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聽說那神秘劍客今天又要挑戰別人了!”
“什麽?!又來?!今天他要挑戰的是誰啊?”
“聽說,今天他要挑戰的可是五個種子選手之一的顧長風!”
“顧長風?他不是還打不過葉新梧那個廢物嗎?”
“話是這麽說,可人家畢竟也是公認的五大種子之一,實力自然也不容小覷嘛。”
“嗯,你說的有道理。走,咱們快看看去。”
劉清正在向朵顏三人講這個神秘來人,旁邊突然想起了關於這人的消息。只是,這刺耳的“廢物”二字,讓正在一旁自怨自艾葉新梧眼中,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精光。
只見得葉新梧長舒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心情,沉聲道:“走,我們也去會會這個神秘人。”
趙晨朵顏相視一笑,俱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幸災樂禍的味道。只有劉清,怔怔看著瞬間變得意氣風發的葉新梧,心中那一頭小鹿,撞得更加用力起來。
……
烏闊台城內最為寬闊的主街正中,此刻已經裡三層外三層擠滿了人。最前排的人在後面人們的強烈要求下不是蹲下來就是一屁股坐到地上,只為了讓站的靠後的人們能有一個更好的視野。至於最後一排的那些人,則是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些凳子和大石頭墊在腳下,確保自己即使身處外圍也能清楚地看到場中的局勢。還有些輕功了得之人,更是早早躍上了兩邊的樓頂,搶佔下了能將場內情況盡收眼底的位置。當然,還有些有錢有勢的人,更是直接走到街道兩旁店鋪或者民宅之內,威逼利誘,把二樓窗口,當成了自己的最佳觀戰處。
趙晨這一行人,顯然屬於最後那一類。明明是最後才姍姍來遲的四人,在劉清亮出身份之後,便將早先佔據了街邊一處酒樓的人們盡數趕走,獨享了這整整一層樓的開闊視野。
“劉姑娘,那邊那個瘦猴就是引起了這麽大一番動靜神秘人?”
葉新梧心中雖然還因為誤以為劉清不願理他而有些傷心,可看到這個神秘人所搞出來的巨大動靜,卻也暫時忘記了自己的不幸,一門心思隻想知道這人到底是個什麽來頭。
劉清見葉新梧當真一門心思都在劍道之上,心中不由一陣失落,沒精打采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幽幽道:“不知道,沒人知道他叫什麽,從哪兒來。只是聽說此人自兩個月前進入北匈境內以來,只要遇到用劍之人都會上前挑戰。並且迄今為止,未嘗敗績。”
葉新梧聽罷,不屑地撇撇嘴:“不過是挑戰了些無名之輩罷了,也沒什麽值得驕傲的。”
劉清搖了搖頭:“他並不只是在挑戰無名之輩——在他這一路上,早已成名的北匈劍道高手折在他手上的也並不在少數。”
葉新梧趴到窗邊護欄上,嘿嘿笑了笑:“那我倒要看看,這家夥和顧長風這個娘娘腔能打成個什麽模樣。”
兩人談話間,樓下相對而立的兩個人,都已經拔劍出鞘。
顧長風自上次於苦水鎮在趙晨手中吃了個小虧之後,也將自己那份視天下人於無物的傲氣收斂了不少。同時痛定思痛,經過一小段時間的苦練後,自身實力也精進了不少。
這回那神秘人選擇他作為挑戰對象,倒讓他覺得是一個能證明自己實力的機會。畢竟雖然他其實是輸給了趙晨,但坊間卻都在瘋傳他輸給了葉新梧那個“廢物”。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仿佛在看一條喪家之犬一般。這讓向來自命不凡的顧長風感覺很不舒服,一直尋思著能找個機會證明一下自己。此番這個神秘人的挑戰,倒是正中了顧長風的下懷。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顧長風微微一笑:“這位兄台,既然是你主動挑戰顧某,那顧某也覺得有必要提醒你。刀劍無眼,若是顧某失手傷到了閣下,還望莫要怪罪。”
那神秘人以一張黑巾覆面,只露出兩隻仿若無神的眼睛。聞言木然點了點頭,聲音沙啞:“盡管出招便是。”
說罷,一手提劍,伸出另一隻手,衝著顧長風勾了勾手指。
顧長風哪裡不懂,此人竟是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中,想要自己先行出招。心高氣傲的顧長風“哼”了一聲,毫不客氣地揮劍便朝那挑釁於他的神秘人刺去。
一股磅礴而又浩瀚的劍氣突然從顧長風身上爆發開來,引起圍觀人群陣陣驚呼。
“這是什麽劍氣,為何以前沒見到過!”“這就是他南海劍宗獨有的一門劍氣。傳說該宗門每日觀海練劍,以海為樁。久而久之劍氣之中便染上了那無邊大海的非凡氣勢。”“這倒是非同尋常,有點意思。也不知道那神秘人這次能否接住這一招。”“我看懸,雖然傳說那個神秘人每次與人對決,都讓對手率先出招,自己再以一招破之。可這顧長風畢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之輩,應該沒那麽容易被輕易接住吧。”“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我總覺得那個神秘人實力絕對不簡單……”
就在眾人說話之際,那先前一直任由顧長風襲來卻一動不動的神秘人,突然動了起來。
只見顧長風與神秘人之間, 一道白光忽然一閃而逝。一些感知靈敏之人,隻覺得刹那間仿佛感到一絲刺骨的涼意,可這涼意竟也隨著白光一起,一閃而逝。待圍觀眾人回過神來之後,這才發現那先前還志得意滿的顧長風,此刻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面上大有不甘之色。
神秘人收起劍搖了搖頭,轉身便要離去。明眼人都知道,這一戰,確是那神秘人再次獲勝了。
還不等人群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道身影卻突然從天而降,落到那個神秘人面前。
神秘人先是一愣,隨後突然嘿嘿笑了起來:“你也有?”
趙晨面無表情地點了一下頭:“打一場?”
神秘人嘿嘿笑著連連搖頭:“打不過你,我先走了。”
趙晨無所謂地聳聳肩,給他讓出了路。
在他懷裡,兩塊大涼霜雪令正緩緩閃爍著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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