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硬碰硬了。張知行又撿起一塊大石頭朝它使勁砸去,野豬不管不顧拚命朝他撞去。
他快速朝著一邊的林子裡跑去,把它引離了這裡,誰知道狂怒狀態的它會做出什麽事來,這裡還有不少人啊。
張知行腹誹,這野豬非同凡響啊,不是說建國以後不許成精嗎。
但張知行已經確定,它真在成精的蛻變之路上了。那血紅色的眼睛,這種狂暴,張知行在界印中小世界夢境歷練的時候曾經看到過,是兩頭異獸在拚命廝殺的場景。
當然了,這野豬比起那兩頭異獸,就小巫見大巫了,但張知行感覺到了類似的氣息。
他把野豬引進林子,就是讓它活動的空間變小,然後消磨它的銳氣,畢竟狂暴是不能長時間維持的。等狂暴的狀態一過,它就會進入虛弱期,到時候還不是任他宰割。
當然張知行還是有私心的,他有自己的目的。把這頭異豬引進山林裡,然後把它擊斃,張知行就可以把這一身野豬肉藏進界印之中據為己有。張知行忍不住想研究一下這頭神奇的野豬。
如此的話,放在外面眾目睽睽就不行了。如果自己殺了野豬,因為野豬傷人,警局肯定會介入,到時候可能自己就留不下了。
總不能自己拚死拚活什麽都沒撈到吧,自己可不是活雷鋒不求回報。
只要自己殺了它,然後藏進界印,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覺。他只需說把野豬給打跑了,即使有人察覺到什麽,不是也沒任何蛛絲馬跡留下啊。
這些想法,都是一瞬間在腦海中轉過念頭。
“來啊,你這個沒腦子的畜生!”
隻一會功夫,張知行和野豬都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胡曉蕊眉頭輕騶,她心裡還是有點擔心焦急。
劉文軒重重地舒了口氣,安慰地說道:“沒事的,知行這是為了避免野豬再傷人,才把它引進林子裡的。看樣子野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林子裡多是樹叢阻礙,野豬沒人聰明更施展不開,他應該不會有危險的。”
王聖傑也是驚魂未定,僥幸地說道:“還好機緣巧合把張知行給邀請來一起登山,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這頭野豬是成精了嗎怎麽這麽凶睙。”
“不是說建國以後不許成精嗎,這世道開始變了啊,海東這邊的野豬不可能這麽大啊!管它啊,咱趕緊救人,有兩人受重傷了!”
反應過來的眾人開始收拾殘局。在場傳來了兩個女人焦急的哭聲:“快來救人啊,誰懂急救啊。”
“我正好是護士,讓我來!”
“快報警,打急救電話!”
還好現場有個女人是護士,也許是職業的本能,去戶外她都會帶一些酒精棉繃帶雲南白藥什麽的,總好過什麽都沒有。
兩個男人受傷都比較重,尤其是第一個被獠牙拱到又被踩了一腳的那位傷勢尤其嚴重。
護士只能簡單地給他們包扎了一下,還不能完全止住血,只能祈禱急救隊趕緊趕到,可這裡是半山上了,一時半會肯定是來不了啊!
護士焦急和兩個女伴說道:“千萬不能讓他倆暈死過去,你們倆多和他們講講話,一定要撐到急救隊趕到。”
……
又是“砰!”的一聲大響,張知行身旁一顆近十米高的大樹使勁地搖晃起來,枝上的樹葉刷刷刷地紛紛往下落。
“去你嘛的!”
他趁著野豬一下撞上大樹的間歇,一腳踢中它的腹部,力道不可謂不重了。
野豬雖然吃痛,但血紅的雙眼充滿著瘋狂和憤怒,吼叫著又拚命朝著張知行衝去。
張知行與它已經對峙了十幾分鍾了,對於開了狂暴技能的野豬他不敢掉以輕心,一直都沒有與它正面交手。
他依托著山林裡樹木密布的有利地形,不斷想著法子激怒野豬引向大樹衝撞過去,每次再尋找機會攻擊野豬的側後和背面。拳拳到肉,腿腳每次的狠踢猛踹,都讓野豬痛得嘶吼不止。
繞是張知行輕身提縱術愈發熟練,讓他速度倍增。但他還是幾次被野豬給撞到了,好在他足夠機警,都躲過了野豬正面的獠牙拱擊。以他現在堅實的皮肉,只是受了一些外傷,內在無恙。
張知行已經明顯感覺到野豬的速度開始放緩,衝撞的力道也漸漸小了起來,這意味著它狂暴的狀態正在慢慢褪去。等它到了虛弱期,就是自己一擊定乾坤之時。
野豬朝著張知行一陣嘶吼,興許它也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漸漸流失, 要是再不能重擊眼前的人類,它今天就得交待在這裡啦!
它健壯的四肢猛蹬著地面,突然像是離弦之箭,陡然加速撞向張知行,粗長的獠牙猙獰畢露,眼神爆戾凶殘。
它竟然飛起來了,作為一頭豬,它完成了同類無法想象的夢想,“飛天神豬”,這一擊耗費了它全部的氣力。
“握草!”張知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想要往旁邊閃避但他無法保證能完全躲避過去。
太快了,這才是它壓箱底的絕招吧,張知行覺著自己之前太輕視它了,真把它當成沒腦子的豬了。
如今形勢逆轉,張知行只能全力一搏,反正自己還有界印能藏身躲命,就一招定勝負吧!
“拚了,孽畜拿命來吧!”
張知行身形絲毫未動,不動如山,在野豬飛身即將碰撞上他的一瞬間,身子突然往後一個接近一百八十度的彎折,雙手牢牢著地,與雙腳同時仰面支撐在地上。他似乎聽到了衣衫被野豬蹄摩擦到的聲音。
“鐵板橋!”
“寸勁連環踢!”
電光火石間,張知行雙腿朝天回縮,雙手往地上狠狠一拍,身子硬生生往上拔高了一段,他雙腳灌注力道直直的踢向了正騰在空中的野豬的下腹部,整個人如同一支蓄勢離弦的奪命之箭。
這回他踢的是腿法,但用的是寸拳寸勁的方式,連環爆發,在短距離極短的時間內,連連擊中它的下腹部要害位置。
最後一腳,野豬痛哼著被踹飛了出去重重落地。張知行一個鯉魚打挺,身形一動,追上了倒地的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