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您說的這些我都記錄下來了!”林澤對著大媽說道,“阿姨,您如果還有什麽能想起來的,可以跟我聯系,這是我的電話號碼。”說著,林澤將電話留給了她。
“唉,放心吧孩子,要是我想起來了肯定跟你說。還有那個人要是再來了,我就給你打電話!”大媽好像做賊一樣偷偷說道,“到時候你一定要帶著警察一起過來,算是阿姨給你的獨家新聞!”說著,還笑著拍了拍林澤的肩膀。
“好的阿姨,您有其他需要也可以聯系我!”林澤客氣的說道,然後帶著韓宇男離開了。
“又是那個劉先生,看樣子你的判斷沒有錯!”韓宇男對林澤說道。
“嗯,厲鬼這種詭異的行動方式,的確像是人為操控造成的。”林澤點點頭說道,“正常的厲鬼,是很少有懂得收斂自己陰氣的,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是這種剛剛死亡的小鬼。只有人為操縱的厲鬼,才可以人為的施展手段隱藏厲鬼的陰氣。不過看這兩家的樣子,應該是有人在頭七回魂夜的時候,將死者的鬼魂從家中接引出小區,留下了這樣一道陰氣。”
“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說真的是為了給死者報仇?”韓宇男奇怪的說道。
“怎麽可能有這種事情?!”林澤笑著說道,“你覺得有能力的人都會這麽做嗎?他要是有證據的話,直接報警不是更好嗎?”林澤問道,“事實上,他這麽做很麻煩的,想要控制一個鬼魂去攻擊活人真的很難,尤其是這種新生的鬼魂,還沒有什麽怨氣的。”
“正常來說,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這不是沒有道理的。而且很多鬼魂在殺人之前,會先折磨一個人的精神,比如說人前現行啊,製造幻象啊,這都是為了削弱人的精神,直到可以被他們殺死。”
“我猜測,他這麽做,很可能是想要養鬼!”林澤說道。
“養鬼?”韓宇男說道,“這個我知道!以前看過一個恐怖片,叫什麽名字我忘了,就是有一個法師,殺了人之後剝了人皮然後做法,召喚那個死者的鬼魂,用他的鬼魂去作惡!”
“差不多吧。”林澤說道,“我們這個圈子裡養鬼的人還是挺多的,有正道的,也有邪門歪道的,他想做什麽我不知道,只要找到他,消滅了他用來害人的鬼魂,然後抓住這個人,廢了他的修為,交給事務局就行了。”
“事務局還管這種事嗎?他這應該構成謀殺了吧,不交給警察嗎?”韓宇男說道。有一個當局長的老爸,當然想著有事情一定要找警察粑粑啦!
“交給警察,司法機關公訴的時候罪名是什麽?操控鬼魂殺人嗎?!”林澤點了點韓宇男的額頭,“長點腦子啊!我們乾這一行,可以和官方合作,但是絕對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甚至就算是事務局這個說是國家機構的地方,也是私人性質的,國家不會給出任何承認的!”
“這樣嗎?為什麽不公開啊,這樣一來大家碰到靈異事件,也知道該招誰去解決了。有的人真碰到了靈異事件,但是到網上搜,卻找到了騙子該怎麽辦?”韓宇男不解。
“本來這些事情我是不想跟你說的,但是你現在已經入了這一行,應該知道些東西了。”林澤和韓宇男來到了車上,卻沒有發動車子,“關於靈異事件,是不可能公開的,而且就算是和警方合作,也只能說是巧合,意外,將一切都歸咎到科學上,明白嗎?”
“之所以這樣做是有原因的!”林澤說道,
“不管是鬼魂,還是修煉者,其實都跟民間傳聞的有些像,叫做信則有不信則無!如果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說不定鬼魂就真的消失了呢!而我們這些能力者,可能也會被世界所淘汰,甚至直接被抹除存在吧!”林澤再一次想到了王文義,他是不是就是招惹到了世界意志這種存在,最後被抹除了呢? “還有這種操作?!”韓宇男不敢相信的說道,“但是,也有一些不相信鬼神的人,也會碰到靈異事件然後被殺啊?”
“這就只能歸咎於未知的命運了。像我們這種人的命運,就是不得好死。所以,我們才需要抗爭這種命運。”林澤說道,“只是我們還有抗爭的目標,那些普通人, 卻只能認命。”
“可……可是……”
“行了,今天就說道這裡吧。”林澤製止了韓宇男繼續說下去,“你還是經歷的太少了,以後經歷的多了,也就會看得淡了吧。”
韓宇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接著發動了汽車,半個小時之後,兩人來到了第三個死者萬成所在的小區。萬成也是結了婚的,不過才結婚一年不到,還沒有孩子。
“我先打個電話吧,這裡的地址是他們夫妻兩人租住的,他們兩個屬於裸婚,沒買房子,不知道他妻子還在不在這裡住了。”林澤讓韓宇男靠邊停車,然後將檔案上記錄的電話播了出去。
“喂你好!我是白蛇衛視的記者,我想要采訪您一下。啊不是,是關於您丈夫車禍的事情的,您還住在萬花小區嗎?啊?不在了啊,那方便提供一下我們您現在的住址嗎?哦,那好,那就不打擾了。”林澤掛斷了電話。
“怎麽樣了?”韓宇男看著林澤說道。
“這個沒戲了。”林澤說道,“她丈夫死了也有半年了,好像是有談了一個對象,不想再和自己的前夫有什麽關聯,我問她的時候,她也說不想接受采訪。”
“那沒辦法了,進小區去看看吧。”韓宇男說道,“要是還有你說的那種奇怪的陰氣軌跡,應該就可以確定了吧。”
“嗯,車子不用開進去,直接在外面轉一下就行了。”林澤點點頭說道。
“行了,走吧。”車子在小區周圍轉了一圈,林澤說道,“基本確定了,這個萬成,應該也是被那個劉先生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