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婷的內心自然非常不願意,她不想跟林凡再有任何瓜葛,可是此時她又不得不這麽做。
宿舍裡四個人,表面上情同姐妹,可實際上是青銅姐妹。
馬文文和孫儷儷其實都非常看不起周婷婷,馬文文的父親是京都大學的教授,孫儷儷的父親是一位二線導演,就算是最不濟的章媛,她的父親還是一個小鎮的鎮長呢。
而周婷婷的父親是別人家的下人,而是還是一個沒落家族的下人,眾人心中自然瞧不起周婷婷。
大學生活也是非常現實的,與其說在大學是來學習的,不如說是集讚人脈的,學習再好也是打工的命,有了人脈關系可就不一樣了。
周婷婷的身世自然顯得寒酸起來,平日裡也沒什麽朋友,就跟宿舍裡三個姐妹關系好點。
只不過這都是表面的,平日周婷婷在宿舍裡地位特別低,沒少被馬文文和孫儷儷使喚,平時打個開水,打個飯,打掃宿舍衛生,就不用說了,肯定是讓周婷婷來做,就連馬文文和孫儷儷的穿髒內衣都是讓周婷婷來洗。
周婷婷起初是拒絕的,可後來被孤立,被責罵不顧姐妹友情,讓幫一點小忙都不肯。
周婷婷骨子裡是自卑的,在加上十六歲那一年的一個晚上,林凡對他做出那種事,讓他的性格變得更加的自卑。
馬文文的父親是京都大學的教授,馬文文的男朋友更是學生會主席,周婷婷為了能順利畢業,他只能忍氣吞聲忍受著這一切。
在宿舍裡她與章媛關系算是最好的,畢竟兩人的家世差不太多,可就算這樣,章媛平日裡也覺得比周婷婷高一等。
當然最讓這三位女生不爽的是周婷婷的那張臉,周婷婷長的還不錯,白白淨淨,亭亭玉立,身材高挑,不說是大美女,可也屬於美女級別,反觀另外三個,章媛五大三粗人高馬大,孫儷儷齙牙,馬文文臉上的雀斑和痦子相互呼應。
周婷婷此時非常的無助,她經歷的太多,她渴望一個堅實的肩膀,曾經也怨過自己的父親沒有本事。
周婷婷眼睛微閉,眼角留下淚痕,在樓道的一個角落裡撥通了林凡的電話,她做好最壞的打算,為了能夠順利畢業,為了那所謂的姐妹情義,林凡提出再過分的要求,自己都可能答應,自己已經別無選擇。
電話撥通,另外一端的林凡說道:“喂,是婷婷嗎?”。
“是我”,周婷婷的語氣中不帶絲毫的情感。
“哦,好久沒見,你還好嗎?”,林凡心中有些複雜,這位女孩雖不是自己傷害,可這具軀體卻奪走了婷婷的第一次,聽她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情感,林凡心中不免憐香惜玉。
“我很好,這一切都要感謝你”,周婷婷說道。
林凡撇了撇嘴,說道:“不用謝,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有事,你能說一說《鬼吹燈》後續的一些內容嗎?”。
林凡聞言一愣,周婷婷也看了《故事會》,她應該恨自己才對呀,怎麽看起了自己的節目,居然還特意打電話過來,林凡也明白了周婷婷打電話的目的。
換做其他人,林凡一定會拒絕的,這屬於商業機密,萬一泄露了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周婷婷特意打電話來,林凡不想拒絕,可能是心理過意不去,自己佔據了這個身體,這具身體的記憶都在,強暴周婷婷的一幕特別深刻。
此時周婷婷見林凡沒有說話,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告訴我的,
你有什麽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林凡搖了搖頭,開始在電話裡大概講述了一下鬼吹燈後面一期的內容。
二十分鍾過去,林凡終於講完了。
周婷婷冷冷的說了一句:“說出你的要求吧”。
林凡深吸一口氣,說道:“也不是要求,以前的事我想說一句對不起,如果可以,請你原諒我”。
周婷婷愣了一下,痛苦的一幕,再次出現在腦海,那是多麽可怕的一夜。
周婷婷對著電話嘶吼道:“你這個畜生,你一句對不起就想讓我原諒你,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你知道那是多麽可怕的一晚嗎?,我恨死你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我恨你”。
周婷婷在樓道角落裡聲嘶力竭的嘶吼著,這麽多年那種痛苦可怕恐懼終於發泄一點出來。
周婷婷的嘶吼,惹來一些人異樣的目光。
周婷婷蹲在牆角,眼眶的淚水止不住的留下來。
林凡本還想說點什麽,可周婷婷已經掛斷電話,周婷婷聲嘶力竭的嘶吼震得耳朵嗡嗡響。
在打電話過去?,林凡不會這麽做, 周婷婷被強暴又不是自己乾的,我也很無奈呀,背負著罵名,爽的還不是自己,自己說對不起,求原諒,已經非常聖母了。
至於周婷婷原不原諒,林凡就管不著了,自己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她恨自己那也沒辦法。
兩個小時之後,周婷婷抹去眼淚,面無表情的往宿舍走。
到了宿舍裡,其他人都已經睡下了。
周婷婷盡量露出微笑,說道:“你們想聽的《鬼吹燈》後續內容,我已經問了,我說給你們聽”。
馬文文冷笑一聲說道:“姑奶奶我的好奇心已經過去了,不想聽了”。
孫儷儷跟您說道:“我也不想聽了,沒意思”。
周婷婷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馬文文嘴角冷笑道:“媛媛,關燈睡覺了,浪費電是可恥的”。
章媛說一聲:“哦”。
看一眼一眼周婷婷,轉而伸手把燈關了。
房間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婷婷在黑暗中呆呆的站著。
什麽也看不到,在黑暗中摸索著自己床鋪的位置。
都是睡在上鋪,婷婷的床鋪最遠。
不知是誰扔了一塊香蕉皮,被婷婷不幸踩中,直接摔倒,發出巨響。
馬文文大聲斥責道:“大半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就不能小聲點,在發出一點聲音,我問就向學校申請,讓你搬出宿舍”。
婷婷不敢說話,拿出手機,憑著微弱的亮光,終於爬到自己的床鋪。
膝蓋上已經磕破了皮,忍著痛,婷婷窩在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