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鳴城極為特殊的戰略位置,因此鳳鳴城城守的魔力修為也遠遠超出其他城守,其境界為.......半神!
不過這一次的戰鬥中這位半神的存在卻沒有絲毫展露其一身恐怖修為的機會,因為其注重魔力而不注重肉身修為,再其熟睡時遭遇了由劉玉澤帶領的足足四名大魔導刺客的刺殺,先不論劉玉澤一身大魔導師巔峰逼近半神的魔力修為,且單論其四人身上由祁雪衫親自附加的隱藏魔法,就足以讓其四人悄無聲息讓這位半神不所察覺的到其身邊了。
“呼.....呼......呼......”
聽著這位半神輕微的呼吸聲,劉玉澤咧了咧嘴眼中滿是興奮。
“你是第一個死在我刀刃下的半神,我會將你牢記在心的,再見了.....半神!”
劉玉澤手中匕首上暗紫色的靈活驟然彌漫而出,雖然是火焰但是火焰攢動的瞬間,屋內溫度卻詭異的飛速下降。
容宏逸在睡夢中沒由得感到心中一驚,猛然睜開眼只見一把附著紫色火焰的匕首像自己面門急速刺來,心中驚顫間魔力湧動便想逃跑。
“噗!噗!噗!噗!”
就在容宏逸剛想逃跑,四柄由隱魔木製作的長槍穿透其四肢關節,將容宏逸釘死在床上,長槍發出淡淡藍光吞噬容宏逸體內魔力。
感受著體內魔力的飛速流逝,容宏逸絕望看著快速在自己眼中放大的匕首。
“噗”
匕首瞬間扎入容宏逸的腦中,紫色的火焰瞬間從其七竅中竄出,不過片刻這個威震一方的半神就此消散於天地之間。
“殺!”
劉玉澤低低一笑,隨後猛地一揮手,四人四散開來,這座最堅固之城這夜卻被血腥所籠罩。
“呼.......”
將最後一個大法師殺掉,劉玉澤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樣小心翼翼的刺殺讓劉玉澤心地十分不舒服,比起這樣還是更加喜歡戰場上淋漓盡致的戰鬥。
“隊長!”
一黑衣人突然出現在劉玉澤的身後。
“怎麽了?”
劉玉澤轉頭看著黑衣人。
“有點意外的收獲,很可能是池陽公主,不過不確認到底是哪一個公主。”
“哦?有點意思,去看看。”
二人轉身離開房間,房間中那已經斷了氣的大法師張著嘴,嘴中的最後一顆牙突然詭異變為藍色,隨後脫落進入到大法師的喉嚨之中,慢慢的那大法師已經潰散的眸子恢復了點點光彩.......
庭院院落外,所有霖衛都已經完成任務,二十一人圍成一圈,圈中百十來人瑟瑟發抖的蹲在地上,在人們的正中心蹲著兩個年輕的少女,其中一人出落的極為美麗,身穿池陽帝國公主服,而一旁的少女看樣子是一婢女。
“中央的就是我們的公主大人了吧?”
劉玉澤眯著眼睛笑得特別開心,如果真的是池陽公主,如果再是比較重要的那幾位,對於現在已經要脫離霖衛的自己也是一個不小的功勳。
“小女子不明白這位大人在說什麽”
中央那名女子柔柔弱弱的抬起頭,用手捂住嘴巴,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我們小姐是城中富商之女,各位大人應該是認錯人了。”
後邊的婢女也抬起頭來,慌忙的說道。
“沒有關系,我不問你們兩個”
劉玉澤一揮手,身後那名霖衛將二人從人群中帶了出來,
隨後剩余二十一名霖衛驅趕人群,讓人們一字排開衝著劉玉澤的方向跪倒。 “大人這是.......”
“這位小姐,作為一個普通的富商之女就怪怪的看著好麽?我確認一下沒有問題就會送你回家如何”
劉玉澤在富商兩字上加重了語氣,女子看著劉玉澤的笑臉,勉強的笑了笑,低身行了一禮。
“那就謝謝公子了”
劉玉澤轉過頭走到第一個跪倒著的少年面前,微微蹲下正對著驚慌失措的少年,眯著眼臉上帶著笑猶如一隻狐狸。
“少年能告訴我她們兩個人是什麽身份麽?說出來我就不殺你,怎麽樣?”
