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的,如果不是因為我,他也不會這麽早的死去!甚至如果我能早點發現那個詛咒的話,他甚至都不會死!”林澤還沉浸在自責之中。
“別想這些了小林子!”關鍵時刻,還是張齊站了出來,“你現在再自責也沒有用,反倒是讓你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在這裡埋怨自己,而且找到這個詛咒的真正起因,並且終結他,不然會有更多無辜的人死於這個詛咒!”
“呼,讓我先冷靜一下吧。有些事一旦做錯了就無法挽回,不過張哥說的對,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不僅僅是為了不讓更多無辜的人死去,同樣也是為了幫他解脫!”林澤深呼吸了一下,然後冷靜了下來。不過,他只是將自責埋藏在了心底,並且任由這種感覺生根發芽。
這一切跟林澤的經歷有很大關系,因為他自己能力的副作用,從小時候開始,就曾經讓無數無辜者因他而死,直到碰到了閆老爺子,教導他如何控制自己的能力,才最終讓他能相對平靜的生活一段時間。只是,當現在有一次有一個人,因為他而死去,勾起了林澤埋藏在心底,他自己都以為忘卻了的感覺,這種感覺在他的心底生根發芽,如果他不能戰勝自己的這種情緒,恐怕隨之而來的將會是更加恐怖的事情。
不過現在,林澤暫時壓住了他心中的那種感情,出了韓宇男,沒人看得出來林澤的變化,韓宇男皺著眉頭握緊了林澤的手,想要帶個他一些勇氣。
“好了,繼續說這次的事情吧!”林澤開口說道,“首先,有一點可以肯定了,那就是王國慶死後變成了鬼魂!只不過因為某種詛咒,他的鬼魂出現之後很快就消失了,這才是我感應到陰氣波動一瞬即逝的原因。”
“應該還是與理科大學內的那個詛咒有關!”張齊說道,“他本就是被詛咒之人,我想,如果不是你的突然出現加快了這個詛咒的進城,王國慶的死亡地點應該不會是在他的家裡,而且在理科大學裡。畢竟,新的學期已經開始了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說,理科大學內的校園傳說,每學期必定會有一個人在學校內死亡這個是真的嗎?”韓宇男不安的說道。畢竟,她也是理科大學內的一員,自己的身邊有這麽恐怖的詛咒,怎麽能不讓她擔心?
“正所謂無風不起浪,這麽多年流傳下來的傳聞肯定有一定的依據。”張齊說道,“如果理科大學內沒有什麽詛咒惡靈也就罷了,但是理科大學內很明顯有一個非常強大的詛咒,那麽每個學期有一人死亡或許就是這個詛咒導致的!”
“的確,從我們那晚的經歷來看,當時出現的很多厲鬼,應該都是在校園內死亡的學生或者老師,也有可能是其他一些無關人員。”林澤說道。
“但是我有一個問題!”這個時候,王一冰突然開口說道,“之前你說過的,那個死去的女老師,她和那個騙子大師似乎是前後腳死去的,那豈不是違背了詛咒的原則了嗎?”
“這就是線索了!”林澤說道,“那個騙子大師雖然是騙子,但是誰規定騙子就不能有兩手真本事?可能他自己都意識不到,自己布置的陣法竟然成功了,還將一個真正恐怖的厲鬼給召喚了出來。所以他這邊應該可以查一下,看看他當時布置了什麽陣法,才誤打誤撞的召喚出了厲鬼。”
“還有,張哥說一下你在張半仙那裡的收獲吧。”林澤對著張齊說道。
“嗯。”張齊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在張半仙那裡,我得到了那個富豪兒子的一些情報。委托人趙輝,白蛇醫藥集團的董事長。而他的兒子趙興濤,因為被厲鬼纏身,已經瘋了。而事件中死去的那個大師,則是正統的茅山傳人丁權,道術很厲害。”張齊都這麽說了,說明那個丁權的確有一手,不然也當不起張齊的稱讚。
“他死了之後,茅山那邊也派人過來了,不過當時那位富豪同樣已經委托了張半仙,所以最後解決這起事件還是張半仙出的手。”
“根據張半仙所說, 她解決掉的那個厲鬼很弱,基本上就算纏著人,也只會讓人看到一些幻像,並不能對人造成直接的傷害。所以丁權的死就變得撲朔迷離了。”
“當時茅山的人似乎不滿意張半仙解決的結果,還派人調查過。但是一個星期以後來調查的人員急匆匆的離開了,臉色也不是很好。張半仙覺得他們可能知道了些什麽,只是這也是她的猜測。我已經委托了我在茅山的朋友幫我詢問當年發生的事情了,就等他給我回話了。”
“那就先放一放,我感覺最後的一切,似乎還是指向了那個身上有鬼文的女鬼!”林澤說道,“不管是王國慶的事情,還是丁權的遭遇,可能都是因為那個女鬼。只可惜不知道那個女鬼身上的鬼文到底是什麽,憑借這幾個字符根本無法判斷。否則的話我還能看出來那個女鬼是個什麽樣的存在。”林澤搖搖頭說道。
“這個讓我來試試吧!”韓宇男說道,“我試試看今天入夢之後能不能將王國慶的鬼魂拉過來,對他來說最大的執念應該就是那個女鬼,就算只是殘缺的精神力,或許王國慶的靈魂也可以給我帶來一些有用的信息。”
韓宇男的靈魂審判空間只能召喚鬼魂的殘魂,那些殘魂很少能帶著自己的記憶猶深畢竟他們死前大多都只是普通人,精神力並不強大。死後變成了鬼,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不過,這些厲鬼有些時候會有一些無意間的舉動。比如之前劉先生的事件中,那些鬼魂有過喊著我好冷的精力。如果執念足夠的話,王國慶的殘魂的確有可能帶來一些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