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別開生面的入學考試,不如說是一次立威,畢竟是女子高校,招收進一位男孩入學,肯定會讓人說閑話。
搞得隆重與重視,一則是為了讓人知道,這所學校的態度,想要進入學校,可以,但是得通過考核。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良仁知難而退,若是良仁自己退出,夢雪知道了,也無話可說,畢竟事先說好,得經過考核。
別看夢可兒頭髮染成一束束紫色,像是小太妹一般,可在正事場合卻很穩重大氣。
紫色的連衣裙帶著點點碎花,修長大腿上套了一層白色白色絲襪,邁著小步,哼著小曲,隻是不時那目光灼熱,像是一把滾燙的刀,切割著良仁。
她手上拿著類似話筒的魔力傳感器,可以放大聲音:“同學們好,我是夢可兒,今天我們學校迎來了一個挑戰,來自嵐山城的呂良仁,說起他,大家可能不熟悉,但是他姐姐呂夢雪,是我學校的風雲人物,所以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呂夢雪的弟弟呂良仁……”
呂夢雪平日裡高冷,自然和大多數人不在一個頻道,可兒提起良仁,說他是挑戰者,先給人一種良仁是來鬧事的錯覺,引起所有人仇視,然後在拿反覆提起呂夢雪,讓人對良仁印象分直接下降。
良仁自己也不在意,伸著懶腰,打著哈欠,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更令夢可兒不滿,若不是保持形象,早就一腳從後面踹上去。
而當夢可兒把話說完,放下魔力傳感器,台下掌聲稀疏,反倒是一陣噓聲不斷,小魚漲紅了臉,用力拍著掌心,卻被旁邊人拉住,小心的提醒道:“可兒姐發話了,誰也不準鼓掌。”
瞧到這兒,夢可兒猛然抬起頭,挑釁的向良仁笑著,想要看到良仁表情可是良仁根本不在意,夢可兒冷哼一聲,甩給良仁一個後腦杓,直接面對台下學生。
這些都人大多數都被夢可兒打過招呼,如果說呂夢雪是全校的羨慕嫉妒恨的對象,那麽夢可兒幾乎就是全校大姐頭,雖然倆人名字裡都有夢字,也是都是風雲人物,但是在學校內很少有交集。
良仁站在那,也不發怵,很平靜,不過後來覺得鼻子有些癢,像是有蚊蟲爬來爬去,良仁忍住沒挖,在大庭廣眾之下,挖鼻孔確實不太好。
“可兒,開始吧!”肖風老教師看了看時間,雖然有些不耐煩,但但依舊對夢可兒露出溫和的笑容,讓她宣布開始。
夢可兒這才依依不舍宣布比賽規則,按照她想法,晾一晾良仁,最好讓他嚇到尿褲子才好。
“比賽規則如下:
每位老師有三個問題,每一題一分,一共十二分,答對加一分,答錯扣一分,總成績在十分以上,既算成功,每題思考時間不超過五分鍾。”
答錯問題扣一分,也就是說十二題最多錯一題,多錯一題考核不通過。
“下面是葉紫萱老師的三個問題,葉紫萱是我校著名魔法理論知識講師,基本上所有學習魔法知識的同學都學過葉紫萱老師的一篇魔法理論,論屬星的強化與精神力關系。”
說罷,可兒停頓一下,歪著頭看了一眼良仁,良仁懶散站在那裡,沒有任何慌亂,閉上眼睛,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打,頭還不斷點著,在可兒看來,良仁似乎在哼著小曲。
瞧見這模樣,夢可兒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想把手中的魔法傳導器扔開,這人太囂張了,真當自己是無所不知的天才了。
實際上,良仁在回顧過去的記憶,
兩次記憶的傳導,簡直把所有東西全部烙印在腦海深處,隻要提取關鍵詞,良仁便覺得無數知識像春雨滋潤的種子,破土而出,手指輕扣桌面與點頭,完全是自我潛意識的反應。 耳邊傳來夢可兒的聲音,論屬星的強化與精神力關系的這一篇文章完全展現面前,包括注解與分析。
“現在第一個問題,屬星的強化技術和精神力的關系是什麽?”
夢可兒抬起頭,微笑著望向良仁,兩者之間關系簡直是送分題,很簡單,連一些小學生都聽說過。
良仁保持著沉默,一語不發,眉頭緊皺,台下低頭竊竊私語:“不會吧,這麽簡單都不會?”
“我就說嘛!他肯定想靠他姐進入學校,果不其然,第一個這麽簡單的問題就被難倒了。”
“這麽簡單問題都猶豫了三分鍾,下面問題還用說嘛?”
“你看他眉頭都凝在一塊了, 就這樣還要考入我們學校,老娘我一個女孩都比他強。”
“你們也別這樣說他,我倒是覺得他應該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人,可能在醞釀吧……”
“哎,你是不是看上他了,怎麽一直為他說話?”
“哪有……”
良仁緊鎖眉頭,這個問題太簡單了,就像是問你一個一加一等於幾的問題,所有人都知道,精神力強大與否決定屬星強化程度,可是良仁曾經看過一本編著,上面曾經用另一種方法解釋過兩者關系,最後得出結論卻大相徑庭。
最後良仁歎了一口氣,而夢可兒露出笑容,心道:狐狸尾巴漏出來了吧!看你怎麽裝。
幾位老師搖著頭,眼中隻有極大的失望,沒想到這麽一個問題居然能難道良仁。
“算了吧!給他點面子。”肖風搖了搖頭,示意葉紫萱老師,畢竟是夢雪弟弟,讓他下不來台也不好。
葉紫萱老師剛想站起來,已經半起身子,要去宣布答案,良仁露出疑惑表情:“葉老師這是要去?”
“你妹的。”葉紫萱差點沒站穩,看向良仁眼神中露出不善。
而良仁抓了一把頭髮,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夢可兒在旁邊不懷好意的笑著,提醒道:“你隻有一分鍾的時間了!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認輸?我為什麽要認輸?我是必贏的局面呐!”良仁皺著眉頭,很不解,再說時間也是很充裕的!
夢可兒被他一句噎住,頓時翻起白,這人臉皮太厚了,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