標記。”突然他“咦!”了一聲,問:“你沒見過屍體?”
朱莉聳肩說:“我也是剛接手,看了卷宗,感覺這個案子很奇特又詭異,奇特和詭異的案子自然適合你。
” 洪興揚眯起眼說:“你真了解我!”
朱莉聽到這裡不由心頭一暖。按她這個歐美女人的性子早就想把面前這個男人推倒,怎奈洪興揚一直沒給她機會。
洪興揚繼續翻看屍體,心中暗忖:“這四個洞著實像極了牙洞,但是若是東西咬的不可能一點兒血都不流出來。在看傷口非常整齊,絲毫不見撕扯的痕跡,想必那獠牙也是非常銳利的牙齒,如果是東西咬住喝血的話,由於喉嚨和頸部肌肉吞咽肌的作用,下頜骨不會穩定不動,一定會有所蠕動,如果蠕動牙齒在肉裡的蠕動就會引起傷口撕扯造成不整齊。現在如此整齊,一定不是咬住脖子汩汩的喝血。而且女人的脖子上很乾淨,甚至擦的粉底都還未曾脫落,如果是動物一定會把口水留在她的脖子上。”
洪興揚看罷,眯著眼,下了台階,踱了兩步,說:“凶手很可能使用了麻醉劑,將女人先迷倒,之後取血。 四個洞並不是什麽牙洞,而是凶手取血時留下的痕跡,應該有一個孔或兩個孔連接在頸部大血管部位。凶手具有一定的外科技術,對解剖學非常了解,致使一下子就能找到血管。凶手將被害人的血取走,甚至一滴不剩的取走,這說明凶手對鮮血有著極度的渴望。他非常需要血。”
朱莉問:“那會是像切斯那樣的精神病患者嗎?”
洪興揚搖頭說:“不是,如果是切斯那樣的人,自認為自己病入膏肓,見到血他會極度渴求會在第一時間享用。而凶手卻沒有,凶手對血極度渴求,但卻能控制住心理的享用衝動,所以他和切斯是兩碼事兒。至少不是他認為自己需要喝血才能活命。”
朱莉問:“那會是什麽樣子?”
洪興揚說道:“也學這個人是個血液研究者,也或者是給別人取的血。這兩點都有可能。”
朱莉問:“他的樣貌是什麽樣的?”
洪興揚仔細勘察著兩個臨近的蹲位,裡面毫無發現。隻得搖頭說:“這個現在還看不出來。”
警局的警長接到報警,前往歐文的莊園,見FBI在而且案子已經交給FBI處理,於是讓史蒂文做指揮,只是讓勘察現場的技術人員去勘察屍體。
洪興揚扭頭對朱莉說:“你應該調薩摩來。”
朱莉微笑著問:“你想那個戀屍癖的法醫了?”
洪興揚搖頭說:“這樣的案子沒有比他更適合的了!”
二人正說道此處,外面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說:“裡面誰在叫我?”聲到人到,洪興揚見來人正是薩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