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子上次使用的儀器給他檢查身體,讓他眼熱,覺得可以幫老姐檢查一次。
雖然老姐堅定自己不是純淨之血,可沒有看到確切的結果,總歸不放心。
想到這裡,良仁不由得堆滿笑容,討好的朝向小團子:“團團,小團團。”
聽見良仁肉麻的叫聲,小團子渾身白毛炸立,像是大貓碰到危險的時的立起,小團子嫌棄說道:“有事說事,別這麽惡心好不好。”
良仁在一旁搓搓手,構造著措辭,嘿嘿直笑:“上次你的那個檢查身體的儀器能不能借我用一下,就一下。”
“不行。”小團子冷哼了一聲,道:“那種儀器只能在精神世界使用,拿不出去的。”
聽到小團子這麽說道,良仁心裡有些失望,原來無法對其他人進行檢測。
這周的儲物櫃裡的東西馬上要更新了,小團子讓良仁準備足夠的能量點,這一次,會出現一些好東西,絕對不會像這周那麽坑。
良仁知道不能借走儀器時,就已經興趣缺缺,對於小團子所說的好東西也沒有一點興趣,雖然欠著系統的債務,可他一點也不擔心,不是他心大,而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除非去裝病,找一二十個醫療法師輪流灌輸魔力,否則只能帶著哈士奇去廢墟裡殺魔獸。
但是一想到哈士奇除了能從嘴裡吐出幾個煙圈以外,戰鬥力還不如一隻鴨子,於是徹底放棄了去廢墟殺魔獸的想法。
希望老姐的感知是對的,不知不覺,天快暗了,費翔找的人還沒來,老姐夢雪被佳妍拉著去參加遊行會。
本來良仁也不準備去,可拗不過子豪的盛情邀請,而且子豪還有法師後台更衣室門票,這可不是有錢就可以溜進的,良仁猶豫了一下,等待老姐離開,這才偷偷溜出去。
子豪說他有門道,可一隻保持著神秘,任由良仁旁擊側敲,子豪死不張嘴,就是不說。
剛想帶著小哈先回去處理那堆內衣時,通訊器響了,打開一瞧是個陌生號碼。
“喂,是誰啊!”良仁懶散的問道。
“桀桀桀……”那邊傳來。
良仁一愣,直接按了掛斷鍵,那邊傳來嘟嘟聲。
幾秒後,通訊器又響起,響了幾秒,良仁再次接聽:“喂,是誰呀!”
“桀桀桀……”一個陰森的聲音再次從通訊器裡傳來,發出詭異的笑聲。
良仁果斷掛上通訊器,剛想揣進口袋,那邊電話又再次響起,這次良仁沒有等對方怪笑,便吼道:“笑你妹啊,有事說事。”
那邊剛想桀桀笑道,聽見良仁的怒氣,咳嗽一聲,尷尬說道:“抱歉啊,第一次當壞人,有點緊張。”
良仁滿頭黑線,第一次聽說壞人自成自己是壞人,最主要的居然還向別人道歉,太沒有職業操守了。
良仁既覺得好笑又覺得很無語:“當壞人,語氣一定要強硬,首先你的聲音要冷,就像這樣。”
於是良仁親自示范,告訴他壞人該怎麽說話,說完後,對方表示十分佩服,然後在對方欽佩下掛掉了電話。
黑暗中一間小房子裡,裡面一個黑色長袍,內層確是鮮紅的血色,一張蒼白的臉,左手的小手指上斷了一截,放下手中的通訊器,正在慶幸自己遇到了好人。
不過越想越覺得有事情還沒做,在瞥到視屏上的一個人影時,突然間醒悟起來,尼瑪老子才是壞人,怎麽被別人教育該怎麽當壞人。
這人狠狠地拿起通訊器,
迅速輸入號碼,喘著粗氣。 而良仁把這當成一個插曲,沒有在意,只是剛走幾步,電話再次打來。
“還有什麽我沒說明白的嗎?”良仁耐心講道。
“不……那個,其實你說的很明白。”通訊器那邊聽到良仁耐心的講解,氣勢一弱,可是又想起自己是個壞人,鼓起勇氣,給自己加油打氣,裝作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說道:“你女朋友在我手上……”
啪嘰
良仁再次掛上電話,看了一眼號碼,淡淡說道:“不錯,看起來有進步。”
通訊器那邊再次傳來
嘟嘟~
“啊!!!”此人就要癲狂,剛剛想威脅良仁,結果對方直接掛了電話,讓他懷疑自己究竟適不適合成為一個壞人。
“該死。”那人推開桌上的雜物,門外聽到動靜,推開門,進來一位二十多歲的男子,臉上烙印著奇怪的符號,像是三個Ω與一個π組合成的。
那人走進來,很冷淡,一雙眼睛如同野獸一般,漠視著生命,沉悶的聲音像是野獸的低吼,震懾人心。
“廢物。”只是短短兩個字,就讓守在通訊器旁邊的男子如墜寒潭,渾身發抖。
“滾一邊去。”那擁有獸目的男子冷漠無情,推開他,拿起通訊器。
良仁這邊通訊器響了半分鍾,始終沒有接,就在對方眼眸完全豎起時,像是被惹怒的貓的眼睛,瞳孔皺縮成一條深色的裂痕,宛如深淵。
良仁接聽了,一如既往懶散說著開場白:“喂,是誰啊?”
“有人讓你死,不過我喜歡你所說的魔力列車理論。”聽到對方聲音,良仁心沉了下去,只是聲音便給良仁一種難以對付的感覺,該來的還是來了。
“你是誰?”良仁收起了嬉皮笑臉,徹底嚴肅起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我要你在夢可兒和這座城市的人選擇一個,我可是很期待你的決定,一個或者成千上萬個人。”那人說完直接掛上電話,給良仁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剛剛掛上通訊器,這邊便受到一條信息: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信息的後面還附帶著一個怪異的符號,三個Ω成三角狀,一個π居中央。
良仁瞧見這符號,瞳孔一縮,心中一道聲音在震動,這是鎧的符文印記。
曾經的鎧是一個人,卻已經消失很多年,只有一群模仿者在繼承著他的意志,他們自稱為人類的導師,讓人們在各種絕境下看到真實的自己,通過完成他們指定的遊戲,在痛苦中做出艱難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