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冬夏帶回了躲藏的地方,那人終於了解到冬夏為什麽會說,來到了地獄,因為面前的根本就是一個惡魔,正在抽著他的血,將一些奇怪的東西注射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作惡太多,連天神也看不過去,將冬夏帶到了他的面前,這種詭異的痛苦,讓他在接下來的一周時間裡徹底明白什麽叫做地獄。
他幾次想要求饒,但是聲音因為之前的注射,而徹底的失去,只能抽搐著躺在實驗台上,任憑冬夏擺弄著。
他甚至不知道冬夏的名字或者代號,對方似乎也不想知道他的,只是一個勁的在他身上做著各種各樣的實驗。
“你走吧。”冬夏將他抓起來之後,這是他第一次聽到他開口,而第一句話,竟然是讓他走,他覺得不可思議,睜開了眼睛看著冬夏這張異常年輕以及蒼白的臉,他不明白。
“你,你真的讓我走?”他發現自己又能夠說話了,甚至身體比之前還要好上很多倍。
他試了試自己的力量,發現已經不同往日,他能夠感覺到,一旦離開這裡,他能夠馬上進入到王級,他真的無法理解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因為什麽菜才要這樣折磨他。
“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你的生命沒有太多時間了。”冬夏擦著自己手上的血跡,將幾隻試管收回到了自己的手鐲中。
“你說什麽,你這個混蛋!”憤怒的對方伸出了拳頭直接轟在了冬夏的臉上,青紫色迅速的布滿了冬夏的臉蛋。
“在我的試驗品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你應該感到慶幸。”冬夏面無表情地說道,如今的狀態對他來說,這點打擊根本無關痛癢,只是想讓自己的心好受一點所以才不閃不避。
“什麽?”那人顫抖著。看著滿是血跡的洞穴,恐懼之意再次襲來。
“一件好消息就是,你體內的毒素已經被排除了,以後你就是一個自由人了。”
“自由,自由,你說我沒有多少時間好活,然後告訴我自由,你……”他抓住了冬夏的領子,下一刻就被他的眼神震懾到了,跌落在地上。
“你……你……”他指著冬夏,畏懼地看著他。
“我對你的記憶動了一些手腳,若是接下來的時間你動了什麽異常的思想,你就會在承受一次這樣的刑罰!”冬夏繼續說著。
“你,你什麽意思?”那人驚恐地看著冬夏。
“怎麽說呢,你大概是不知道催眠這種狀態吧,在人的潛意識之中植入一份記憶,在觸碰某一因素之後就會啟動。比如說,你現在想要殺我。”冬夏看了看時間。
“在接下來的5分鍾裡,你會在腦海中繼續之前一周的事情,而你這個時候的狀態……”冬夏看著在地上抽搐的男人,冷笑了幾聲。
“每觸發一次惡念,你的生命就會熄滅一年,就在你僅剩的時間裡,好好地活著吧。”冬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隨後,朝著血營走去。
如今的血營,已經基本恢復了往日了樣子,如果不是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憂慮的話,或許這裡又會重新發展成一片小的集鎮。
冬夏再一次混進了血營,找到了黑鋼所在的地方,等著他的到來。
營帳外,一群人正在竊竊私語,傳入道冬夏的耳內。
“聽說了麽?這一次是死亡試煉最終獎勵是世界樹之葉和生命之水。”
“世界樹之葉?十大奇跡之物!世界樹之葉?”
“對,沒錯。而且,勝利組的小隊能夠獲得一次豁免權。”
“什麽意思!”一群人已經目光灼灼了。
“還能有什麽意思,就是能夠把自身罪名抹除,從血之山莊出去。”
“這,這……”瘋狂的場面,至少冬夏是第一次看見,就連在他認識的幾個人也都躍躍欲試。
“規則呢?”黑鋼摸了摸自己的眼罩,雖然激動,但是又十分謹慎。
“還沒有決定。”
“不過我聽說死亡試煉期間內,我們能夠隨意地調用魔法和魔能。”
“嗯?”黑鋼頓時意識到了什麽,而冬夏同一時間也想到了什麽,心中暗自心驚。
後來說得什麽,都沒有怎麽聽下去,冬夏便重新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
“誰?”黑鋼一進屋就知道了有人來過這個地方,他看著某個角落的陰影處,從腰際掏出了匕首。
“是我。”冬夏將一些藥劑放在了桌上。
“解藥,收好,有事,我會找。”還沒有來得及等到黑鋼反應,冬夏已經迅速地離開了。
“你應該也意識到了吧,法伊。”
前面的那些人的聊天,讓冬夏意識到了,即將開啟的試煉,或許對之前血營的這些人來說,不是希望,而是一種絕望。
“聖耀們,絕對不會將這些秘密繼續傳遞下去,或許,他們要做的,就是在死亡試煉開始的時候,將所有這些不安定的因素全部扼殺。”
到時候,只要聲明一下,死亡試煉全員死亡的消息,那麽無論是生命之水,還是世界樹之葉都不需要付出。
“如果一切,如我推測的一般,那麽給我的時間,給黑鋼他們的時間,還有一周。並且,這一次前來死亡試煉的精英,絕對不會是各個勢力重點培育的對象。”
然而就在冬夏肆意猜測的時候,遠在邊陲的勇者之都,卻傳出了有兩個女孩參加死亡試煉的消息,一時間,所有人全部嘩然。
“該死的,你們是不是男人,竟然連女人都不如,連參加一次試煉的勇氣都沒有麽?”群情激憤就是如今這個樣子。
但是無論怎麽罵,申請表上通過的內容已經無法更改,其實並不是這次死亡試煉只有兩個女生參加,只是其他三個男孩被人故意遺忘了。
作為學院最強戰力的“鈴”社團,這一次直接派出了三名團員,其中一人正好是冬夏認識的一位,斯特拉爾。這次他作為主力,擔當著試煉的隊長,而作為美女的薇莉特成了副隊長,惹得宮鬱乃十分生氣,直到出發前,還保持著嘟嘴的狀態。
這個邊陲小城,卻似乎有意的被人遺忘了,然後所謂的死亡試煉,還是以培養人才的來進行的,只是不知道為何,其他財團下的社團的人,卻是一個也沒有參加。
這一點,作為社長的幾位心知肚明,最後看著離去的空艇,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