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是不是發現我哪裡變了?”佳佳直接撩撥起長發,掃過良仁臉龐。
如果是輕輕掃過,還能嗅到一股清香,略帶一絲順滑撩撥。
關鍵是佳佳用力過猛,那發絲就不是輕撫,而是抽,是抽在臉上,良仁莫名的感覺到臉疼。
一個浪漫的調情動作,硬生生被佳佳暴力展開。
佳佳還不自知,覺得自己動作很瀟灑,按照小姐妹的說法,可以撩撥男人的心。
“快看,我哪裡不一樣啦!”佳佳期待著良仁回答,一雙眼睛咕嚕嚕的轉悠,生怕良仁猜不到。
“咳咳,”良仁一臉正色,凜然道:“我認為……”
良仁略微停頓,佳佳瞪大眼睛,等待下文。
“你的胸又大了!”良仁鄭重點頭。
“……”佳佳臉色羞紅,沒想到良仁居然說那種事,嬌羞瞪了良仁一眼,沒敢繼續說話。
覺得氣氛有些曖昧,藍冰冷冷的性格都受不了,於是建議道:“要不然繼續搜尋魔獸吧!”
良仁點頭表示讚同,對於殺怪,他是巴不得,畢竟關系到抽獎,雖然現在一想到抽獎就有些頭疼,那謝謝惠顧簡直是他一生之敵。
佳佳臉上紅暈褪去,但是看向良仁還是不自覺想到良仁所說的那句話,胸大了?是好事?還是壞事?是不是他不喜歡?要不要瘦身呐?
良仁若是知道佳佳還在糾結那一句話,肯定無語,想法太多了吧!
接下來,基本上沒有藍冰和佳佳什麽事了,只要良仁偷偷把小哈放出來,然後石頭人就追著小哈狂打,小哈把它吸引到一處魔獸老巢,石頭人就認為那是同夥,然後滅一窩沒商量,藍冰偶爾拿出槍來打一下,其余全部依靠石頭人解決。
趁著石頭人殺怪,良仁偷偷跑去挖礦,當初撿到的進化石立功,要多囤積一點,來增進倆人感情。
良仁也不吝嗇,每當石頭人為他立下汗馬功勞,良仁就送給石頭人一小塊進化石,小哈也會得到一塊寵物骨頭。
別問為什麽,有錢任性。
兌換出智慧權杖,送給佳佳,可以提升佳佳的魔法強度和魔力恢復速度。
至於大菊花法師袍,呵呵,計算爛掉,發霉,他也不打算兌換。
為了效率最大化,藍冰繼續搶怪,終於,三人一獸,路過之後,簡直寸草不生,這片區域的頭目級以及精英魔獸基本被殺光,當人家還在組隊刷精英級時,他們已經把注意打向中央區域。
效率太低,魔獸太少,傷害不高,能量略少。
殺光一片區域,已經到了晚上,良仁準備找個山洞休息,然後等待抽獎,三千多能量可以抽十幾次,可良仁不舍的十連抽,怕一堆謝謝惠顧砸在他臉上,一想到三十個謝謝惠顧,良仁心都涼了。
小團子這家夥可以修改權限,但是僅僅針對概率而言,而且只能調低不能調高,之前概率就被那家夥調到百分之一,以至於良仁直接來個十三連,現在良仁知道這個秘密,小團子也就無法更改概率。
百分之三十,按照概率應該可以抽到9個左右。
先來抽個兩千能量,剩余一千多準備先藏著,等有好的東西,再繼續抽。
愛笑的男生一般運氣都不會差,第一波來個大力丸,先高興一番,然後錯了搓手繼續抽。
大力丸
大力丸
還特麽是大力丸……
良仁怕了這轉盤,想要的東西就不給,用不到的給一堆,系統這是在罵他腎虛嗎?給這麽多大力丸。
黑著臉繼續抽。
運氣像是被用光了一樣,連兩次謝謝惠顧。
特麽的,不抽了,沒見過這麽坑人的系統。
退回虛擬世界,山洞裡只有微弱的火光,外面石頭人像個安靜的守衛,一動不動,把洞口堵上,裡面只有羹火燃燒,劈裡啪啦作響。
星星之火從火堆裡蹦出,然後炸開,燃燒的細雲緩緩上升,隨著火花迸濺,溫度開始升高。
夜晚的山洞裡,有種莫名的淒涼,白天的壓抑,到了現在爆發出來,無法離開,不知道這種狀況會持續多久,會不會有人真正死亡。
在面對魔獸時,還能轉移注意力,把身心放在對抗魔獸的身上,但是如今,躺在山洞裡,輾轉反側,面對四濺的火星,顯得有些孤獨。
“良仁,你睡了嗎?”佳佳背對良仁,小聲說道。
“嗯,快了,我數到一百五了。”良仁漫不經心回答著佳佳問題。
忽然佳佳爬起來轉過身子,托著下巴,盯著良仁,好奇問道:“數什麽?”
“綿羊……”
“數羊能睡著嗎?”
“不知道!”
“那我也試試, 一隻綿羊,兩隻綿羊……”
……
一夜無話
一大早,外面光線射進洞內,良仁覺得有些刺眼。
大腿上有些發麻,睜眼一看,佳佳一隻長腿毫無形象騎跨在他腰間,仰著面,呼呼大睡。
昨夜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只知道佳佳數了半夜的綿羊,像是催眠曲,沒完沒了,當他聽到三百以後,終於沒了意識,總算是睡著。
藍冰沒有在山洞內,良仁伸著懶腰,把佳佳推開,迎著陽光,心情好了很多
先來個抽獎。
良仁覺得一日之計在於晨,抽獎要趁一早,或許能抽出個靈竅丹也說不定。
謝謝惠顧
謝謝惠顧
謝……
佳佳醒來,看到良仁蹲在地上畫圈圈,打著哈欠問道:“一大早擺著臭臉,誰惹你了?”
良仁憤憤不平,但還是沒說,難不成告訴佳佳自己和系統杠上了,早上抽了一千的謝謝惠顧,連個毛線都沒碰到,良仁忽然想起可兒了,好像遇到她之後諸事不利,到了現在,霉運都沒消散。
“要是有個天賦是幸運的人格就好了。”良仁突然間想到,但隨後又把這個想法狠狠按壓下去摩擦,那些人格這麽久不出來是好事,自己就別惹麻煩了。
上次一個人格出來差點搞死一個鎧組織的小頭目,鬼知道那些人格隱藏在腦海深處,在計劃著什麽事,以前另外人格主持肉身時,其他人就像開座談會,每個人都會聊幾句,現在難得清淨,反而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