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犯凶惡的臉上還沒來得及做出驚恐的表情,韓越一拳就掏在凶犯的手腕上,直接把凶犯拿著手槍的手臂小臂骨打斷成了兩截。
凶犯反應過來,驚恐的臉上又加上了痛苦的神情,哇哇大叫起來。
韓越可不心軟,右腿一使勁,把凶犯的大腿骨踢斷,讓凶犯一下跪倒在地上。
“你凶!你狠!你殺人!我現在就給被你殺死的人們討個公道!”韓越說著,猛地抬起腳,狠狠往凶犯身上各處骨骼狠狠踢了下去。
只聽見凶犯身上各處穿出來“咯咯”的斷裂聲音,疼的凶犯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止不住哀嚎,“饒了我,啊……爺爺……饒了我吧……”
“你喜歡凌辱別人,你自己也嘗嘗被凌辱的滋味吧!”韓越說完,踩住凶犯的胸膛,一隻手狠狠拽起凶犯的右臂,狠狠一扯,把凶犯的右臂生生血淋淋的扯了下來。
韓越把凶犯胳膊上的臂骨擼出來,然後一把撕開凶犯的褲子,踩住凶犯的臀部上方,拿著凶犯的臂骨,狠狠一下捅進凶犯的菊花深處。
凶犯原本已經要進入休克,可菊花連同直腸被刺穿的劇痛又讓他再次清醒過來,接著忍受那錐心的疼痛。
“善惡有報,天網不漏,下輩子別在作惡!”韓越正要一腳踏爆凶犯的腦袋,忽然看到樹林裡傳來幾道光亮,像是有人搜查。
“殺你還髒了我的腳,等著正義的製裁吧。”韓越說完,挪開了腳步,對著那些光亮喊一聲:“殺人犯在這!”說完,邁動腳步,靈活的從樹林間穿梭而出,隻留給搜查人員一個一晃而過、如若迅雷的身影后,消失不見。
回金山躺在地上生不如死,這一刻,如果給他一個選擇,他寧願去死,也不願作惡後被如此痛苦的折磨,他甚至都後悔這輩子做人。
剛才那個人明明是個俊朗的青年,可在他心裡,那就是比他還邪惡的惡魔化身,留在他心底永恆的夢魘!
看著遠處的亮光逐漸的靠近,一些警察向他圍了過來,回金山臉上竟然露出一絲安心的神情後,昏了過去。
韓越從創元空間兌換了一些絕跡的名人字畫還有玉器珍珠等物品,畢竟鑽石兌換的多了,不免會被人產生懷疑。
他在路上看到一輛榮威360,攔下來一問,剛好是滴滴打車送完客人回家的空車。
韓越在車外,對那個20多歲的年輕司機說道:“師傅,我沒帶手機,到站給你錢可以嗎?”
那年輕人仔細打量了韓越一番:“沒手機?也行,你去哪?”
韓越道:“冀南醫院。”
年輕人點了點頭,讓韓越上了車。
開車後,司機李彬問道:“老哥,你不會是洗白了吧?手機走鹹魚了?”畢竟這年頭沒有手機的人還真挺奇怪的。
韓越一聽,居然是個老哥,於是搖搖頭道:“沒,我早上岸了。”
李彬一聽韓越聽懂了自己的話,立刻來了興趣,笑著問道:“你現在還沒到團飯的地步吧?”韓越笑著道:“你放心好了。”
李彬看著韓越面善,不像壞人,也不在追問,和韓越聊起天來:“說實話,我今天不想拉活的,看朋友圈、微信群裡有好多人都發了一個警察全家被殺的信息,挺恐怖的。”
韓越笑著說道:“你不怕我是歹徒?”
李彬說道:“那個歹徒身高只有一米七,你得一米八了,肯定不是你。”
韓越道:“那個凶犯是不是體格偏胖,
短寸頭,一臉橫肉,冀南口音,右臉還有個刀疤?”李彬驚訝的看著韓越道:“凶案發生才三個小時,那人只是被一個路口的攝像頭拍到模糊的影子,身高是一米七左右,唉,對了,還真是寸頭!” 李彬再次驚詫的看向韓越,“你怎這麽清楚?”
韓越說道:“那家夥剛才在一個河邊公園被警察抓到了。”
李彬有些不信:“真的假的!說的好像你真見到了一樣。”
“當然真的,我騙你幹啥!”韓越實話實說道。
“死了幾個警察?”李彬問道。
韓越一搖頭:“沒人死,因為那個家夥身受重傷了。”
李彬又問道:“受重傷?警察開槍打傷的嗎?”
韓越說道:“不是。”
李彬驚訝的說道:“那是怎麽回事?那家夥跑到天譴圈,被正義的朝陽群眾圍攻了?”
韓越笑笑:“是紅領巾乾的吧。”
李彬道:“不管怎麽說,這下人們都不用提心吊膽了,坐穩,我要開車了!”
韓越嗯了一聲,被李彬帶著開向冀南醫院,很快就到了醫院門口。
韓越說道:“師傅,你等我一下,我上去給你拿錢。”
李彬笑了笑:“不用了,就當我給你團車費了老哥。以後可別賭了。”
韓越一臉無語,這哥們還真把自己當成了蹭霸王車的賭徒。
看著司機打著了火,韓越悄悄從子元空間拿出一顆雞蛋大小的圓形珠子,丟到了李彬的身上:“這個你拿好,能值幾個錢,別當破爛丟了。”
李彬一看那珠子,笑了笑:“塑料的吧?好,我收下了,要不你心裡難安。再見老哥。”說完,對著韓越一擺手,一踩油門,駕著車遠去。
“咦?那是什麽東西?油漆?不對,有些腥味啊……那是那個小哥身上留下來的吧?”李彬看著副駕駛坐上一攤紅色的液體,渾身不由打了個冷顫。
一個破舊的民房裡,裡面家徒四壁,這是李彬在三個月前賣掉房子後,租住的一個民房。
他本來在市中心有一套110平的大房子,可他沾上了網賭後,輸掉了近200萬!不僅那套房子被他低價賣掉,老婆也和他離婚,帶著可愛的女兒回了娘家,和他斷絕聯系。
他最後剩余的,只有一輛舊車,和他從50萬滾到了90萬的高利貸了。
李彬回到出租房後,一夜無眠,現在他除了擔心上門討債的高炮,又多了一個韓越。“那人是不是也是個殺人犯,還是殺人犯的同夥啊!我沒有被他盯上吧?也不對,他要搞我,直接在車上搞不就行了。管他呢,人死鳥朝天,大不了一條命唄,高炮找到也是死,殺人犯搞我也是死!一死百了!”
李彬想開之後,立馬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李彬在出租房裡打開了房東給的老舊閉路電視,各個頻道鋪天蓋地都是歹徒被抓到的新聞。
“嘿,那哥們說的還真是真的……這歹徒果然被抓到了,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還要擔架抬,胳膊也斷了一根!”李彬納悶的自言自語道:“紅領巾?歹徒受傷……血跡……!這個歹徒是警察凌晨兩點二十五在濱河公園抓到,我是兩點四十在濱河公園拉的客……那人——是紅領巾!”
李彬萬分驚訝著,看著被他丟到地上,發了一夜璀璨光芒的珠子,這或許根本就不是塑料製品,而有可能是價值連城的——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