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辭那殺人般的眼神,楚歌心中頓時苦不堪言,他真的是無心的,誰知道大白天的這麽多女人在洗澡,你沒事,洗澡不能晚上洗嗎,這可害苦了自己。
楚歌望了望窗外提劍而立的美女,又看了看一臉寒霜的蕭辭,深吸了一口氣,一副準備要英勇就義的表情。
蕭辭其實隻想立刻剁了眼前的牲口,可是有一點讓她很百思不得其解,她的房間是設過禁製的,男人是不能入內的,哪怕是修為高如宮主。除非是有人直接破了自己的陣法,而楚歌明明境界才匯頂,他怎麽就能輕而易舉地進入自己的房間?就算是宮主師叔也沒有那個能耐,這其中必定有莫大的原因。
楚歌清了清嗓子,蕭辭以為楚歌要開始辯解一番。
但是蕭辭還是有點低估了楚歌的無恥程度,只見楚歌直接撲通一聲就跪在了蕭辭面前,抱著蕭辭的雙腿,聲淚俱下道:“姐,親姐,你聽我說,你千萬別殺我,我確實去冤枉的很啊,事情是這樣子的...”
楚歌以火箭般的速度,在蕭辭腦袋的反應速度還沒跟上來之前,吧啦吧啦就把事情經過給陳述了一遍,當然一些重要的地方他肯定是輕描淡寫地一句帶過,像他偷看雪淚痕洗澡偷看了半天,看得血氣上湧,是絕對一個字都不說的。
於是乎,在蕭辭聽來,就是楚歌隨便在外面溜達了一下,結果迷路了,不小心誤打誤撞走到了一個湖,他看到有個美女正準備去洗澡,於是他就喊了一下,問了一下路,而對方衣服都還沒脫,誤認為自己是去偷窺的,於是提著劍就追殺自己,追了一路,幸好自己跑得快,才能保住小命。但是對方不依不饒,硬是追到了荷苑還不罷手,沒辦法,只能逃到自己房間,這才僥幸躲過一劫。
雖然這個理由很蹩腳,但是蕭辭還真的就信了!
蕭辭聽完楚歌的解釋,並沒有急於下定論,她又重新看了一眼楚歌,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子,修為境界如此低下,居然能入神女湖,要知道神女湖的禁製可是設的比自己房間要厲害多,那可是初代混元宮主設下的,帝境以下的男子絕對是入不了的,並且就算是要入,也要先破開禁製。而眼前的這個楚歌,居然就這樣子走了進去,這一刻,蕭辭對楚歌的性別都開始有點懷疑,他會不會是女扮男裝?!
楚歌不知道蕭辭在想什麽,本能的認為蕭辭是在想如何將自己殺人滅口,然後毀屍滅跡。
於是乎,楚歌緊緊抱著蕭辭的大腿,舔著臉討好蕭辭,變著法地討好蕭辭,希望蕭辭能夠大發善心,留自己一條狗命。
不過,還別說,楚歌感覺抱著的這雙大腿真的是很光滑,而且充滿彈性,令人想入非非,不過在這種危機時刻,楚歌還是暫時按捺下了心中的衝動。
不得不說,女人就是耳根子軟,蕭辭被楚歌幾聲姐,親姐叫的耳根子有點軟,甚至是心裡微微還有點歡喜。
但是旋即一想,立刻覺得楚歌此人臉皮之厚不可估量,男人果然都是不可信的。
蕭辭冰冷道:“天下男人都是一個德行,你們的話就沒有半個字可信的,花言巧語,準備受死吧!”
楚歌聽得此話,當時心一緊,把蕭辭抱得更緊了,哭訴道:“姐,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假話,就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蕭辭看著那毫無骨氣可言的楚歌,冷冷道:“年紀輕輕,別的沒學到,這些花言巧語全部都學到了,我多大你多大,
好意思喊我姐,越是這樣子越說明心中有鬼。” 楚歌呆立當場,想起段友一句話,女人胸大無腦,這特麽的誰說的,站出來,老子保證不打死他,她這豐滿這麽大,哪裡沒有腦子了,我灌了這麽多迷魂湯不還是這麽清醒,腦袋還是這麽好使。
心中想是這麽想,但是說絕對不能說,於是楚歌一臉諂媚對著蕭辭道:“姐,我今年十六,你怎麽看都只有十七的樣子,我叫你姐,絕絕對對沒得跑,並且,幾千年前,蕭楚是一家,我喊你親姐絕對沒錯。你要說你不止十七,看你的容貌和身材,絕對是不超過十八的,誰要是覺得超過了十八,誰就是瞎子...”
楚歌滔滔不絕口若懸河地誇讚了蕭辭半天,把他短時間能想到的所有讚美女人的話,都用在了蕭辭的身上,終於蕭辭松口了,饒了他一條狗命。
楚歌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慶幸,蒼天不負有心人,昧著良心說了這麽多花言巧語,發了那麽多天打雷劈的毒誓,終於暫時渡過了危機。
女人都吃甜言蜜語那一套,這絕對是沒得跑,蕭辭現在心中微微還是有點愉悅的,雖然楚歌的話中一半都是假的,但是聽著讓蕭辭覺得很是舒服,很受用,放他一馬也不算什麽,反正他也逃不過自己的手掌心。
蕭辭看了看楚歌,皺了一下眉,道:“我現在不殺你了,你還不出去,還想呆在這裡做什麽?”
