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塊訝異的目光中唐月白走到了雲裘的身邊,手上浮現了柔和的紅芒,十分親和的感覺。
“到了這個世界我不想欠下任何的東西,能還的都會還。”
唐月白語落之間,手放在了雲裘的身上,一時紅芒大盛讓人睜不開眼。
空中的戰鬥還在繼續,時間分秒而過。
城中。
幾乎所有人都在關注南法與一直沒有露過面的古生獸的戰況。
之前的狂熱逐漸走向低迷了,因為現在的狀況變得奇怪起來,偉大的南法尊王似乎並沒有從黑霧怪物的手中佔得什麽便宜。
想象中,王階強者將這該死的怪物瞬間滅殺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反倒是南法尊王一直在受傷,能做到的也只是竭盡全力的拖延時間,阻止怪物的巨爪靠近中陽城。
一條人心惶惶的街道上。
索格幾人也在其中,他親自背著狼暨,而狼暨虛弱的閉著眼,但也能感覺到空中的戰況,低聲開口:“殿下,放我下來吧。”
“這古生獸踏入王階之後,比我們想象中強大了太多,如果讓南法這樣下去,戰敗是遲早的事情,也未必能等到帝都的強者到來了,數萬的百姓全都會陷入危機。”
索格聞聲一怔。
“你想幹什麽?”
“我身體的改造不就為了對付古生獸的嗎,如果我和南法配合,沒準可以有機會擊敗古生獸。”
說罷,他也不等索格將他放下了,萎靡的黑色身體在周圍人群驚訝的目光中不斷的化作黑氣升騰,升騰到了空中的戰場。
索格和錦兒都是震驚,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著急的道:“狼先生,你這種狀態開啟狀態,會死的!”
然而,黑氣沒有了任何的回應,一種古生獸類似的古樸氣息從中蕩漾開來,能感覺到其中驚人的鋒芒,嚇得整座城的人再次一滯。
“那,那團黑氣是什麽啊!”
“好可怕的感覺,和那怪物的氣息好像。”
“不會是另一隻這樣的怪物吧,天啊!”
“……”
暮影是知道狼暨的事情,此時老臉仰首看著空中的空氣不禁流露崇敬之色,也是最後看了索格一眼,消失在了人群。
高空之上,南法尊王劇烈的喘息著,雙眼緊緊的盯著城外的滔天黑霧,渾身也是多處受傷,流淌著金色的血液。
“真是難纏啊。”
“只能最後拚一拚了,如果還是失敗就真的是無能為力了,就算是帝尊也不能怪罪於他。”
說話間,他將掛在胸口那串佛珠拿在了手中,棕色的佛珠頓時金芒大盛,變成了耀眼的金珠舍利,掙脫了串線在他周身飛掠。
這時,一團黑氣從城中升騰到了他的身邊。
他認出了狼暨的氣息,反應過來什麽睜大眼吃驚道:“狼暨,你堂堂戰神居然為了這麽一座小城如此犧牲,你瘋了嗎?!”
狼暨曾經也是王階的強者,帝都王師之間有所相識都是正常。
黑霧中傳出了他的聲音,只是沒有什麽情緒波動:“何為戰神?不是只有保衛了巨城名城之類的大城市才算是戰神。他們信仰了我,我便是他們的戰神。”
“南法,古生獸的特殊性你也知道,殺不死,防禦之強也是世界萬物不可破,這也是你一直在戰鬥中落入下風的原因。”
“而我的事情,你也同樣知道。”
“等下我來助你,是這座城最後的希望了。
” 南法沉默了,抬起了眸子死死盯著身邊的黑氣,突然又笑了:“你的確是戰神。”
說著,他的面容又是認真起來繼續道:“只是那些黑霧太礙事了,我沒有把握……”
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城中央突然傳來了巨大的聲響,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他的。
是戰神廟,其頂不知何時凝結起了一道森凡的陣紋。
此時的廟宇之中已經空蕩蕩的,只有一道老邁的身影站在的戰神像之頂,無數淡紫色的細線從廟宇頂端的黑暗深處落下,靠近了他。
他身上的生氣,他身上的靈能,一切都被不斷瘋狂的抽取。
雖然護城的古老陣紋只有的信仰之力才可以開啟,但也有人是可以例外的,比如暮影獨特的造物脈技。
通過了解一樣的事物本質來不斷的模仿塑造,雖然得到的產物比不上原物,但也很貼近真實了,這也是他數十年來能夠一直都修補古生獸封印的原因。
現在也一樣。
雖然他模仿的信仰之力遠遠比不上狼暨唐月白這樣的純粹,但這戰神廟都是他建造的,理解已經到了十分深刻的地步。
而且他的目的也只是……
啊!!
整座中陽城突然安靜了,數萬的人全都聽到了戰神廟之中傳出了淒厲的嘶喝聲。
幸存的中陽脈師更是面容驚顫。
“會長!”
“是暮影會長啊!”
中陽城主看向了戰神廟的方向也是面色逐漸蒼白。
“老夥計……”
嘩!
萬眾矚目,戰神廟之頂的陣紋成形了,淡紫色的光幕若隱若現,或許不強,不能像唐月白和狼暨的光幕去滅殺黑暗獸。
但它卻足夠驅散城外的黑霧了!
淡紫色光幕瞬間擴散,速度奇快無比,一下子包圍了整座城再蔓延而出,將所有肆虐的黑霧也同時逼退。
南法尊王對暮影的行為並沒有太大的感觸,只是此時見到黑霧被逐漸逼散,也是圓臉一喜,剛才就是這些黑霧隱藏著古生獸令他的戰鬥十分被動,甚至就是對的狼暨提出的配合都沒有什麽把握。
“趁現在!”
他激動的看向了身邊黑氣。
狼暨配合的也是沒有任何猶豫,清冷道:“喜歡用什麽兵器?”
“棍棒!”
“好!”
說完話時,南法尊王已經掠身化作了金色的流光衝向了城外的黑霧,而狼暨所化的黑氣更是同樣迅捷的跟上了速度,沿途不斷凝練。
萬眾矚目之下。
黑霧的散去逼迫出古生獸時,狼暨所化的黑氣同樣凝練完畢,成了一杆遍布血紋的漆黑長棍。
武器成型之時便綻放了驚天的鋒芒,甚至就是南法尊王都感到心驚膽跳,輕輕揮動便將空間壁障都敲出了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