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追擊大人物》第14章 切夫之痛
  主意已定,於大海借助與對手之間,有一道密集的野山棗林帶作掩護,立即展開行動。

  他避開對方的視線,沿著山棗林外沿,向西南方向迂回移動,悄無聲息地藏在一塊岩石後面。

  這時,地包楊剛好穿過一條小路,來到三岔口附近,他四處張望一下,想利用路口右邊的一塊岩石做掩體,被埋伏在那裡等著伏擊他的於大海逮了個正著。

  於大海用槍頂住地包楊的腦袋,厲聲地說:

  “地包楊,我知道你手上有三條人命,今天,你敢反抗,老子就敢崩了你。”

  “你……”

  於大海不容對方多想,馬上打開手槍保險,借扳機聲音威脅對方,用一副滿不在乎地語氣說:“你什麽你?我等這個機會已經好久了。”

  “於大隊長?”

  “對,就是我,我就是於大海。”

  “你想怎樣?”地包楊裝出一副不要命的樣子說。

  於大海用槍敲擊對方的腦袋,輕描淡寫地說:“我現在打死你,你不相信,對吧?但我信相信。”

  說著,於大海出其不意地突然靠近地包楊的耳朵,模仿槍聲,發出“啪”的一聲,嚇得對方全身一哆嗦,頓時僵在那裡。

  “慢慢地回頭,說,你看到了什麽?”

  地包楊按著於大海的話,慢慢扭動自己的腦袋,看到對方臉上的傷疤正在跳動,他猛地想起江湖上的傳言:當疤臉哥的傷疤衝著你跳舞的時候,也是他想拚命的檔口。

  地包楊心驚膽戰地說:“是、是、是,於大隊,你小心一點,別讓槍走火,我一切都聽你的。”

  “很好,算你兔崽子聰明。”

  於大海趁機繳走對方的槍,拿出手銬,讓他把自己銬上。等這一切完成之後,這才開始觀察鬼手的動態。

  鬼手繼續躲在松樹林裡,正在朝這邊探頭探腦張望,等待包楊給他發出行動的信號。

  於大海確定鬼手沒有發現地包楊已被自己逮住後,這才厲聲命令道:“記住,地包楊,如果你不老老實實聽我的命令,我的槍走火崩了你,你可別怪我不小心,啊?”

  地包楊無可奈何地點點頭,說:“算你狠。”

  “對,知道我狠就好。走,往後退,彎腰,再低點,慢慢退,下去,走左邊。”

  大約十分鍾後,於大海把地包楊悄悄押到進山北口,把他反銬在一棵碗口粗的松樹上,交給於堅看押,他再次返回現場,準備借著陡坡上一條溝渠的斜面,迂回到松樹林背後,去偷襲鬼手。

  可惜,在他馬上就要越過陡坡時,一塊山石滾下去,驚動鬼手,兩人發生槍戰。

  大約十幾分鍾左右,於大海分別把鬼手的左臂和右腿打傷,將他製服,押著他,一瘸一拐回到進山口,準備與於堅會合。

  但令於大海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搭檔於堅莫名其妙地被人槍殺,地包楊已經不見蹤影。

  於大海情緒激動,憤怒不已,他一腳把鬼手踹倒,用槍頂著他的頭,逼問他另一個同夥是誰。

  鬼手看到於大海臉上不停跳動的傷疤,還有他那雙噴著怒火的眼睛,驚慌不安地說:“於大隊,這不關我的事,我是被你看押著過來的。”

  就在這時,特警隊和刑警們,在支隊長安有道的帶領下,趕到現場。

  看到於大海用槍頂住鬼手的腦袋,安有道急忙喊道:“老師,冷靜,我們不必為了這個混蛋,把自己搭進去。”

  說著,

他慢慢走上前,把於大海手中的槍拿走。  刑警隊二大隊隊長宋勇走到於堅身前,蹲下來,伸手摸摸他頸部的脈搏,回頭對安有道搖搖頭,表示於堅已經犧牲。

  於大海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茫然看著眼前的一切,大腦卻在機械地回憶剛才發生的一切。

  於大海清楚地記得,為了安全起見,自己特意把地包楊反銬在這顆松樹上。而現在卻是:手銬丟在樹下,地包楊已經跑掉。於堅被人以處決的方式,打死在松樹下。

  他的配槍被凶手,或者地包楊拿走。

  隨後,副局長劉仲偉趕到現場。當他看到於堅的遺體後,暴跳如雷,不由分說地大聲指責於大海,罵道:

  “都是你這個混蛋,爭強好勝,自以為是,隻想著自己扮英雄,卻拿戰友的生命當兒戲。你是從來不聽我的指令,每次都是自作主張,今天終於害死自己搭檔,於大海,你知道嗎?是你殺死於堅的,你就是凶手!”

