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總會令人有些心悸,尤其是在沒有任何準備之下,冬夏並沒有運用魔法照明附近的一切,此時的任何舉動都使誤會更加的複雜,確認著之前紅珊的位置,冬夏並呆在原地。
房間中,有些雜亂的步伐在黑暗之中格外的清晰,好在黑暗很快就過去了,燈開之後,眾人吃驚的按著握著沾血匕首的查爾德。
他的面前千雨躺在地上,已經失去了全部的生息。查爾德摸著自己的後腦杓,似乎還處於昏迷狀態。
所有人都一臉戒備地看著查爾德。
“你們怎麽了?”作為一名社團的社長,面對眾人的目光自然產生了懷疑,等他徹底清醒過來之後,也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麽。
他丟到了手中的匕首,看著地面上還沒有消失的屍體,臉上更加的疑惑,他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從何開口。
“我說,我並不知道這一切。熄燈之後我似乎就被人襲擊了,現在腦袋還疼著。”他十分平靜地解釋道。此時任何的辯白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好好的說明一下事實,將不屬於社團的冬夏和紅珊兩人爭取過來。
這是一位經營已久的社長必要的手段。
冬夏雖然對這個家夥不感冒,但是也不是直接針對,選擇了無視的情況下,開始尋找周圍環境的線索。奧塞則被他放在了肩膀上,簡單的交流著。
“沒有任何的波動?”聽著奧塞的解釋,冬夏陷入了迷茫之中。
而此時,千雨死亡之後的身體也徹底消失,在場的人也沒有露出一絲意外,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
“夏,這次考試雖然能夠感受到死亡,但是事實上我們是不會死的。或者說只是在結晶墓地之中的死亡,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紅珊耐心地解釋著現象。冬夏點了點頭,很快就陷入了深思。
不過兩次熄燈之後的事讓大家在這個房間之中十分的不信任,就連先前針對冬夏的瑞學長,此時已沒有了和他計較的心情,此刻的他咬著自己手指,陷入了深思。
目前還算淡定的兩人就屬查爾德以及烏爾貝特了。一個作為事件的嫌疑人能夠保持這份心情已經非常了不起了,另一個則是一副神秘的樣子。
“我不是凶手。”查爾德走到了冬夏這邊,十分認真地說道。
“是的,你不是凶手。”冬夏就像是陳述了一個事實一樣,“至少我不會像某些人一樣用主觀意識去判斷一個人。”這句話一出口,氣氛就有些緊張了,在場的幾位都能夠聽出冬夏此時嗆聲的是誰。
瑞握緊了拳頭,臉色鐵青。
“哼,至少現在查爾德是最大的嫌疑人。”門羅抱著胸口,冷笑著。
“事實上,我從一開始就有考慮把我們學院以外的人排除在外。”冬夏的手中匯聚出了一個火球。在所有人的注意下,火球毫不猶豫的繃著門羅的面門而去。
短銃迅速的出現在門羅的眼中,兩顆子彈一前一後的衝出,先是擊散了火球,然後飛奔冬夏而去。
校服堅韌的防禦,與冬夏敏銳的直感將子彈閃避開了之後,一時間誰也不再說話。
“魔導士!”眾人也意識到冬夏並不是一個可以隨意欺負的新人。
“你的魔導士水平這麽強了?”紅珊眼睛一亮。
“一點意外。”冬夏看著自己的狀態,也知道正如紅珊之前所說,這裡火元素的充沛,沒有骷髏的阻礙,火焰的魔法能夠超出自己的預期。
“你什麽意思?”回歸神來的門羅臉色十分難看,
質問道。 “沒有什麽特別的意思。只是打個招呼。”冬夏擺了擺手。沒有解釋任何的情報,不知道貝利特學院有沒有這樣的規則,至少艾莎學院的規則中有在身著製服的情況下,是不能夠被同製服的人攻擊的。
事情發生雖然只有熄燈的過程,但是當時無論是千雨還是查爾德,都是同身著艾莎學院的製服,自然不會彼此相殘。
當然也保不準查爾德挑戰學院的規則,不過就常人的智商來說,應該沒有人有這麽奇葩的想法,畢竟以往的考試之中挑戰規則的人後果都很嚴重。
這一點,至少身為艾莎學院的一員都很清楚,雖然有懷疑,但絕對不會去肯定。
“結合現在的狀況,我有一個問題。”冬夏舉了舉手,“約翰和千雨的情況不一樣,你們有木有什麽發現?”
“女人和男人之間的區別麽?”瑞嗤笑道。
“你的腦子大概都是這些漿糊!難怪到現在魔能還沒有覺醒!”紅珊瞪了對方一樣,懟道。瑞啞口。說也不是, 不說也不是,只能退到一邊的牆角裝深沉。
“一個是重傷昏迷,一個是死亡,無法行動是共同點。”紅珊這麽說著,“除去這樣的一點,現場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
“貝利特學院的一員。”瑞脫口而出。
一時間,門羅的臉色變得十分精彩。他根本沒有料到因為冬夏的一個問題竟然會把鍋丟到他的頭上,臉色鐵青的他握著短銃,隨時準備拚命。這裡數他的戰力最高,雖然活動范圍有點小,但是死前拉上幾個人還是可以的。
凝重的氣氛在整個房屋裡散開,反倒是冬夏若有所思地看著眾人的模樣,一言不發地走到了烏爾貝特的身邊。
此刻,燈再一次熄滅。
“越來越有趣了!”冬夏的身邊烏爾貝特低語著。
“你好像知道些什麽?”冬夏問道。
“你不覺得很有趣麽?自始至終都是那幾個人在相互爭論,辯解,你的出現,語言,其實並沒有任何的作用。甚至在你來之前,這些人已經有過一段時間的爭論了。”烏爾貝特的話,讓冬夏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想聽聽我進來時的事麽?”燈光又一次亮了起來。
這一回沒有了瑞和門羅的身影。空氣之中血腥的味道和火焰的余燼還存留著,這個時候,冬夏下意識對上了烏爾貝特的雙眼,那雙眸子之中流露著對整個世界的淡漠,完全死寂了一般。
體內的啟世之書一顫,一絲悸動讓冬夏退了一步,他看向了場中,那個拿著火焰之槍的少女,她面無表情地盯著前方查爾德,殺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