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夏等人推開了實戰訓練室的場地,刺目的陽光正好從完好的窗戶之中照射了進來,陽光之下的陰影中,一個人影正翻看著書本一副認真的模樣,而在這個時候,冬夏體內的啟示之書卻劇烈的振動起來。
肩膀上的奧塞在接觸到對方的一瞬間就變得呆滯了。
“序列”每一次遇到這樣的生物都讓冬夏有一種罵娘的衝動。冬夏是有多麽不想遇到這樣的家夥。
“序列多少?”冬夏問著身邊的奧塞。
“是審判大人,序列16。”
“審判,好大的口氣。”冬夏扁扁嘴,不知道自己的壓製配合啟示之書能不能將其拿下,現在的問題是,一旦對方施展全力,自己和這些人還有可能活下來麽?
“人類總是一種奇怪的生物。明明沒有漫長的生命,卻總是喜歡將有限的時間浪費在一些毫無意義上的爭鬥上。”他慢慢站了起來,身高要比冬夏見過的任何人都要來的高,撞到天花板的高度讓所有人必須仰望對方。
“渚業,阿楓,你們帶其他人走。”冬夏說道。
“開什麽玩笑,大家都走到這一步了,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面對!”渚業第一個反對。
“真是有趣的友情。”名為審判的序列饒有興趣的看著眾人,“不過呢,有件事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這裡呢,進來了,必須打敗這裡的看守才能夠離開。”
“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擊敗你?”冬夏的身後已經有不少的存活的人站出來。
“憑你們?哈哈哈。”巨大的審判看了眼對方,只是這樣的一瞥,對方就跪了下來。
“傳說級還是聖耀?”那人顫抖地看著前方的巨人,一種深深地恥辱感油然而生。
“無知有時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它的手指輕輕一點,跪下的那人便爆碎了開來,血肉沾染在周圍人的身上。一眾呆滯的表情讓對方更加的輕蔑。
“這怎麽打?”渚業和阿楓也表現出了慌張,這種實力完全就是凌駕於現階段的他們。
“小家夥們,你們的實力我都清楚,所以你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不過呢,本來這個地方的家夥已經被我乾掉了,只要你們讓我開心了,我自然會放了你們。那麽現在,遊戲開始吧。”
他揮動了手,原本的白天,一下子變得漆黑無比。
“這本書呢,是那位留下的,我看了看,還覺得有趣,也對其中所說的懲罰遊戲很感興趣。相信你們一定十分喜歡。”
“友情啊。”巨人看著手中的書本,滿是嘲弄。
漆黑一片的空間之中,冬夏身邊站著奧塞,而其他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告訴我它的能力。”冬夏衝著奧塞問道。
“沒有人知道,任何和它見過面的人都瘋了。”奧塞驚恐的回答著,“平時這位大人的臉上都是掛著和睦的笑容,但是一旦有人觸發了規則它就會出動,等它回來的時候,觸犯規則的人就已經被解決了。”
冬夏查看著啟示之書的上的訊息,也沒有得到有用的內容,而在黑暗中已經傳來了奇怪的聲響。
嘎吱嘎吱,然後是令人頭皮發麻的慘叫。
“你好像很不一樣。”審判的聲音出現在冬夏的身邊,而一旁的奧塞則表現的毫無生氣,就像是死去的大狗一樣。
“能夠讓我們這一族成為仆人的人非常不一般。”它的聲音充滿了魔力,似乎在暗示著冬夏什麽,不過全部被他的啟示之書所震散。
“堂堂序列沒有必要利用這種方式來誘導吧?”冬夏歪著頭,看著化作正常人大笑的審判說道。
“你果然知道我們。”審判踢了一腳站在一旁裝死的奧塞,然後仔細打量著冬夏,“你和那個人長得很像,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他。”
“但是仇恨是相同的。”冬夏看著黑暗,聽著外圍的慘叫。
“你不覺得有些以偏概全了麽?”審判答道。
“不是麽?用這種方式玩弄大家,難道你要讓我對你產生好感?”冬夏反問道。
“哈哈哈,當然不需要,你是人類,我是黃昏種。”審判朝著黑暗點了點。
一副特殊的畫面出現在冬夏的面前,正是黑暗之中被分開的那些同學們。
“那個家夥的書本描繪著如何去拷問一個人的心,真是個人才,只要依照上面的做法任何人的本性都會暴露無遺。你看這兩個人,之前是在前面的房間中共渡難關的。相互扶持,相互幫助。現在,你看看……”
冬夏的面前,正是之前一個房間之中出來的兩位學員,此時正分別坐在蹺蹺板上,兩端的下方是兩條巨大的惡獸,而機關正在他們的正上方,總共有三個,只要碰到勾住就能夠得救。
但是兩人卻在這時大打出手,誰都希望逃生。
“你其實給了他們都能夠存活的條件。”冬夏看著上方的三個扶手,說道。
“你竟然能夠看出來。”他有些驚奇地看著冬夏。
“人性這種東西,其實是最經不起考驗的。我從奧塞口中得知你是個尊重規則的人,所以一般不會讓人死亡,但是很多見過你的人都瘋了。瘋了,這是一個很神奇的詞,它不是死亡,但也和正常不同,意味著這些人的精神受到過巨大的折磨,那麽我是否有理由猜測,這就是你的能力之一了。”冬夏侃侃而談,甚至十分平靜地看著前方的學員表演。
“審判大人從來不會給必死的選擇。”冬夏伸出了一根手指。
“不,在我的手中,沾過很多人的血。”審判眼神閃爍,竟然不敢看冬夏眼睛。
“是啊,很多時候都是別人的選擇讓你不得不沾上鮮血。”冬夏默默的看著其中一個學員被巨獸拖走,但是另一個死死的抓著機關。
“選擇就是這樣,明明有機會能夠讓兩個人全部逃生,但是總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選項。可是他不知道,就算這樣選擇了,最後的結果也是死亡罷了。”
“你……”審判震驚地看著冬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就連手中的書本也掉落在地。
“一個尊重規則的人不一定是好人,但絕對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他笑了笑,說道,“你內心其實是期待有人能夠戰勝這樣的選擇的。你把畫面調到渚業和楓他們那吧。或許你的期待能夠得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