  劉仲偉的激情指責,雖然事後,他向於大海道歉,說因為當時看到於堅的死相過去詭異,控制不住,一時衝動,以及戰友們的沉默以對,都讓於大海痛苦不已。

  第二天上午,已經冷靜下來的於大海,獨自一人回到現場,開始尋找線索。

  凶殺現場,除了警方勘察時留下幾處標識痕跡外,一切歸於平靜,仿佛什麽也沒發生一樣。

  在進山口的樹林中,於大海無意之中,發現林業部門為專控防火安裝的監控鏡頭。因為風吹動樹葉,出現反光現象。它的位置比較隱秘。站在它的下面,或者輻射二三十米區域內,很難發現。

  如果嚴謹客觀一點講,這個監控鏡頭,被擋在茂密的枝葉之後,它拍到下面的情況,幾乎為零。

  雖然如此,於大海還是帶著僥幸心理,趕緊與林業公安局聯系,要求查看當天的監控錄像。

  如果恰好有風吹過,就有可能拍到一點什麽。有時候,隻要一點影子,就可能成為破案的關鍵線索。

  可惜,等他趕到監控室之後,方才得知,在案發當天上午,大約九點半左右――這與警方勘察現場的時間吻合――已有同事前來以破案之需,取走近三天的全部錄像磁盤。

  於大海立即與安有道支隊長聯系,但他說支隊沒有派人去取錄像帶。或者說,至今除了自己和取走磁盤的人,支隊其他人還發現林業部門安裝的這套監控設施。

  於大海頓時警覺起來,經過詳細詢問之後,根據監控室工作人員對來人相貌的回憶描述,取走證據的,正是地包楊本人。

  為了證明自己清白,值班人員再三強調,對方出示的是正規的公安證件。

  因為林業公安局是同行,於大海相信這兩位中年值班員,完全可以分辨對方所持公安證件的真假。

  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是有心人,於大海想,自己是懷著僥幸心理,希望在監控中獲取證據,但對方是以預防萬一的心理,提前取走錄像磁盤。

  可見另一位有心人的縝密思維,高於自己。這個有心人,絕非是地包楊,而是另有其人。地包楊不存在暴露問題。

  換句話說,按照常規,當時的地包楊應該趕緊逃命才對,哪還顧得上什麽證據。隻有為了保護那個打死於堅,救他的同夥,他才回冒險去取走監控磁盤,以防萬一。

  不可否認的是,這個有心人,非常了解於大海,利用於堅的死已經擾亂其理性時,讓地包楊迅速取走可能成為證據的磁盤。

  這個有心人是和自己一樣,臨時發現這個監控攝像頭,還是早已經知道這套系統?

  還有那個公安局的證件,這個有心人是那個大人物嗎?。

  從整個事件分析,對方絕非等閑之輩,最起碼與市局領導有關。

  在此後幾天,於大海一直在現場四處查看。

  有一天,他坐在一塊岩石上,遠遠地看著那顆曾經銬過地包楊的松樹,想象著躺在地上已死的於堅, 在自己的大腦中,重建現場,對案發中不合理又詭異現象分析,出於職業習慣,他對自己提出幾個疑點:

  第一,假設是地包楊的人,在於大海離開後,偷襲於堅。

  做為多年出生入死的搭檔,他非常了解於堅的工作習慣,因為常年與犯罪分子打交道的原因,於堅已經養成高度警惕的習慣,特別是在執行抓捕行動,或者,獨自執行看押罪犯時,除非是自己的戰友,否則,任何人都休想靠近他。

  這一次,是他獨自一人看押案犯,更不可能讓陌生人走近自己。

  所以,不可能在不發生槍戰,又沒有發生搏鬥的情況下,凶手及其同夥,輕而易舉地靠近於堅,奪下配槍,將他打死。

  根據彈道檢測證實,打死於堅的,正是他自己的配槍。

  於大海回憶當時現場,為了安全,他們把地包楊以背式反拷在松樹上。

  為了避免發生意外,他們選擇的是一棵,約有三十厘米粗的成年松樹。

  為了等待特警,方便集合支援隊伍,兩人特意選擇一個比較空曠地帶,以這棵松樹為中心,周圍大約有十二、三米間距空場,因此視線良好,屬於完全可視環境。

  第二,這是於大海自己比較主張的判斷,凶手一定認識於堅。而且,是一個讓他非常信任的人!

  因為這個人,可以在沒發生搏鬥的情況下,使於堅在毫不防備的情況下,取走他的配槍。

  於大海因此認定這個人,就是隱藏在警隊中的內奸所為。

  直白一點說,殺死於堅的,正是自己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