“咕嚕.........”
那少年眼中滿是慌亂與驚恐,身體忍不住不停顫抖。
“城.....城......城北....富富富商....之女......”
“唉......”
劉玉澤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我啊,最討厭說謊的人了,所以........殺了!”
“嗖!”
少年身後的霖衛手上刀光一閃,少年的頭顱衝天而起,血液噴濺到劉玉澤的臉上與其身邊的人。
“咕嚕嚕嚕.........”
“啊!!!”
少年不滿驚恐的頭顱滾到少女的腳邊,兩人立馬害怕的尖叫起來,在二人旁邊的霖衛將刀緩緩抽出,在月光照耀下刀上寒光炳然,二人立刻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但是眼中的驚恐卻更加濃厚。
劉玉澤仿佛沒有聽到身後的尖叫聲,站起走到一旁被少年鮮血噴濺而呆滯的婢女前邊,蹲下眯眼笑著用手指微微挑起婢女的下巴。
“這位小姐可以告訴我她們兩個的身份麽?”
“我......我不知道......我.....我.....我什麽都不知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你......求求你......”
聽到女婢的哀求,劉玉澤微微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我真的不想殺人的,但是啊這位小姐,我剛才都說了我最最最討厭說謊的人了”
“嘎巴”
話落,劉玉澤手指用力向上一挑,女婢的脖子發出一聲清脆的嘎巴聲,兩眼猛地鼓起。隨後軟軟的倒在地上,聲息全無。
劉玉澤站起,直接走到第十三人的面前,只見那霖衛抽刀一閃,身形出現再第十三人的身後。
“噗!!!”
那十人的脖子處血柱衝天而起,方圓幾米仿若下起了血雨一般。
“那麽這位小弟弟,你是準備說呢?還是想死呢?”
看著少年眼中的掙扎,劉玉澤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二........一........”
“我說!我說!”
少年眼中血絲密布,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氣歇斯底裡的大吼。
“抱歉啊,晚了!”
“不要!不要啊!求求你!我什麽都說!我什麽都說!我.......厄........”
狀若癲狂的少年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向貫穿自己胸膛的長刀,掙扎的抬起頭。
“為.....為......”
長刀向外一劃,少年便再也沒有繼續說出沒有說完的話的機會,霖衛隨後一甩,長刀上鮮血脫離而出,飛射到一旁人的身上。
“那麽你呢,這位小妹妹。”
“我說!我說!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
“咳咳咳.....”
就在這個時候,與少女相隔四人的以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低聲咳了咳,少女身體一個哆嗦閉上了嘴巴。
“唉.......”
劉玉澤歎了一口氣,徑直走到那人面前高高抬起右腿,睜開的眼中滿是寒意。
“為什麽就不能乖乖的聽話呢”
話落右腿猛地落下,只聽一陣令人牙顫的骨碎聲,管家的頭顱深深的鑲嵌進胸膛之中,像一旁倒去。
“這下可以說了吧,小妹妹!”
看著劉玉澤眼中的寒意,少女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淚水瞬間留下。
“帝......帝......帝國長.......長公主.......益醉藍...一旁的.......一旁的是她的婢女左綺晴.....我都說了!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求求你!求求你!”
少女說完話便頭也不抬的像劉玉澤瘋狂的磕頭。
“好了”
劉玉澤走到少女面前,緩緩將少女扶起,手上魔力湧動,在少女恐懼的目光中在少女額頭傷口擦過。
“走吧,我喜歡你這樣乖乖說實話的。”
少女呆滯的摸了摸自己已經恢復如初的額頭,快速的鞠了幾個躬道謝,隨後像外逃跑。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劉玉澤向下一揮手,那二十一名霖衛齊齊抽出長刀,滑動間其余百人無一幸免,看著少女跑出了幾人的視線中,最邊上的一名霖衛身形一閃消失不見,就在霖衛消失的瞬間,庭院外仿佛傳來了一聲悶響,隨後那名霖衛再次出現在隊伍之中。
劉玉澤轉過頭一身的鮮血,看著益醉藍眯上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那麽我們的長公主大人,你還有什麽想說的麽?”
月光下由滿地的屍體與成河的鮮血構成的煉獄上,美麗少女驚恐的看著劉玉澤,仿若構成了一副絕美的畫篇.......