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卡西驚恐地看著冬夏,他根本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男孩竟然布置的這麽深,若不是他被挾持著離開,怕也會跟著自己的隊友回到那個地方,在聯想之前幾股極為可怕的氣勢,一時間冷汗就留了下來。
冬夏示意他安靜,查探著附近的情況,空無一物的沙灘和兩邊的樹林,卻讓冬夏感受到了肅殺的氣息。他沉思著,手中拿著一根樹枝不停畫畫畫,折斷了手中樹枝之後,他憤怒地砸在岩壁上。
“你沒事吧?”
“很糟糕,看似沒有任何陷阱,但是我沒有膽量越過這邊。”冬夏指了指外面的空地。
“不能走水路麽?”
“不行,在來之前,我已經確認過了,這裡海水的浮力要小的多,一旦入水,沒有足夠的體力根本爬不上來。”冬夏咬著手指,靠在了崖邊。
“先休息吧。”冬夏的話讓米德卡西嚇了一跳,他衝著來時的路問道,“那個禁咒應該持續很短吧?”
“沒事,可以撐兩天,除非他們能夠把那片山谷的骨頭都清理掉。”冬夏說著,閉上了眼睛,仿佛毫不在意對方是否會下殺手。
和冬夏的安然不同,卡西精神卻一直處於緊繃狀態,根本睡不著,跟別說休息了。他努力地閉上眼睛,腦海之中卻是一灘漿糊。
“可惡,究竟是誰?竟然能夠在禁魔區域釋放這麽可怕的禁咒。”幾個影子出現在麒麟的身前,但是隨著他們的進入,竟然也被整個禁咒籠罩,根本逃不出來。
“那獸如何了?不會死了吧?”
“沒有,只是睡著了。”
“真是可怕啊,這麽可怕的禁咒,竟然能夠安然入眠。不可思議。”
“都別說了,我抓到一個小子。發現一點有意思的東西。”
“什麽?活著的?”
“是的,而且還不止是他一個,還有兩個小子。”
“那其他人呢?”
“你們不能殺我,否則你們永遠也不知道我的同伴在哪!”那位刀客瘋狂的掙扎著,在禁咒區域瘋狂的劈砍著,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這群類似影子一樣的人,像是在看小醜一樣看著眼前人。
“現在的小家夥,真是不得了,一手刀技真是令人畏懼啊。”有人歎道。
“好了別說廢話了,看看他腦子裡有什麽吧。不是說還有兩個小家夥麽?可不能讓他們逃了。
”
“也是,這裡的事可不能被人知道。”說著,那人影子晃動了一下,刀客的眼睛就瞪了出來,他朝前走了幾步,身體轟然裂開。
一股不知道什麽的煙氣從他破碎的地方竄了出來,很快就被人收走了。
“一個小家夥,用一瓶藥劑引動了一個禁咒!”驚呼聲讓影子晃了又晃。差點被禁咒的汙泥射中。
“什麽情況說出來啊。”
“那兩個小子已經知道秘密了,兩個人都留有影像,相信丟到營地應該很快就能知道結果。”
“是嗎,但是你剛才說什麽引動禁咒,又是怎麽一回事?”
“是個不知道名字的家夥,而且應該和這個小子不是朋友。跟那個米德卡西的小家夥倒是有點熟。”
“等出去之後,我要讓這兩個小子承受煉獄之刑。”
“這個禁咒怎麽這麽久?”
“這是借助了這裡的特殊能量,這些能量不散去,那麽這個禁咒就不會停。簡直是鬼斧神工。到時候這個小家夥交給我,讓我把他的技巧拿過來之後,你們在動手也不遲。”
“老鬼,你休想獨吞好處。”
“哼。我看這種危險的小家夥,還是直接殺了的好。”
“我也讚成。”
冬夏不知道待在禁咒之中的人正在討論怎麽炮製他,休息足夠的他,清醒了過來,第一時間就擺出了防禦的架勢。
原來身邊的米德卡西實在是撐不住了,直接昏了過去。
冬夏看著對方的樣子,不由懷念起奧塞,也不知道它如今怎麽樣了。他收拾了下心情,做了根釣竿。安心的垂釣著。
等到米德卡西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你,你,你,竟然還在這裡釣魚。”
“安靜,你把我的魚都嚇跑了。”冬夏做了一個手勢,指了指一旁的木桶。裡面的魚已經快要裝滿了。
“你想到辦法了沒?”
“嗯,不過有件事卻要和你說明一下,一旦逃出去你和我,可能都會在營地的黑名單上,所以,出去之後, 你的任務就是在一天之內,不,半天之內完成將近半年的物資采購。”冬夏說著,站起來,看著遠處的蔚藍。
“什麽?”沒來得不及等卡西發問,冬夏便拉著他跳入了海水之中。
“咕咕咕!”卡西驚恐地看著他。卻見冬夏像條遊魚一般朝著前方遊去。
雖然不在同一個世界,但是相似的原理還是存在的,潮水的漲落,能夠迅速的淹沒淺灘,這個時候的浮力也是相當大,並且混亂。
冬夏有著月舞戰技,不需要思考這些,直接借助水流的波動,輕松的能夠到達附近的樹林,等到潮水退回,整個地方又恢復了一片安靜。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咳咳咳。為什麽要救我?”將大量海水咳出之後,米德卡西問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是無法理解冬夏的舉措的,因為之前他只要一個人逃走,也沒有任何關系,根本沒有必要救他。之前他還是他的敵人。
“想救就救咯。”冬夏呵呵一笑,“法伊。很高興認識你。”
卡西拍掉了對方的手,說道:“下一次見面,我們可能就是敵人了。”
“你不會的,至少在死之前,你不會的。”冬夏十分確定地說道,“我當然是有目的的,至於是什麽,你不如猜猜看好了。”
冬夏擺了擺手,繼續說道:“抓緊時間回去吧,很快,你我就會成為血之山莊,所有營地抓捕的對象。你只有半天的時間,記住,只有半天。”
說罷,冬夏朝著消失在樹林深處,他戴上了面具,宛若一個觀察者,似在尋找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