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和韓宇男帶著一大堆,大概有四十多份檔案回到了小區裡,然後直接來到了陳一平的家中。
沒辦法,陳一平現在的精神力還不能很好的掌控他的能力,沒能跟得上他能力的進化速度,所以根本不敢靠近林澤準備的辦公室,都有就會被凍成冰棍的。目前來說,大家在一起集體辦公的話,就只能暫時在這裡了。
“來吧,我在那邊也沒看這些檔案都是什麽類型的,都拿幾個回去看看,然後先將精神病檔案剔除,再看剩下的吧。”林澤將一大摞檔案放在了桌子上,對著眾人說道。
幾個人每人拿了幾份檔案,然後開始看了起來。沒過十分鍾,林澤就將自己手裡的檔案看完了。這些檔案竟然全都是精神病檔案!
“這個白濤,真是的,怎麽給我拿檔案的時候就沒有仔細看一下呢?難道不知道把精神病檔案剔除嗎?!”林澤抱怨了一聲。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張齊倒是看的很開,“精神病檔案基本上都會歸到未完成分類,因為誰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不是精神病。”
“唉,那倒也是。”林澤歎了口氣說道,“之前我也看過一個檔案,被當做了精神病檔案處理,不過我覺得那很可能是一起真正的靈異事件!不如你們先來幫忙分析一下吧!”
“好啊,快點說!”韓宇男說道。
“這件事其實你也是知道的,就是你那位劉豔華劉阿姨的事情!”林澤說道。
“劉阿姨?”韓宇男說道,“上次你說在一個心理醫生朋友那裡看過劉阿姨就醫的檔案,我就知道肯定沒那麽簡單,只是後來忘記問你了!原來那份檔案也是在白蛇分局看到的啊!”
“嗯。”林澤點點頭說道,“那的確是在白蛇分局看到的檔案,也被歸類在精神病檔案之中。”
接著,林澤就給他們講述了那份檔案的大概內容。因為這件事發生在韓宇男身旁的人身上,所以她也進行了補充。尤其是在知道這可能是一起靈異事件之後,韓宇男更是感覺到,生活中的確有很多地方劉阿姨的表現都不太正常。當然,如果是一個精神病的話,肯定也不正常……這只是她先入為主的觀點罷了,只能姑且當做一些旁證。
“其實這些人將這位劉阿姨當做精神病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太徹底了!”林澤說道,“所有人,不管是親戚朋友,還是戶口普查,警局檔案,都不存在這個人,如果不是記錄檔案的人我恰巧知道,恐怕也不會當回事的!”
“記錄檔案的人?難道你是說王文義?!”張齊開口說道。
“哦?張哥你也知道這個人?”林澤說道。
“當然!這個人在總部還是挺出名的!”張齊說道,“基本上有一些資歷的辦事員都曾經參與過調查,因為根據我們的推測,這個人很可能是王老的兒子!”
“什麽?!”林澤震驚的說道,“王老的兒子?!怎麽可能,我從小就認識他,也……”
林澤沉默了一會,然後說道:“看樣子這個詛咒還真是非同小可,我竟然也沒有留下絲毫的記憶!”
“這個推測還是閆老爺子生前給出來的,恐怕閆老爺子也是不想讓你亂入進來,畢竟當時你還太小,所以就沒有跟你說。”張齊說道,“閆老爺子學究天人,利用佔卜之術得出的結論,王老應該有一個兒子,而且也沒有幼年早夭的跡象。再加上王老自己都不記得有這麽一個兒子,所以才有了這個推測,那就是王文義卷入了一個非常可怕的靈異事件之中,最後才變成了現在這樣。”
“但是,既然有兒子,那王老的妻子有是誰?”林澤突然來了興趣。這樣一個老不修,竟然也有人給他生孩子?都七老八十了,還時不時的去大保健呢。
“這個不知道,閆老爺子也沒有算出來,說是這個人可能已經死了。”張齊說道,“當時我也參與了這個事件的調查,不過根本沒有任何頭緒,調查也無從下手,最後只能不了了之了, 你是從那裡得知這個王文義的消息的?”
“是在山川省的時候。”林澤說道,“這個小陳應該有印象,當時我不是去山川省處理那個蛻皮詛咒事件嘛,結果檔案的記錄人是王文義。然後一問之下,張局長跟我說起了這件事。當時我就覺得很感興趣,而來到這邊,看的第一份檔案竟然又是王文義記錄的。我感覺新就是緣分,這起事件注定要到我的手上!”
林澤說完,平靜的看著眾人說道:“既然如此,不如就將這起事件定為我們的第一個委托,委托人正好小男認識,過兩天我讓韓阿姨把委托人介紹過來,而且我覺得這一次我們應該挖到根了!王文義很可能就是因為調查了劉女士兒子的事件之後,被卷入了這起事件之中!”
“嗯,很有道理!”其他人點頭稱是,一件事情追根結底都是有原因的,王文義會接觸到這個詛咒不可能無緣無故,很可能是他發現了什麽,然後進行了調查,最後才消失在這個世界。只是他也是一個挺有本事的人,竟然能利用某種詛咒的方法對抗了這個詛咒,雖然他也一樣沒有逃過去,但是卻成功在所有他曾經記錄過的靈異檔案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沒有被抹去。
“等到時候劉女士成了我們的委托人之後,再順著這條線調查下去,我們應該也可以接觸到這個詛咒。到時候就能知道他的真面目到底是什麽了!”
“我對此也很有興趣!”張齊說道。他現在也在向著閆老爺子的目標努力,想要研究絕大部分術法和詛咒的道理,做一個全能型的靈異辦事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