噴火表演進行了一個多小時,李比克終於是醉倒在地,幾個辦事員熟練的走過去將他抬了起來,送回了他的房間。看樣子應該是那個大隊下面的人。
“他這種副作用如果是正在處理事件的時候突然出現了該怎麽辦?”林澤突然有點好奇這一點。
“這個完全不用擔心。”白濤說道,“事實上他其實是我們分局的一個大殺器,一旦遇到麻煩事,只需要將他灌醉了丟過去,絕對萬無一失!”
“嗯,咱們這裡距離遠,你可能不太了解他噴出火焰的威力。正常狀態下他噴出的火焰並不能直接將厲鬼消滅,只能燃燒對方的陰氣,讓對方無限削弱,碰到強大一點的,甚至可以通過陰氣對他造成反噬。”向陽接著說道,“但是一旦他醉酒了,我就沒有見過他的火焰無法消滅的厲鬼!”
“這麽強!”林澤再次雙眼放光,這也是個人才啊,要不要挖過來呢?
他之前還想過挖人家山川區唯一的大隊長李隊長呢,只是他現在還沒有安定下來,所以將這個決定延後了,現在又想要挖人家白蛇區的大隊長,真不知道張,白兩位熱情接待過他的分局局長知道了該怎麽想。
已經快到凌晨了,燒烤的場地也被破壞的一塌糊塗,東西是吃不成了,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林澤也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不過卻沒有馬上睡著。他想到了能力的副作用。
這些能力者,有的人是先天就擁有了能力,這一點很好判斷,甚至隨著科技的發展,已經可以探測出來了。當然不是發明出來了可以研究靈魂的機器,那也有些太扯淡了。研究出來的東西也是圈內人做的,而做這件事的人,正是收養了林澤的老道士。
據他所說,他們曾經碰到過一直厲鬼,那隻厲鬼竟然可以察覺到一個人是否具有能力!不是普通厲鬼那種天然的感知,一個人強大與否,是否對自己有威脅,而是真真正正的探查功效。
於是,有人提出,能不能將這隻厲鬼馴養成鬼奴,專門為事務局服務,去尋找那些有能力的人,讓他們加入事務局。這樣一來不僅增強了事務局的實力,還能減少這些能力者帶來的靈異事件,簡直就是一舉多得!
從現在的結果來看,這些人是成功了。到底是怎麽成功的,林澤並不清楚,隻清楚當時真的是死了不少人!之前林澤打電話的那個總部的王老,他的父親就是那個時候死的!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能力者的能力,並不是那麽輕易就能研究的。或許是冥冥中的命運,又或者是不知是否存在的老天爺,在關注著他們。時不時的搞點事要弄死你,如果你某件事踩線了,也要弄死你!關鍵是,這些線都是他規定的,能力者本身並不知道,只能用人命,一點點去探索。
現在對能力者來說最簡單直接的東西就是,你擁有常人沒有的能力,你的靈魂或許已經變黑了,所以副作用就直接作用在你的靈魂上,讓他飽受折磨。
不過林澤在看到了李比克的能力之後,卻有了一個新奇的想法。李比克的能力,副作用是如果喝不到酒,就會被燒死。這是林澤人為的真正副作用,至於喝不了酒,耍酒瘋,唱歌噴火什麽的,都算不上什麽,說不定李比克沒成為能力者的時候就有這樣的情況呢?而李比克的能力副作用,是林澤見過的唯一一個可以依賴外物壓製的!
“或許他本身的副作用就是身體內部承受火焰的灼燒,但是不知道出現了什麽樣的變故,
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這就是林澤的猜想。而這個猜想極其重要,如果他的猜想能成真的話,那全天下的能力者都多了一線生機,不會時刻擔心自己的副作用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這些都還需要再研究,看樣子是時候開一家事務所,然後招聘幾個能力者了。能力者的能力只有在碰到異常情況的時候表象才是最清晰的,這些都要多研究,找到有一天我能自行壓製詛咒的辦法!”林澤握了握拳頭。
一夜無話,林澤起得很早,在周圍的樹林裡跑了一圈,碰到了幾個打招呼的,雖然因為昨天吃飯突然出了事故,除了三個隊長他都不認識。
然後他剛跑回到自己的屋子門前, 就看到李比克一臉愧疚的站在門前,一見他過來,頓時一臉的蒙蔽:“林先生,你出門啦!我還以為你在家,一直敲門你都不答應,還以為昨天我做的太過火惹你生氣了,正在考慮要不要跪下來求你原諒呢!”
“至於嗎!”林澤拍了李比克一下說道,“我和你一樣都是能力者,對於副作用發生時候的身不由己很了解,所以你根本不用跟我道歉。”
“不,我還是要說,真的很抱歉,林先生。本來昨天是給您開的一個歡迎晚宴,結果都被我給搞砸了。”李比克說著,還鞠了一躬。
“比克,我說你是不是有霓虹血統啊?怎麽還老鞠躬鞠躬的。”林澤將他扶起來說道。
“啊?您怎麽知道?”李比克卻是驚訝的說道,“我奶奶就是霓虹人,那場戰爭的時候,她是一個反戰記者,也不知道怎麽被我爺爺給忽悠到手,最後留在這裡了。”
“啊?還真有啊!”林澤也是吃了一驚,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竟然摸到了事情的真相。
“好了好了,你們之前不是說了嘛,到了這裡就跟在自己家一樣,你要是再這樣給我道歉,我還怎麽當時自己家啊?”林澤見到李比克還想說什麽,連忙說道,“你要實在過意不去,就單獨請我吃頓飯好了。你們這邊不是有一個名人說過,沒有什麽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晚上請我吃頓燒烤就完事了!”
“好!”李比克聽了林澤說的這句“名言”,也不由得笑了起來,答應了一聲,又和林澤約好了事件,然後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