楚歌的目光被蕭辭的話一下子給回過神來,剛才坐著的角度,剛好能看到蕭辭美女若隱若現的大腿,這對於楚歌這種少男來說是有著絕對致命的殺傷力。
楚歌立刻回答道:“姐,你看,外面還有個提劍要殺我的,我這出去不是送死嗎?”
蕭辭道:“你再不滾出去,我就送你上路。”
楚歌把頭一橫,大義凜然道:“那我情願死在那手上,也不死在外面那個女人手上,這樣子也不負來人世走這一趟。”
這一句話,讓蕭辭又心軟了,於是她出門為楚歌解決了麻煩,並且在最短的時間內換了衣服梳了個妝,絕對不能被雪淚痕發現自己在洗澡的時候楚歌闖進來了。
蕭辭對著雪淚痕道:“你們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我自然會處理的,你先回去吧。”
雪淚痕滿面通紅,什麽,蕭辭長老居然知道了,那不得好死的家夥居然告訴了第三個人,自己的名聲清譽全部都毀了。
雪淚痕死死盯著在窗戶露出個頭來的楚歌,寒聲道:“我要殺了他,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楚歌遠遠地都能感受到那股殺氣,一下子又將頭縮回去了,我滴乖乖,自己好像惹了一頭母老虎。
雪淚痕的話,只顧著自己的想法,成功地將蕭辭激怒了。
蕭辭用比雪淚痕更寒冷的溫度道:“就是你師父來了也不敢在我荷苑如此說話,此事縱然是楚歌有不對在先,你也沒資格來我荷苑要人!”
雪淚痕聽得蕭辭的話,眼神一凝,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蕭辭。傳說中天門第一冰山美人,從來不接近男人,居然現在維護一個臭流氓,這讓雪淚痕根本無法接受。她雪淚痕也是師出名門,被一個男人看光了身子,打上門去居然還被攔下了,這口氣雪淚痕硬是咽不下去。
雪淚痕盯著蕭辭一字一句道:“敢-問-蕭-辭-長-老-若-是-我-今-天-非-要-殺-他-不-可-呢?”
雪淚痕是字字帶著殺氣,想殺了楚歌的心毫不掩飾,蕭辭感覺到事情不一般,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許多,但是自己的話已經說出去了,怎麽也不能在一個後輩面前失了氣場。
想來雪淚痕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才是如此,同時女人,蕭辭有點心軟,於是蕭辭試探性問道:“你有非殺他不可的理由,是楚歌他欺了你的身子?若是如此,不用你動手,我來動手便可。”
楚歌雖然在房間,但是這話聽得一清二楚,渾身一個激靈,娘希匹的,女人果然是不能惹的物種之一,動不動就要他小命。
雪淚痕聽得此話,一下子臉上都能滴出血來,咬緊牙齒搖了搖頭。
蕭辭看見雪淚痕搖頭,便道:“那你回去吧,此事我自會處理。”
雪淚痕抬頭看著蕭辭那正直的神色,想不通道:“蕭辭長老和那流氓什麽關系,如此處處維護於他,令弟子十分不解, 我記得北宮女長老是從來不會收男弟子的。”
蕭辭聽雪淚痕口中的流氓,心中莫名想笑,但是作為長老的威嚴,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淡道:“我和他並無關系,他是宮主新收的弟子,宮主有事,我只是暫時臨時代為看管而已,如果你真的非要他狗命不可,不妨讓你師父出面,去找宮主談談。”
雪淚痕一臉不可思議地神情,看著蕭辭,良久才試探性問道:“他是中宮吳宮主新收的那個徒弟?”
蕭辭並沒有回答雪淚痕這番話,直接款款轉身,回了房間。
雪淚痕仿佛是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實,那位天才宮主,居然會收這麽一個流氓做徒弟,要知道想成為那天才宮主的徒弟有多難。那天才宮主以二十八之齡當上混元宮宮主,這在當年可是造成了不少的轟動,被公認為有可能名動琅琊榜,能夠帶領混元宮中興的人物。
那看光了自己身子的流氓,居然是那天才宮主的徒弟,這怎麽可能,這打死雪淚痕都無法相信。混元宮三十年來招收了十批弟子,無數的天才人物,可是沒有一個人能成為宮主弟子,這流氓怎麽可能成為宮主弟子,這根本不可能,但是蕭辭長老是不可能撒謊的,其中究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原因?
蕭辭走進房間之前,風度氣度還是完美的,但是楚歌明顯感覺到蕭辭進入房間之後,整個房間的溫度降低了。
蕭辭坐在床邊,一言不發,只是用一副很平淡的眼神看著楚歌,目不轉睛,楚歌心中咯噔一聲,知道自己完了,心中一片死灰,大難要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