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夏考慮利用這種附加狀態來限制住對方的行動,雖然效果不明顯,但是能夠讓他更為直接的觀察對方釋放魔法的狀態。
不過當冬夏從山洞出來之後,對方就收回了釋放的魔法,直接動用巨大的身體和冬夏的劍刃交接,他的虎口幾乎被對方震得出血,他又一次慶幸上次能夠從這頭魔獸口中逃脫是多麽的幸運。
疊浪施展出來,七次的疊加才劈退了對方一步,但是驚人的力量讓對方也覺得眼前的冬夏不好啃。它踱著步,小眼珠子在不停地轉悠著。還沒有等冬夏在做些什麽,它便動了起來。
快速地繞著冬夏跑圈,速度之快若非冬夏之前等級有所上升,還真不一定能夠跟上對方的節奏。
突然,奔跑的魔獸,像是發現了什麽,大口張開。巨大的吸力將周圍的沙石白骨統統朝著它的前方匯聚,冬夏還沒明白對方的做法,下一刻就瞥到了之前被他丟出去的幾人。
冬夏就像是找不到回家路的螞蟻,衝上前去,想要停止對方的行為。
“可惜。”一聲歎息從冬夏的腦海之中傳了過來,冬夏一驚。
“能夠在見到當年道友的劍法,也是一種幸福。只可惜了,你這個小子。這隻瑞獸自小被屍骨鮮血澆灌養大,早就忘了什麽是善良,你的這些朋友拖了你的後腿。”
“不知道前輩是哪位。”冬夏一邊朝著魔獸跑去,一邊詢問著腦海之中的聲音。
“眼下不過是死幾個和死一個的選擇,你若阻止,你死,你若不阻止,他們死。”那聲音這麽說著。之後便沉默了下去,似乎想要看看冬夏最後的選擇。
“是麽?”冬夏沉聲道,灰光帶出一道劍痕,疊浪用此劍施展出來之後,更加狂暴,他這一擊不是攻擊,竟然沿著地面轟出。
那聲音再次通過冬夏的腦海,發出一陣驚呼,他還來不及反應,冬夏的身體已經穩穩的落在魔獸的身上,灰光刺入對方的後背,讓它吃痛地發出悲鳴。
“等等,你是故意的!”那聲音似乎充滿了無比的憤怒,在冬夏的腦海之中咆哮。
“前輩,你在真有趣,何來故意一說。”冬夏從它身上跳下,踩著焦土,他呵呵一笑,將手中的灰光輕輕一擦。
“只是在意外的時間,出現了意外的人,在意外之中做了一件正確的事。”冬夏呵呵一笑,接過滿是火焰的巨爪,翻身就是一踢。
“我最恨你這種利用別人的家夥。換做之前,我絕對一刀砍了你。”聲音憤怒的說道,“好友之技落入你的手中簡直就是糟蹋。”
“糟蹋?前輩,你流落至此怕也不是太過正直被人暗算之類吧。”冬夏再次避開了魔獸的一擊,從現在起,他對付這頭魔獸就有點適應了。
“胡說!”聲音提高了數倍,這人氣急敗壞地吼道。
“看看看,暴露了吧。”再次使出七疊浪的冬夏有些氣喘噓噓,他做出了停的一個手勢,示意面前衝過來的魔獸等一下。
“小家夥,我歇會,太累了。”冬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不遠處昏迷在洞口中的眾人,卻是發出了一聲驚呼。
這是要有多大的心才會在戰鬥之中坐下來。
“吼!”果然魔獸沒有停下它的攻擊,利爪眼看就要落在冬夏頭上的時候,一團火焰直衝雲霄。
“什麽?”不光是洞口的那群人,就連出爪的魔獸也把爪子停在了半空中,看著猶如一具火人的冬夏。
“我大概是明白了你是怎麽發動魔法的,謝謝了。”冬夏冒著火焰的拳頭直接對上了魔獸的爪子。
它看了看自己的爪子,不敢置信地看著上面燒傷的痕跡,冬夏站了起來,衝著對方揚了揚冒火的拳頭。
“有時候太過在意形狀,反倒是不怎麽好,用我這縷火焰引導著畫圈不就好了麽。”冬夏若有所思的收回了拳頭,之後便朝著洞口走去。
任憑對方再怎麽攻擊,冬夏的火焰始終將它擋在外面。然後用劍將它的攻擊攔下。
“你們沒事吧?”冬夏看著蘇醒過來的眾人問道。
“你怎麽?”眼前的一幕震驚了所有人,他們甚至懷疑眼前的冬夏就是一頭魔獸,否則怎麽在完全沒有辦法使用魔法的空間中使用著無比驚人的魔法。
“它的大致實力我已經清楚了,應該介於王級和傳說之間,不過此地的特殊性以及它的特殊性,讓它才能夠這麽囂張。不過當我能夠使用魔法之後,這種魔獸, 對付起來還是可以的。”
“你,你怎麽能夠使用魔法?在這個血莊之中,沒有人打破這個規則。你,你難道是一頭聖耀級的魔獸?”眾人驚恐地看著冬夏,對於魔獸這種存在古往今來的都是抱有敵意的。
冬夏摸了摸頭,看了眼眾人。
“應該不是吧。”冬夏吐了吐舌頭,看著另一邊的黑鋼,“你信不信?”
他沉默地點頭,無聲的信任讓冬夏笑得十分燦爛。
“小子,你,你是怎麽做到的?”魔獸焦躁在外踱步,卻始終沒有離開。
“前輩,看在同為穿越者的份上,你就讓我保持點秘密吧。我很弱的,沒有點秘密怎麽能夠活下來。我才將級,才將級啊。”冬夏傳聲道。
“罷了罷了,這個世界很大,就算強如我們也會被人暗算,你記住,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不是聖耀,在聖耀之上還有著其他強大的存在,若是遇到財團的人,能逃就逃吧。”
“財團?”冬夏愣了半天,聖耀之上有序列他是知道的,但是財團又是怎麽一回事?地方勢力難道還能毀滅世界不成?
“具體的你還是不要知道了,你只要明白你現在真的很弱。”說罷這一切,留下一頭霧水的冬夏徹底不再多言,無論冬夏如何呼喚對方就是,沒有回應。
一股勁風衝著冬夏飛了過來,冬夏隨手一接,只見兩滴晶瑩的液體懸浮在他的手心,他用小瓶子裝好之後,看著遠去的魔獸身影,久久不能平靜。
“有什麽辦法救你啊!前輩。”
聲音很大,但是沒有任何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